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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死。”他聲音冷冽,雙目緊緊盯著對方的臉,連半點喘息的機會都沒留,便用力一扼,只聽咔嚓聲響,千萬只魔一同哀嚎,盡化作黑氣。
頃刻之間,千萬妖魔的春秋大夢一并破滅,只剩下最后的怒吼和嘶鳴。
天空的黑云頓時消散,狂風也忽然停止,夜空之中露出點點繁星,微弱而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大地撒上銀輝,鎮妖塔忽然亮起千萬盞燈火,仿若琉璃燈塔,耀眼非凡。
蘇棠呆呆的看著這變化的一切,死里逃生之后的心悸還未消弭,他回頭看向凌司,對方只是笑著,沒受傷,還和以前一樣。
“嗚……”蘇棠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像個小孩子一樣,緊緊抱著凌司的腰,對方身上還有熟悉的味道,他差點就再也聞不到了。
“不怕不怕了,我們都好好的。”凌司拍了拍蘇棠的頭,又低頭抬起蘇棠的小臉,指腹揩下一個個金豆豆,可蘇棠越哭眼淚越多,順著臉頰流下,總也擦不干,凌司便低下頭,用唇去替他接下。
“別舔,好咸……”蘇棠連忙伸手抹眼淚,卻被凌司攥住雙手,放在自己心上。
“可我覺得好甜。”凌司對著蘇棠說道。
“哪里甜……”蘇棠忍不住紅了臉。
“哪里都甜。”凌司又湊近親了親,低低笑道:“糟了,大妖王餓了,想吃小狐貍了。”
第20章 道士和小狐貍20
“啊……”蘇棠忍不住紅了臉,低著頭小聲問道:“怎么吃啊?”
“嗯,想先洗干凈,然后再咬一口嘗嘗味,看看我家小寶寶是不是甜的。”凌司一本正經的說完,低頭一看,蘇棠的臉早就紅成了小蘋果,頓時又覺得十分可愛。
他捏了捏蘇棠的小手,嘴巴貼在對方耳朵邊,聲音輕輕地,但是意外的勾人,“你說我是從頭開始吃呢,還是從腳開始吃呢?”
“……都行。”蘇棠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樣,但凌司聽見了。
他忽然就心跳的很快,好像終于能如愿得到什么珍寶一樣,但看蘇棠這小樣,又忍不住逗弄他道:“你真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嗎?”
“你……”蘇棠頓時氣得不行,又像想證明自己一樣,猛地抱住對方,在凌司的唇上狠狠一咬,咬完了有怕疼,只好小心翼翼的舔舔,才賭氣說:“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我不和你玩了。”
“哎,寶寶我錯了。”凌司連忙抱緊蘇棠,嘴角彎彎的,一邊親他的頭一邊說道:“愛吃愛吃,但現在吃不了,得等回家才能吃。”
蘇棠一聽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你愛吃就吃吧,像我稀罕似的。”
“是是是,我稀罕著呢。”凌司笑著說完,又摸了摸對方紅紅的眼框,才嘆了口氣道:“你總是這么愛哭,眼睛疼不疼啊?”
