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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寧羞羞地靠著他,出自他口的情話,真是比吃了蜜還甜。
兩人如膠似漆地黏著,車外福公公示意車夫先退下。低低的聲音傳進(jìn)來,宋嘉寧臉頰發(fā)燙,紅著臉幫他正發(fā)冠,理順被她揉亂的發(fā),確定他衣冠楚楚看不出什么了,宋嘉寧才輕輕點頭。趙恒也幫她整理了一番,不過,看著她紅潤潤的臉蛋,無法遮掩的春.情,趙恒沒有任何辦法。
趙恒先下車,發(fā)現(xiàn)馬車直接停在了正房前,身邊只有福公公低著腦袋候著。福公公向來周到,趙恒見怪不怪,轉(zhuǎn)身朝躲在里面的男裝王妃招手。宋嘉寧摸摸自己發(fā)燙的臉,硬著頭皮出去了,習(xí)慣地將手交給王爺,未料趙恒直接將她抱到懷里,大步朝上房走去。
是舍不得她走路呢,還是急著做點什么?
宋嘉寧羞于想,乖乖地靠著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車?yán)锏幕疬€沒熄,新的火又竄了出來。宋嘉寧瘦了,纖弱如蒲草,趙恒在外帶兵,黑了一層壯了一圈,宋嘉寧緊張地躺著,看見他抬手褪中衣時,露出的雙臂結(jié)實無比,比她小腿還要粗。太久沒這樣了,宋嘉寧突然有點怕,怕自己這單薄的身子承受不住。
“王爺……”怕什么來什么,宋嘉寧吸著氣喊停,不行不行,總覺得好像回到了洞.房那晚。
趙恒也察覺了差別,意外地看她。她生過兩個孩子了,同房時早已不復(fù)當(dāng)初的青.澀,所以他才放心地直奔……可是現(xiàn)在,她竟生疏地宛如初次。
夫妻倆都沒料到,錯愕地看著彼此,宋嘉寧隱隱猜到了原因,扭頭不好意思說。趙恒也不傻,男人習(xí)武,荒廢久了自然生疏,她也一樣。她只顧害羞,趙恒目光卻復(fù)雜起來,他從未懷疑她的話,然而此時的艱難意外成了另一種證明,但趙恒沒有任何高興的心情,因為這是她用命換來的。
胸口有點堵,趙恒不是很想了,俯身下去,輕輕地親她嘴唇。
宋嘉寧誤會這是前面的溫存,偷偷翹起唇角,環(huán)著他脖子給他。她越乖,趙恒就越愧疚,他還是著急了,該多陪她說說話的,好讓她知道,他千里迢迢過來,是急著找到她,不是為了這種事。
宋嘉寧哪有想那么多呢,覺得差不多了,而王爺還在憐惜她不敢動,宋嘉寧咬咬唇,主動抬了抬。趙恒悶哼,什么愧疚憐惜都被她趕跑了,抬頭,對上她嬌艷欲.滴的香腮,趙恒發(fā)力之前,忍不住啞聲嘆道:“真是妖精?!?
宋嘉寧茫然地張開嘴,明明是他先想的,怎么反過來怪她妖了?
她有妖精嗎?
想到剛剛的舉動,宋嘉寧臉紅的要滴血,捂著臉解釋道:“我以為……”
話未說完,小手突然被人拿開,宋嘉寧睜開眼睛,看見他俊臉逼近,再次堵住了她的嘴,也堵住了她來不及發(fā)出的驚駭嗚.咽。壽王就是壽王,即便這個時候,也沒忘了宋嘉寧是以男裝身份進(jìn)的他房,萬一傳出動靜去,他就真的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暖風(fēng)吹進(jìn)窗,屏風(fēng)后紗帳輕搖,直到紅日西斜,宋嘉寧才倚在他懷里,沉沉睡去,三個多月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趙恒不累也不困,側(cè)身躺著,目光片刻也離不開她,仿佛這樣看一輩子,都不會覺得膩。
院中多了一道腳步聲,行到半途被人攔住,趙恒心里還有事,看看宋嘉寧,他慢慢抽.出手臂,悄聲更衣,穿好了,趙恒站在床邊又看了會兒睡熟的小王妃,這才收斂眼中溫柔,肅容出去了。來人是慕容釗,趙恒猜到何事,但還是領(lǐng)著人走到遠(yuǎn)處問話,免得打擾她休息。
“如何?”趙恒沉聲問。
慕容釗低頭,回想懸崖下的情形,他神色復(fù)雜道:“王爺,末將趕到懸崖下,只看到……幾截殘肢斷臂,狀似狼犬撕咬所為,單看殘體,無法斷定是一人還是兩人所留,也無法斷定其身份,末將四處搜索,一無所獲?!?
趙恒暗暗攥緊了手,又是身份難辨,看來郭驍,多半又逃了。
“此事暫且擱下,蜀地初平,還勞將軍費(fèi)心?!狈銎鹈媲暗睦蠈④姡w恒勉勵道。
王爺不罰反敬,慕容釗忙領(lǐng)命示忠。
待人走了,趙恒負(fù)手立于走廊,遠(yuǎn)處天藍(lán)如洗,好似風(fēng)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