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上枝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承安臉色黑沉,極其不好,神色萬千復雜,最后都歸于憤怒,他盯著陸離看了許久,咬牙切齒,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倆為什么會搞在一起!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竟然完全沒察覺!
最開始他倆碰到是在府衙,當時他倆并沒有什么異常,話都沒說幾句。回去也不是一起回去的,就算是一個縣的,但平日里也并沒聽說陸離跟云府有什么往來,再然后就是在楊府,陸離幫她說過話。是了,肯定是那次搞在一起的!
陸離站在馬車板上,微皺的眉隱隱透著被人打擾的不悅。
他居高臨下的睨了眼楊承安,而后將手上的人隨手扔了出去。陸離做這些瞧著很是輕松,讓人完全聯想不到,他剛才扔出去的是一個人。被扔的那人完全攤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而后環顧了一眼四周,見四周都是持刀之人,想來都是楊承安帶來的。
他突然有些好奇,楊巡檢帶這么多人來云縣,是為何事
我在問你!起伏不定的胸膛顯示楊承安的憤怒與不甘,他再次質問道,你為何會在這里?!
陸離將視線重新定在楊承安臉上,很是坦然的回:就是你想的那樣。
一男一女同乘一輛馬車能有什么原因?大白天的還能編點像樣的理由糊弄,但晚上能有什么理由?
雖然枝枝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倆的關系,但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撞見,也掩藏不了什么,更何況他真的不爽楊承安很久了。
剛才在馬車里聽到的那句枝枝,當真親昵,他覺得很是刺耳。
以前他們在議親,他們舉止親昵他只能在背后看著,但如今時移世易,他就是要將此事挑明,讓楊承安明白,現在沒資格叫她枝枝。
楊巡檢找我們有什么事?
我們二字,仿佛在提醒楊承安,如今,是他與枝枝關系匪淺。
陸離!楊承安暴怒,惡狠狠的眼神似要將他撕爛,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
楊巡檢慎言。陸離打斷楊承安的話,他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表情嚴肅的糾正,你與枝枝,沒任何關系。
你!楊承安氣急啞口。
確實,他與枝枝,要說有什么關系,確實已經沒關系了。之前是在議親,可現在云晁已經明確將此事拒了,確實半點關系都無。
但,整個吳郡,哪個不知道枝枝是他的!這廝哪來的膽子插一腳不過一個外鄉來的破知縣,也敢插手他的事
陸離,你算個什么東西敢插手我的事。
你算個東西,陸離也沒什么情緒,但說的話卻句句戳人心,巡檢行緝捕之職,但你上任以來可有破獲過什么盜匪要案郡里郡下那么多大案要案,你可有破獲過一案
關你什么事!
云縣上呈匪情,郡里派你來剿匪,結果剿匪失敗,副將被殺,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回去。
你閉嘴!
那兇犯在押送途中是不是跑了陸離其實已經確定仇錕跑了,他很是不悅,所以對楊承安更不待見,連人都看不住,楊承安你就是個廢物。
閉嘴!我讓你閉嘴!!才因這事被父親痛罵,楊承安心里本就壓抑,如今這事被重提,無疑是在重重的打他臉,還有陸離那看廢物一樣的輕蔑眼神,楊承安此刻完全被刺激到。酒意本就上頭,楊承安心底的惡在肆意瘋長,他怒急大笑,笑中帶狠,臉都有些扭曲,來人,給我讓他閉嘴。
手底下的人提刀逼近,瞧這架勢,是要讓陸離永遠閉嘴的意思。
陸離不會武,更別說面對這么多會武的。
但他沒什么情緒變化,他提醒楊承安,楊承安,你可想清楚,襲擊朝廷命官,是死罪。
襲擊朝廷命官,是匪的行徑,按律當斬。如今,朝廷命官襲擊朝廷命官,又是什么行徑是不是也是死罪
楊承安哼了一聲,不過區區一個知縣,打殺了又如何
他父親是吳郡郡守,郡里父親最大,有什么事是父親解決不了的
父親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罵他廢物,說他不如那陸離的一半優秀,好,他沒陸離優秀,那他就把陸離打殺了,他總比個死人優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