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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蘇云起?
回到泠云閣已是第二日午后。
蘇云起直奔花樹年的書房。卻見書房除了書桌之類的,幾乎空無一物?;淠暾е晦麜庾?。
蘇云起道:“這是做什么?”
花樹年道:“醫(yī)書多日未曬,今天天氣好,屬下給搬出去曬曬。閣主來找屬下,可是有事?”
蘇云起翻翻花樹年抱著的書,“我想查點(diǎn)東西。你把書曬在哪里了?”
花樹年道:“后院,閣主隨我來?!?
見后院石頭、桌椅上一片片白花花的書,蘇云起眉頭緊蹙,“算了,這樣根本沒法找。你曬完,歸納好了,我再查。”
花樹年把書一本本攤開,“閣主想查什么?或許屬下可以幫忙?!?
蘇云起道:“有沒有什么藥,吃了能讓人頭發(fā)變白?”
花樹年詫異道:“頭發(fā)變白?閣主說的可是少年白頭?”
“除了自身原因之外,有沒有什么藥物也可以讓人頭發(fā)變白?或是練了什么武功秘籍之后。”
花樹年道:“這個……屬下愚昧,暫時還不知道。屬下會盡力去查?!?
除了朱溪的臥房單獨(dú)成院,其余四大護(hù)法的臥房都在西邊的閣樓里。蘇云起離開后院,便去了顏歌行的臥室,見他果然正在午睡。
蘇云起輕咳一聲,驚醒了顏歌行。誰這么不識趣來打擾他午睡?顏歌行正要發(fā)火,起身一看是蘇云起,便笑道:“閣主回來了?”
蘇云起正色道:“你查查江湖上有沒有人是少年白頭?”
顏歌行道:“查這個做什么?”
蘇云起道:“我自有用處,你且去查吧?;羟锇鬃吡藛??”
顏歌行點(diǎn)點(diǎn)頭,“走了?!?
“夙羽來了?”
顏歌行道:“來了?!?
蘇云起微愕,夙羽還真來了。他不得不佩服霍秋白,連人心都能算到。
“不過……”顏歌行不解道:“閣主走的當(dāng)天,霍秋白曾離開過。昨天他又回來了,晚上夙羽就過來帶他走了?!?
蘇云起皺眉不語。
回了臥房,連翹上前解下蘇云起的外衣,“閣主要沐浴嗎?”
蘇云起坐在椅子上,閉目懶懶道:“嗯?!?
連翹走進(jìn)里間準(zhǔn)備好浴桶,衣物,又叫人送來熱水,往浴桶里撒上花瓣,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才來喚蘇云起,“閣主,準(zhǔn)備好了。”
蘇云起有些疲累,脫了上衣就躺進(jìn)浴桶里,動也不動。
“泠雪呢?”
“副閣主在樓上看書。”
蘇云起和秦泠雪的房間依憑斷崖而建。樓下是兩人平日會客的地方,樓上才是臥房。因秦泠雪討厭狹窄,臥房的空間非常大,還有一個相當(dāng)大的平臺,建成涼亭的模樣。秦泠雪最喜歡泡一壺茶,在亭子里或看書,或賞景。
“他回來時臉色如何?”
“副閣主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玉簪都沒敢開口?!?
連翹取來手巾替他擦拭。
蘇云起接過手巾道:“你下去吧,我自己來?!?
穿上里衣,蘇云起就要上樓,連翹送來一件披風(fēng),“樓邊風(fēng)大,閣主穿上披風(fēng)吧。”
蘇云起接過,上了樓。
拐到秦泠雪的房間,見他在亭子里坐著。蘇云起輕腳慢步地走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歪在躺椅上睡著了。手里的書掉落在地上,山風(fēng)吹來,書頁翻動,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