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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看清他們面容?”
書生冥思苦想,忽的一拍手,“那黑衣人疾奔時,左腿似乎有些不靈便。”
“左腿不便?”陳妙荷心中立時浮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兄長,是趙連喜!”
陳妙荷將書生所說一一告知楊玉成,拉住他的衣袖道:“必是鄧瑞命他跟上薛通,偽造自殺假象!”
鄧夫人新喪,若遵禮制,鄧瑞需為妻守喪。許是顧及名聲,此次家宴,他并未大肆張揚,只在院中辟出一處清靜之地設宴,花香飄送,草木圍繞,頗有幾分雅趣。
白少游舉目四望,見假山奇巧,流水淙淙,不禁贊道:“鄧兄真是別出心裁,怪道人人都想赴鄧府之宴。我也是今天才有機會得以見識一二。”
鄧瑞為他斟酒:“白大人說笑,鄧某不過是有些新奇點子罷了。今天有幸與白大人一聚,鄧某先干為敬。”
白少游豈能讓鄧瑞獨飲,他也端起杯來,一口下肚,渾身也跟著暖意融融。
“這酒味甘醇美,實在是好酒。”
鄧瑞笑道:“此酒名為云曲黃酒,乃是我在古籍中尋到的釀酒秘方所改良而成,不僅味美,還可強身健體,益壽延年。”
白少游嘖嘖稱奇:“如此,那我更要多嘗幾杯。”
美酒醉人,幾杯接連下肚,白少游便頭暈眼花,分不清今夕何夕。
一旁鄧瑞還在勸酒:“白兄,美酒難得,莫要錯過。”
“好好好,再給我斟滿。”白少游又接連飲下數杯,只覺腹內如有烈火灼燒,呼吸漸促,心神恍惚,四肢百骸似有萬千蟻蟲游走,無盡燥熱自心底蔓延開來。
白少游強打精神道:“鄧大人……我……我似乎是醉了,你喚我那小廝前來,送……送我回家。”
鄧瑞卻道:“何必急著回家,你我兄弟一見如故,大醉一場后抵足同眠,不也是佳話一場?”
白少游心中焦急,還要再說,卻又被鄧瑞灌了一杯酒,頃刻間,只覺熱意上涌,神智漸失清明。
情迷意亂之中,一雙柔荑撫上肩頭,女子馨香隨之撲面而來。
“大人,奴家扶您休息。”
白少游的手不由自主摟上那女子纖細的腰身。
“你是……何人?”他艱難吐字。
卻聽那女子嬌笑一聲:“自是讓您舒爽之人。”
說話間,那女子便已湊過來,面若芙蓉,吐氣如蘭,仿若夢中神女,白少游不由得心神蕩漾,踉踉蹌蹌地起身,任由那女子一路牽著,走進一處臥房之中。
途經一副仕女圖時,他無意間與畫上仕女雙眼對視,竟驀地發現那雙漆黑的眼睛竟在暗夜中閃著攝人亮光。
丟失的神智似有片刻回籠,白少游喃喃念道:“楊玉成……你在何處……”
“大人,你在說什么呀?”那女子聽見動靜,嬌滴滴偎了過來,挑逗般將白少游推至床榻之上。
白少游雖想反抗,奈何手腳無力,只能任由對方三兩下將他剝了個精光。
他恨得咬牙,幾乎在心里將楊玉成罵個狗血淋頭,可偏偏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柔軟的女體覆在身上時,他還是忍不住地顫栗。
“楊玉成,你這狗崽子,怎的還不來!”
他狠狠用手掐住大腿,可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感。那女子笑道:“這云曲黃酒經老爺改良,除了讓人飄飄欲仙,還有麻痹神經之效,令人痛覺全消,只剩歡愉。”
白少游絕望之下,更覺欲望叫囂。那女子見了更是變本加厲,一雙纖纖素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嘴里咯咯嬌笑道:“大人在裝什么?難道真的不想親近奴家?”
她手下漸漸用了力:“奴家勸你還是莫要忍了,今日你進了鄧府,便注定不能清清白白地走出去,不如同奴家快樂一場,也算不虛此行。”
在她的挑逗之下,白少游只覺欲火焚身,全身熱血似乎都集于那處,他猛地用力,翻身壓在那女子身上,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粗暴啃咬。
卻聽那女子笑得逐漸瘋癲:“好啊好啊,盡管來啊!這地獄無邊,你來了就莫想再逃!”
白少游渾身一震,抬起頭來,卻見那女子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烏發鋪了滿床,更襯得雪白肌膚上的疤痕可怖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