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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機會。認識名導就代表有接不完的通告。說取消就取消,真當自己已經功成名就了不成,紅了也不過才兩年而已。亞文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他,“為什么?你知道你推掉的是什么嗎?”
“知道,國際電影節。”逍遙漫不經心的說道“但我今天有客人。”兩年多沒見了,今天是你回國的日子。見過你爸,你會來找我吧。你要怎么辦呢?岳。
亞文正在一臉焦急的想著怎么勸這位大爺出席國際電影節,就見一個男子跑了進來。
男子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至少有一米八幾的個子,蓄著一頭短發,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可以看出他跑的很急,墨藍色的碎發被風吹亂,上身純白的襯衣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透過襯衣滲出來。
令亞文驚訝的不是這個男人的俊美,雖說長得也算不錯,但和逍遙比起來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令他驚訝的是,這男人進來以后猶豫了一下就朝著逍遙跪了下去,拉住他的手,一臉的哀求。一個這么陽剛的漢子做這么弱勢的樣子真心驚悚,然而更驚悚的是,逍遙竟然沒有躲開他的手。
他只是似笑非笑的對跪在他腿邊的男子問道“來之前洗手了么。”
男子像是為了隱藏什么,低頭趴在逍遙的腿上悶悶的說道“我沒有碰過別人。”
逍遙狀似滿意的用沒有被抓住的左手摸了摸那個男子的頭。
這下亞文是驚悚的差點暈過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么?除了在戲里會與人接觸的諸葛逍遙竟然主動摸別人的頭發,他一定是在做夢。
直到聽到亞文因為不能接受現實,狠狠的掐了自己的痛叫聲,岳趴在他腿上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逍遙才發現這里還有一個人。
抬起眼看似無害,實則危險的看著還傻愣在那里不走的亞文。
亞文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你怎么還沒走,再不走不要怪我不客氣。然后亞文就跟兔子似的跑了。跟了逍遙兩年看見這樣的他還學不乖,那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亞文走后,王岳才緩緩的抬起頭,哀求道“逍,我知道我爸對不起你,對不起娜姨,可他已經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了,你放過他好不好?”
逍遙看著腿上被淚水打濕的褲子,閉了閉眼,狠心道,“我放過他,誰放過我姐。如果你能讓我姐回來,我就放過他,怎么樣?”
王岳面色復雜的看著逍遙,想到已經年老的父親,忍不住再次流出了淚水“對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爸的錯,但他已經老了。剩下的我替他還,好不好?我去自首,我去坐牢。”
逍遙煩躁的看著一臉淚水的王岳,忍不住直起身,捧住他的臉,替他擦干了眼淚。發覺自己的心軟后又躺回搖椅上,義正嚴辭的說“不可以,誰犯的錯誰來償,你無罪。”
王岳再也支撐不住,癱瘓在地上,喃喃道“逍遙,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他?看在我們這兩年的情分上,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做什么才能求的你的原諒。”
岳,王皓唯一的兒子,很得他的寵愛。我和他在美國做了兩年的室友。這個人對我來說是特殊的,對于他的碰觸我不抵觸也不厭惡。因為他是一個很真的人。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從來不加掩飾。他有一個堅強的身體,卻有一顆柔弱的心,他太過重情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