“有點。”蘇棠點了點頭,夜晚的風很涼,稍稍一吹就有些發緊,他嬌里嬌氣的,全身都金貴著,現在當然不舒服了。
“先趴我身上睡會兒,等我把這些事處理完了,就帶你回家睡覺。”凌司說完,又把衣服脫下,讓蘇棠爬上自己的后背,才把衣服給對方裹上。
從剛剛到現在,蘇晴一直站在邊上看著他倆,包括凌司對自己弟弟的照顧,還有蘇棠對凌司的依賴,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每個小動作都自然又和諧,根本容不得其他人插入,包括她自己。
“以后糖糖就拜托你了。”蘇晴走到凌司身邊,看著蘇棠閉上眼的乖巧小模樣,終于忍不住感嘆:“我弟弟從小就嬌生慣養的,沒吃過苦,以后你也得多慣著點他。”
凌司點點頭,兩人便就此別過了。
第二日一早,京城中失蹤的十一個姑娘終于找回,只是稍微虛弱了些,靜養一陣便可痊愈,至于她們為何失蹤,京中傳言紛紛,卻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而問那些姑娘時,她們也是十分茫然,并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么。
蘇棠隨凌司回了太清觀,將李平的骨灰送到凌司師父那,對方只是搖搖頭,說了句罪孽,便將其撒在山間歸為塵土。
兩人在道觀里僅待了一晚,將該拿走的東西都收拾好,便被師父攆了出去,畢竟凌司的妖魂已經覺醒,再待在道觀里會損害起經脈妖力,他師父是個刀子嘴豆腐心,說不出什么動聽的話,但卻處處為兩人著想。
當年輔佐凌司父親的那一代妖怪聽聞新任妖王已經覺醒,便紛紛前來投奔,順便帶兩人來到了昔日的妖王故居,蘇棠一看,剛好建在兩人初次相遇的鳳臨山上,真是巧的不得了。
今日是兩人的成婚之日,凌司便發下請帖,山里的妖怪紛紛前來,都想蹭個喜酒喝喝。
蘇棠今兒個也喝了兩杯,他沒喝別的,只嘗了點甜甜的果酒,剛入口時沒什么感覺,等過會兒酒勁上來了,便有些醉醺醺的。
但蘇棠喝醉了之后不哭不鬧,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瞪著大眼睛看凌司,乖巧的不得了。
看蘇棠這樣,交杯酒是喝不了了,凌司便也沒強求,走到蘇棠身邊坐下,想替對方把外衣脫了。
“不許脫!”蘇棠忽然來了脾氣,一把抓住凌司的手不讓他動,又擔心抓不住,便給壓到了屁股底下。
凌司的手夾在軟綿綿的床褥和軟綿綿的小屁股之間,觸感好的不得了,頓時有點全身發熱,他輕咳了一聲,調整好表情,才問:“寶寶怎么了?”
“唔,你看我今天好看嗎?”蘇棠說完,還捧著凌司的臉,讓他湊近了好好瞧瞧自己。
甜甜的酒香混合著奶香飄來,凌司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拽過來好好聞聞,但蘇棠把他手坐屁股底下了,他沒法動。
他抬眼看向蘇棠,對方今天穿了一身紅,不是傳統鳳冠霞帔,而是立領的小長袍,他膚色白,最適合穿這種鮮艷的顏色,襯的他膚白如雪,嬌艷可人,平添出一股靈動的氣。
而且蘇棠還喝醉了,臉蛋帶上了些紅暈,眼睛里水蒙蒙的,就這么一眨一眨的看向凌司,分分鐘要把對方的魂給勾走。
“好不好看啊?”蘇棠又問。
“好看啊。”凌司早就忍不住了,便湊又近了些,直接貼上了蘇棠的耳垂,白白嫩嫩的十分誘人,便忍不住將它含在嘴里,說道:“寶寶真壞,就知道饞我,你相公餓了,你怎么負責?”
“嗯……餓了就吃啊,你要吃什么,叫廚子去做啊。”蘇棠偏偏頭,身子動了動,小屁股軟綿綿的,壓的凌司一陣躁動。
“想吃你了。”凌司說完,俯身壓上了蘇棠,對方身子本來就軟,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加上他喝了酒之后反應有些慢,便可憐巴巴的盯著對方,軟綿綿的問道:“你干什么啊?”
“吃你啊。”凌司說的理直氣壯,將手從蘇棠屁股底下抽出來,低下頭去親蘇棠軟軟的唇瓣,唇齒之間全是酒香。
蘇棠被吻的迷迷糊糊,沒一會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嚶嚶的叫喚著,然而對方卻根本不聽他的,舌頭向來里頭探了探,又去追隨更深的甜膩滋味。
與此同時,他將蘇棠衣服一扯,終于露出了光潔的肌膚,冷氣一吹,蘇棠便被刺激的嗚咽了一聲,但很快又被水漬聲吞沒。
兩人滾作一團,凌司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圓潤的肩頭一直到軟綿綿的肚皮,再向下伸時蘇棠已經被他欺負的有點要哭了。
“凌司,我好熱……”蘇棠說著,又伸手去扯褪在腰間的衣物,對方眼神暗了暗,終于說道:“我也熱,你幫我脫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