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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哥哥將人救出來后,又計劃著將婦人再次賣出去,婦人不肯,被打??烧媸强蓯?婦人有可能就是被哥哥打死的。
婦人拼命反抗逃出,又回去找屠夫庇護,因為婦人已經身懷有孕那屠夫再怎么也會為了孩子對婦人好,兇手肯定不是屠夫。
可屠夫卻知道,婦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妹妹,而是對方的童養媳。對方不是賣妹妹,而是賣妻,屠夫覺得婦人回去這段時間肯定給自己戴了綠帽!婦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這么看屠夫一氣之下打死婦人是極有可能的。
婦人最后不見了。對方說是屠夫殺了婦人,毀尸滅跡。但屠夫卻說婦人最后跑了,又跑回去,被對方打死了。
所以到底是誰殺了婦人?死不見尸,婦人真被殺了?
最后婦人被衙役從豬圈里解救了出來。
婦人吊著一口氣,她走投無路,爬進了屠夫家的豬圈里。這么多天,靠豬食活著。
蓬頭垢面,奄奄一息,臟濘的衣服遮不住大了的肚子。
買賣妻子,殺妻未遂,論罪當流。那二人都被收押,判了流刑發配疆域,兩家家產判給婦人,算作補償。
冤案一直審到太陽快要落山。
云枝也去瞧了。
她本來只是好奇,那匪到底怎么審案,他根本不會。匪就是匪,沐猴而冠,穿上官服也不是真正的官。
但沒想到,他會。
當罪證都指向屠夫的時候,他發現了疑點。當罪證指向兩人時,他注意到整個案子中消失的婦人。
旁邊文吏都認為罪證確鑿婦人已被加害,但他堅持下派衙役去搜查。
云枝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婦人的模樣,是受了多大的苦才會變成那樣啊。
春蘭見姑娘心緒不佳,知她是因為剛才的案子。堂上那婦人著實可憐。
陸大人還專門讓人將兩家的家產登冊備案,再讓兩村的里正都簽字作保。春蘭感嘆道,沒想到他還懂村里的彎彎繞繞。
一個懷著孩子的婦人守著兩份家產,兩家雖不富裕但加在一起算殷實的,難免讓人惦記。知縣的做法,就是告誡旁人,莫要覬覦婦人的家產。
春蘭,我們去請個大夫。云枝也不知要怎么幫那婦人??此隣顩r不好,還懷著孩子,得先將身體養好才行。
春蘭明白姑娘的意思,點頭說好,跟著姑娘出了縣衙。
過巷口,左拐右拐,終于瞧見了一間醫館。
牌匾很新,貌似是新開的。
城里如今十家鋪子八家都閉門,難得有鋪子開著的了。
還沒走近,云枝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是韓虞,就是小時候拿面具嚇她,然后一句道歉都沒有的那個人。
說是兩家不來往了,但富貴人家動不動就辦些宴會,再不來往也經常碰面。
云枝側開讓對方先行。以往若是碰到,不是你讓就是我讓,反正二人都沉默不說話。
哪知今日對方卻沒動,還一反常態開口,聽說你要嫁到郡里了?
云枝看了她一眼,與你無關。
怎么無關?你嫁到郡里離開云縣,咱們就不用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么不想見,那就別見。云枝越過她。對方不走,她走。
韓虞見她又無視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我想見你?云枝,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每次遇到你都不搭理我,你憑什么?
云枝不理,背后卻傳來韓虞的聲音,你想不想知道有關你未婚夫的事?
云枝腳步一頓。
都知道她跟小楊大人在議親,韓虞口中的未婚夫,就是小楊大人。
見她終于停下來,韓虞壓下心里的火,但又忍不住氣她,所以語氣不好,你未婚夫在外面亂搞,你還巴巴的嫁過去,你真丟人。
云枝皺眉,張口反駁,你胡說八道什么?
云枝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小楊大人亂搞的,小楊大人芝蘭玉樹,怎么會亂搞?
我可沒胡說你也知道,我繼母是郡守夫人的親妹妹,要論關系,我還喊楊承安一聲表哥。他的事我都知道。
他什么事?小楊大人做事光明磊落,她倒要聽對方要說什么來詆毀小楊大人!
你想知道?韓虞頓了頓,好不容易說上話,她可不會輕易抖落。本來想說些有的沒的,卻脫口而出一直想問她的話,你當年為什么不回信?
云枝在等她說小楊大人的事,卻陡然聽得她問自己為什么不回信,你在說什么?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