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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京華徹底受到了驚嚇。“你，你你你！你什么時候也開始學(xué)李唐這臭小子玩起后門來了？”

“哎哎哎，這可不關(guān)我什么事兒啊！”李唐連忙撇清干系，“是上次那個許老板帶韜子去天籟玩時開的葷，干我屁事啊！別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向京華轉(zhuǎn)頭鼓著兩牛眼瞪他。“他媽不是你帶壞了風(fēng)氣，韜子能跟你學(xué)？”又轉(zhuǎn)頭皺眉看向吳韜。“韜子，你要好這口，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但是看剛才那小孩身上穿的，應(yīng)該是這附近七中的校服。上初中的孩子能多大，頂多十五六歲。這，這還太小了點吧……”

向京華是個粗人，不怎么會說話。而這吳韜又不是李唐能任他罵，話說到這里，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吳韜瞥他一眼，在旁邊桌布上捻滅了煙，留下個焦黃的窟窿，拿起筷子挑挑揀揀夾了一筷子干鍋三絲塞進嘴里，慢慢嚼。

“你以為我真是禽獸？我不過看那小孩長的好看，手上占點便宜。”

吃完了，擦干凈嘴。

吳韜起了身。“我先走了，我老頭說今天找我有點事，我去他那里看看。還有……”他壓低幾分聲音。“這次跟你手下的人打個招呼，新拿的這塊地上有些人沒那么簡單，再談價時別動不動就來粗的，適當(dāng)也給點甜頭，讓別人心甘情愿的走。別又像上次鬧出那么大的事來，要是再找一次我家老頭，我可拿不準(zhǔn)他會不會幫了。”

向京華皺著眉點了點頭。“我心里有數(shù)。上次那個新來的鬧出了事，我起先以為他是生手又年輕性子野，才辦事沒輕重。后來私下查了下，估摸著是跟遠洋那邊有點牽扯，是故意來給我們使絆子的。以后我肯定小心手下的人，再不會出現(xiàn)上次那狀況了。”

吳韜理了理衣領(lǐng)。“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這事就交你了，大華。”

向京華點頭。“我曉得。”

李唐聽他倆說完話，笑瞇瞇地湊了上來。“哎，韜子，你爸找你是有什么大事？吳書記平時不是看見你就煩嘛？竟然還主動找你，嘿，真稀奇了！”

吳韜聳了聳肩。“我哪里知道老頭想什么。哎，就這樣，我先走了。”

這一天過的很快，六點下了晚自習(xí)，天已經(jīng)擦黑了。

明羽生離開學(xué)校，擠了一個小時的車回到家，家里只有馮燕一個人，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

馮燕放下遙控器。“吃吧，老吳今天晚上回不來了。”

吃完飯，明羽生依舊幫馮燕把洗好的碗沖干凈，擺放好。

馮燕一邊洗一邊跟他說：“你轉(zhuǎn)學(xué)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就在附近的實驗中學(xué)，走過去十幾分鐘就到了。以后你中午都回來吃飯，家里有個鐘點工每天中午幫忙打掃，我可以叫她給你準(zhǔn)備午飯。晚上你就等我從店里回來幫你做。”

馮燕早些年就開了家美容沙龍，白天都是在那里打發(fā)時間。

“實驗中學(xué)旁邊應(yīng)該也有餐館，可以在那里訂飯吧？”明羽生瞟了眼馮燕，結(jié)果被瞪了一眼。

“吃飯當(dāng)然應(yīng)該在家里吃！天天在外面吃飯，還叫什么家！”

“噢。”明羽生應(yīng)了聲，垂下眼仔細看著盤子，見外沿還有些泡沫，又拿水龍頭下洗了洗。

而旁邊的馮燕卻不自覺凝視起身邊的孩子。

“？”明羽生疑惑看了眼她手中的盤子。

馮燕低頭，繼續(xù)手里的活。

第二天，明羽生比之前晚起床了一個小時，換上馮燕頭天晚上給他的新校服，走出房門，和馮燕一起母子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