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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起身,抱著這個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邊走邊問:“你是不是佛祖派過來折磨我的?嗯?”
葉初晴趴在他身上,大言不慚:“我是佛祖送給你的禮物。”
“那這份禮物還挺沉的,都要抱不動了。”
葉初晴繼續(xù)哼。
9月底, 京城的夜里比較涼快, 但賀景笙還是要吹吹風扇, 如今又有個惹他上火的人, 他進房間時,順手開了燈,再把風扇打開,風扇吱呀轉動, 吹得室內(nèi)生涼。
葉初晴坐在了床上,他瞧著她, 無奈不堪。
然而床上的那人又發(fā)號施令了:“我的拖鞋沒拿。”
賀景笙被磨得沒了脾氣, 咬牙切齒:“我去幫你拿。”
葉初晴笑瞇瞇扯過薄被, 乖乖躺了下去。
賀景笙把她的鞋子拿過來, 放在地上,再看了眼裹在薄被里,還蒙著腦袋的人。
“也不怕悶死。”他掀開了被子,讓她露出腦袋。
可是一掀開,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眼睛瞇閉,似是睡了去,可是唇又是抿得那樣緊。再一看,肩膀處光潔無衣物。
賀景笙屏住呼吸,抓緊被子再往下掀,心中一橫,掀開大半。
白凈姣好的人就這么坦陳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賀景笙的心臟陡然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小腹一緊,一時忘了呼吸。再看枕頭處,女孩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雙頰浮現(xiàn)淡淡紅暈,清澈的眼眸注視著他,唇角微抿。
在這一瞬,男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哥,我冷。”她撒嬌。
賀景笙喉結滑動:“等下抱著就不冷了。”
坐在床上抱過她,再扯了被子,讓她躺在自己的懷里,深情的眼睛注視著她,兩個人都沒有了言語。
良久,賀景笙把她平放在床上,熾熱的唇湊了過來,唇上吻過她的唇、脖頸、鎖骨……
再輕輕咬住時,葉初晴身子還是禁不住抖了一下。
她實在脫不了這個敏,就算他吻得再輕,含得再溫柔,葉初晴也免不了還是從喉嚨里吱出了一聲。
男人的呼吸越發(fā)溫熱地打在她的皮膚處,有力的大手,抓著她的手,覆蓋在另一邊,仿佛是想讓她自己知道,她究竟有多美。
有點兒酥酥麻麻,葉初晴的腰開始扭動,濕潤感逐漸讓她有些吃不住。
“哥——”她喚了一聲。
“喊我名字。”
葉初晴沉默下來。
這一刻她喊不出口,還是習慣性地喊他哥。
酥麻感越發(fā)重,她扭得更起。
終于,男人松口了。
葉初晴暫時獲得片刻安息,然而一下瞬,男人繼續(xù)親吻她皮膚,手撫摸過她平坦又柔軟的小腹,最后,大手捏住了她的腳踝。
葉初晴越發(fā)不安,羞恥感的蔓延讓她全身心都抗拒,可是腳踝被握得死死的,膝蓋支開,腳丫子也踩在干凈的床單上,她無法,只能扭著腰以示抗議。
“比我想的還要美!”他說話時,離得近,灼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葉初晴垂眸,只能看到他的腦袋,她悶聲道:“可以了。”
男人嘖了一聲:“可以了?沒親過,怎么能說可以了?”
話音剛落,滾燙的唇吻住了。
一瞬間,葉初晴幾乎是難以抑制地,在喉嚨里哼出聲。
他沒有再管顧她的反抗,只想盡可能地攫取。他忍了一晚上,被她勾了一晚上,總得還回去。
女孩動不動就哭,腰也柔軟,在床上快扭成了麻花,他亦沒松口。她的腰在掙扎中懸空了,倒更方便了他。她的手揪住了他的烏發(fā),扯得他頭皮發(fā)麻,也更讓他吮得更用力。
葉初晴感覺有無數(shù)螞蟻在吞噬自己,又因為身體一直在掙扎,白凈的皮膚上也浮現(xiàn)出淡淡的粉紅,她的精神處在崩潰邊緣,感覺自己一定是快死了。
終于,電光石火的剎那,她再也忍不住,喊了他名字:“賀景笙——”
賀景笙喉結重重滾過,仿佛吞咽下了所有。
女孩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整個人軟而無力地躺在床上,胸腔起伏,像是一條處在干涸池塘里的魚,嘴巴微微張開,用口呼吸著。
賀景笙扯過被子,替她蓋好,再扣著她的下頜,要吻她的唇。
她別過臉,似乎是不樂意。
“嘖,嫌棄自己?”
他也沒有勉強,改成含著她的耳垂,低淡的聲音傳進她耳朵:“寶寶好乖,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確實無力再折騰,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
賀景笙在她思緒迷亂時出去了一趟,又進來了,用溫熱濕潤的毛巾幫她擦拭。
而她,沉沉地睡去。
擦著擦著,男人實在忍不住,親了第二回 。
這回沒敢太久,也沒敢太用力,只是唇舌淺吻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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