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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淮:“那倒不是, 林予聽和她是。”
林予聽笑了笑,“哈嘍各位帥哥,正是本姑娘,不只是一個小學(xué)的, 還是高中!正兒八經(jīng)的青梅青梅!”
陳商敘回了人個微信,插嘴給另外幾個男生解釋道, “我們說一會兒去我家玩兒, 唱k, 玩游戲,誰要來?”
趙泳成:“我!包去的。”
大圓兒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失戀, 也點頭要去。
后面又跟了幾個男生響應(yīng)。
陳商敘把目光看向許勁征,“怎么說?許大少爺。”
趙泳成還以為許勁征不打算去了,因為感覺他也不像是那種喜歡湊這種熱鬧的, 直接替他回答了, “他不去。”
許勁征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我不去?”
趙泳成一副我還不了解你嗎的表情。
一般舔著臉都要許勁征去的局,是因為他們想多叫幾個妹子過來, 有勁爺在場來的妹子會更多一點,現(xiàn)在他們幾個聚會,不去就不去了,趙泳成也懶得管他。“又沒什么妹子你去干嘛?”
“回家。”許勁征橫他一眼,撂下兩個字。
“回?”趙泳成不知道他借住在陳商敘家的事,聲音一頓,仔細(xì)確認(rèn),“回什么家?”
“你倆同居了?!”
許勁征皺眉,“你腦子有病?”
趙泳成:“......”
不同居就不同居唄。開個玩笑,兇什么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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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予喬不跟著書梔他們來,鐘小夏說元旦要帶書予喬去奶奶家吃飯,可能會在那邊住一晚。
書梔的奶奶一直對書梔意見很大,在鐘小夏生下書予喬后,奶奶就一直盼望著第二胎是個男孩,為此求神拜佛了好久,沒想到卻拜出個書梔,之后就再對鐘小夏沒有什么好臉色。
鐘小夏怕奶奶看見書梔又來氣,就沒讓書梔跟著一起去。
“呦,白總也在啊!”趙泳成一進(jìn)門就看到屁顛屁顛跑過來的白總,拍了拍手掌,招呼它過來,沒想到白總直接越過他跑向了書梔。
“不是吧,”趙泳成受挫地看向許勁征,“你家狗也顏控?”
許勁征看著忘主的狗子,笑:“它不也沒要我么。”
書梔之前帶著放學(xué)來過陳商敘家的別墅,所以白總認(rèn)得她,看到一群人進(jìn)來,自己親爹也不管了,搖著尾巴跑到書梔面前東嗅嗅西嗅嗅。
趙泳成賊笑道:“誒,白總,快過來,我是你爹的帥哥朋友。”
白總呲著牙虎他。
“白白。”書梔喊了一聲,它就乖乖坐下舔爪了。
李屹遠(yuǎn)在一旁憋不住笑他。
趙泳成忍不了,“許勁征,你家狗你還管不管了,是不是有點重色輕友?”
許勁征去冰箱里拿出幾瓶果汁,隔空扔給他一瓶,“最近在發(fā).情,老子管不了。”
趙泳成戳了戳它的小狗頭:“聽好了發(fā).情小公狗,本帥哥今天就教教你,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白總歪歪腦袋,好像看傻子。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他干啥呢。”陳商敘收拾好游戲機拎著一打雞尾酒過來,看見正在教狗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某人,皺了皺眉頭。
“傻逼,”李屹遠(yuǎn)淡淡道,“沒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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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少女們在一塊兒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客廳茶幾上很快就空瓶了好幾種酒水果汁,本來說要玩魂斗羅,沒想到開了一局貓和老鼠還挺上頭,吵吵鬧鬧地不知不覺間就玩了好幾輪。
一個人做貓,其他四個人選老鼠,誰輸了罰酒一杯。
說白了就是貓捉老鼠的游戲,書梔看了兩局之后也躍躍欲試,和林予聽盛淮一人一只老鼠,許勁征選了貓。
“靠!還差一個人,本來還打算高一高三組pk一局呢。”大圓兒喝多了,已經(jīng)有點上頭。
趙泳成拿過游戲機:“那我來!”
游戲很快開始,許勁征像遛狗似的遛著趙泳成,放任書梔他們?nèi)巧蠘窍抡夷汤摇?
趙泳成被許勁征憋著壞玩兒了半天,撂挑子不干了,“許勁征,你他媽只能看見我一只老鼠是不是?”
許勁征狹長的眼眸夾雜著幾分笑意,語調(diào)慢悠悠的,“學(xué)弟學(xué)妹我怎么好下手,只能挑你抓了。”
趙泳成破防:“不是你釣著我玩兒幾個意思?書梔抱著奶酪你就看不見?”
【隊友已推入奶酪】的背景音響起。
書梔往洞口推入了一塊奶酪,積分蹭蹭蹭地漲了起來。
趙泳成臟話差點就摁不住了,從旁邊的樓梯跳上去,往書梔所在的地方跑。
許勁征原地笑了會兒,慢慢往樓梯上追,樓上正在找奶酪的三只小老鼠無處遁形。
林予聽和盛淮跑去往洞口推奶酪,書梔一個人落單,跑在后面。
許勁征不緊不慢地跟過去,卻不抓,停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書梔是一隊的。
趙泳成跑到書梔前面,看向身后貓鼠眼神拉絲的兩人,“許勁征,你倆他媽談戀愛呢?”
玩這種追逐類游戲,書梔本來就有點緊張,聽到這句話,臉頰不受控地有些燥熱,指尖一下子按錯了好幾個鍵,老鼠停在原地,許勁征卻坦蕩得很,好整以暇地過去點了書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