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上枝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已經(jīng)決定以后過正常人的生活,就應該洗清這些嫌疑,清清白白做人。
于是他道:不是。
這畫像上的人是不是你?
是。
這畫像就是殺害李家的真兇,既然畫像上的人是你,那就是你殺的。
我說不是。
到現(xiàn)在還狡辯!當時鄰里有人親眼所見,畫像上的人去過李府,也就是說案發(fā)時你去過李府,而且,李顯富的兒子當時并沒有死,是他親自畫了這幅畫像,并指認這畫像之人是兇犯,你承認你是畫像上的人,所以你就是兇犯。
我說不是你不信,我若說是你又何必來多此一問
畢竟這事已經(jīng)結案,他已經(jīng)被認定為兇犯了。云晁現(xiàn)在重新審問,不就是覺得,他不是兇犯嗎。
云大人想調(diào)查真相,光問我有什么用?我一個匪說的又有什么可信度?既然這么想查,不若去查查當年那幸存的小孩后來為什么死了,李顯富富滿吳郡的家產(chǎn)是怎么沒的,他生前阻了誰的道,死后又是誰獲了利。
如此過了幾天。
大清早,獄牢靜悄悄的,依舊幽暗,但今日有一縷陽光從窄小的窗口透進來,想來外面雪停了,天晴了。
石頭從外面偷摸溜進來,鬼鬼祟祟來到最里面的牢房。那天見老大被抓,他有心救但能力不夠,現(xiàn)身也只是白白被捕,于是便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他透過牢房柱子見老大側身躺在草墊上,想是還在睡覺,就沒叫醒他。
拿了根短小的鐵絲插進鎖里,自個兒搗鼓著想將鎖給弄開。
他這開鎖的技術,還是老大教的呢。如今倒是在老大面前班門弄斧了。
開鎖難免有鎖鏈碰撞哐哐的聲音,聲音還不小。估計是傳到外面了,這時外面有腳步聲越來越近,石頭停了手頭上的動作,扭頭看了一眼,是一個獄卒進來了。
站在離最里面這間獄牢不遠處。干瘦,愣頭愣腦的。
還是之前那個準備刑具的獄卒,今天又輪到他值守了。
有人私闖大牢還偷摸開鎖,這顯然是劫獄。
按理被獄卒撞見,應該是天雷勾動地火的打起來,但這會兒那獄卒卻默默將頭偏過去,像沒看見這邊一樣。
站在那里,倒像是在給他們望風。
他們的人早已經(jīng)滲入縣衙,這幾天雖然被抓了幾個,但沒抓完。顯然,這個獄卒也是他們一伙的。
石頭回身,繼續(xù)搗鼓鎖鏈。
老大也是,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天,怎么沒自己開鎖出來?這幾天他盤算來盤算去,老大不會是故意被抓的吧
開了鎖,進入牢房后,石頭發(fā)現(xiàn)老大并沒在睡覺。眼睛半瞇著,手里捧著個匕首不知在想什么。
也是,他剛才開鎖的時候聲音那么大,就算睡著了也應該醒了。
就這么杵了一會兒,石頭探頭問,老大,需要幫你把手上的鎖鏈也打開嗎?
陸離慢悠悠瞥了石頭一眼,沒理他。
倒是從地上坐了起來。
如今外面,云晁在挨家挨戶的搜捕咱們的人,他還真有兩把刷子,散落在云縣各處的,有好些被查了出來。石頭將這幾天的事說給老大聽,如今老夫人和幾個堂口的人在新竹那醫(yī)館里。那里一下子多出好幾個,保不齊什么時候就露餡了,老夫人她,她讓你想想辦法。
陸離聽完,冷笑一聲,我能有什么辦法?
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如今被關在這牢里,成了階下囚。
說得也是。石頭想,老大如今身份暴露,還被抓了起來,能有什么辦法
其實石頭心里很是埋怨老夫人,要不是她不聽安排非要住在縣衙,那天也不會遇到云晁,更不會被云晁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好了,老大都暴露了。
明明老大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老夫人不想辦法來救,倒還讓老大想辦法救她。這說得過去嗎
埋怨歸埋怨,但還是如老夫人所言,接下來得靠老大拿主意。
那現(xiàn)在咱們要怎么辦?
不知道。陸離現(xiàn)在有一點點煩亂。
摩挲著手里的匕首,他在這里這么多天,枝枝都沒來看一眼。
是出事了,還是她不理他了。
云晁雖然迂腐,但能看出他對家人的愛,應是不會逼枝枝去死。
那就是枝枝不理他了,這讓陸離心里煩亂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