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上枝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良久,卻聽到父親幽幽開口:得到云氏了嗎?
什么?楊承安有一瞬間的懵,不明白父親為何突然問他這個。
那晚你帶人來云縣,不是要擄走云氏嗎?楊正德再問了一遍,所以得到云氏了嗎?
楊承安震驚,父親他竟然知道。
那自己那天在他面前說是來云縣游玩,又遇到山匪,他為什么相信了?
還是說,他一直知道自己在撒謊?
那自己讓人殺陸離的事,他也早就知道?
楊承安越想越心驚,再不敢狡辯什么,父,父親,對不起。
楊承安再說不出去其他,只一味道歉,我做錯了,不該這么做,我保證,以后再不敢了。
楊正德卻是忽然低聲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他看向自己的獨子,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閑聊,謀事而不成,是蠢。留下把柄而不自知,更是蠢。
楊承安抬眸,他沒理解父親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父親,你的意思是
這是沒有責備他做了那些事,而只是覺得,沒做好?
楊正德不解釋,而是繼續道:不拘手段而成事,才是聰明人。
楊承安確定了,真的只是在說他沒做好,沒成事。
他瞧了眼父親,覺得今日的父親與以往很不一樣。不說偶爾一次的厲聲責罵,就是跟以往和煦的形象也不一樣,明明都是溫和模樣。
現在的父親,陌生得讓他有些不敢認。
醫館的老大夫會休息到正月底,所以醫館從年前開始就一直沒有開門坐館,大門緊閉。
醫館后院,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張方桌,上面雞鴨魚肉胡亂堆砌了一桌,一群人圍在那里大快朵頤。
仇雄似乎是吃飽了,吐掉嘴里的雞骨頭,往地上淬了一口,抱怨道:真他娘的憋屈!
他們已經在這醫館里呆了多少天了,天天悶在這里出又出不去,樂子也沒有,他還沒過過這么憋屈的日子。
瞥了眼拿著掃帚越掃越近的新竹,仇雄打發時間,你下山這么久,有沒有去過縣衙
新竹頓了頓,沒理他,繼續打掃桌邊的殘渣。
新竹這人有些潔癖,原本這院子都是整潔干凈的,自從這些人來了之后,整天打掃好幾遍都是臟亂的。
仇雄也沒在意他答不答,只是借此表達自己的不滿,當初干娘去縣衙,我就應該跟著一起去,聽堂口那邊跟去的人說,縣衙可氣派了。
就是,旁邊有人附和,咱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縣衙里面長啥樣。
有人拱火,熊哥,要不咱們也去偷偷瞧上一眼
誒這個好,這個好眾人一拍即合,隨即商量什么時候去,去的話要走哪條街。
商量得熱火朝天,仇雄有些渴了,他吩咐新竹,去給兄弟們整點酒來,沒酒嘴巴淡出鳥了。
新竹沒接話。
仇雄這次便十分不滿了,他踢掉腳下踩著的板凳,那板凳正好踢到了新竹面前,跟你說話呢你他娘的耳朵聾了
被板凳攔住,新竹被迫停下手中的動作,最近外面不太平,陸哥說盡量不要出去。是在拒絕出去買酒,也是在告誡他們不要出去。
陸哥陸哥,你他娘的除了陸哥還會說啥仇雄一聽到陸離的名字就怨氣大,你陸哥現在已經被抓了蹲大牢呢,自身都難保你還聽他的
對啊小子,當初背叛咱們投了陸離,如今混得也不怎么樣嘛。
這時又一人接過話,讓你弄點酒廢話那么多小子,不要以為搭上陸離就敢給老子擺臉色!那人說著說著就動手了,其他人見狀也擼起袖子一起。
打架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有時候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一言不合,就是看不慣。
新竹以前經常被揍。那個時候,他一個人孤零零,忍氣吞聲自然不敢還手。但如今,他已經轉投了陸哥,自然有了底氣,于是也沒壓抑自己,抄起掃帚與他們對打起來。
雖然以一對多他毫無勝算,但他打得很是痛快。
一時間,整個院子鬧哄哄的,連有人進來都沒人注意到。
你們在干什么!
陸老夫人從外面回來,進院子便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互毆。
仇熊一看干娘回來了,忙招呼大家停下來,笑著跑過去,干娘,您回來了沒什么事,我們鬧著玩。
明顯不是鬧著玩,但陸老夫人向來不管這些,且今日她回來貌似被跟蹤了,所以更沒空管。
她拄著拐杖準備回房,仇雄問她:干娘,外面如今是什么情況
沒什么事。她沒說被跟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