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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了我一腳......,
云枝瞅了陸離一眼,撇開,踹了兩腳。
剛開始一腳,最后臨走的時候還踹了一腳。
現(xiàn)在她的肩上火辣辣的疼,皮肉擦著衣服料子,更是拉扯的痛。
云枝的話說完,她的衣領(lǐng)就被大掌給扯住了。
慌得她趕緊往回拽,你做什么啊?
松手,陸離眸色冷厲,女人的身子嬌弱如花枝,他都舍不得用力的,竟然敢踹她,我看下傷。
云枝一直拽著不松手。實在扯不過他,云枝惱,這是在外面......
雖然空地上已經(jīng)沒其他,但光天化日之下沒個遮擋,她才不要在這里松衣領(lǐng)子。
陸離沒意識到這點。似乎覺得她說的在理。他松開了自己的手。但手并沒有離開,過小肩,將人攬進懷里,另一只大掌來到她雙腿窩,稍一用力,就這么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云枝下意識摟著他的脖子,還好她現(xiàn)在手可以動了,能將人摟住。
云枝也不掙扎,她這會兒還沒完全緩過來,哪里有力氣走路。
山間的小道上,嫣紅的落英一層又一層,踩在上面,沙沙的響。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到了陸離的小屋。
他要將人放在榻上。
云枝不干,臟。
她剛才被人拖了一路,都是些草坪泥濘,現(xiàn)在整個衣服頭發(fā)都是臟的。
哪有這么臟往榻上放的。
陸離卻不管這些。
將人放在榻上后,就伸手略帶強制的解她的衣裳。
云枝攔都攔不住。
臟污的衣裳一撥開,是白凈瑩潤的肌膚,凝脂一般,但肩上赫然兩個交疊的腳印,泛紅微青,格外刺眼。
陸離的臉色很不好。他沉默的給淤青處一點點抹上藥膏。
盡管動作很輕,但手指接觸到肌膚,就能感受到對方的緊繃與微顫。他不停手,甚至用另一手箍著她制止她亂動,繼續(xù)用藥。
等抹完之后,瞧著對方痛得眼尾發(fā)紅,陸離忍不住開口,所以背著我去救人,就換來了這?
嘲諷意味兒十足。
云枝聽出來他這是在嘲諷自己。她以為他會像那些土匪一樣生氣,但好像并沒有。
他是知縣,我作為云縣百姓,當然要去救他。話說得義正言辭,但聽起來悶悶的。
她沒有想到,那個知縣會那樣對她。
自己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都跑去救他,指望著他能給自己做主,帶她一起走。可之前還答應(yīng)得好好的,到頭來卻反悔。反悔不說,還罵她怎么不不去死。他是知縣啊,怎么能出爾反爾背信棄義,還丟下她自己跑了,怎么會是這樣。
陸離見她神色黯然,便知是受到了那知縣所作所為的沖擊,冷哼了一聲,不忘打擊她,我記得大周律法規(guī)定,官吏有救助百姓的義務(wù),即使在危重情況下,也要護百姓周全。你再看看你口中的知縣,哪有一點當官的樣子?
云枝知道陸離在拿此事羞辱她不自量力和多管閑事。不僅羞辱她,連帶著將官吏也羞辱了一遍。
她也是有脾氣的,本來心里已經(jīng)很不是滋味了現(xiàn)在還被他羞辱,氣不過,隨口爭道,那也比你這土包子強。
剛說完她就后悔了。土包子聽起來很像罵人。但轉(zhuǎn)念一想,他都羞辱自己了,她罵他一句怎么了?
陸離被她罵的還少嗎,都習(xí)慣了,那怎么辦,你口中的土包子已經(jīng)成了知縣。
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云枝是瘋了才會覺得剛才罵他土包子有點過分,他這種假冒知縣的壞蛋,怎么罵都不過分!你等著,你以為你能蒙混過關(guān)?知縣都是飽讀詩書,熟習(xí)律法之輩,你即便裝得再像,也會露餡的!
他以為知縣是那么好當?shù)膯?沒點真才實學(xué)遲早被人看出來。
是嗎?
云枝見他不以為意,忽然想起剛才他張口就是大周律法,你熟習(xí)律法?
怎么,土匪就習(xí)不得律法了?什么時候這律法成了你們專屬的了?
云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律法自然不是專屬的,而是應(yīng)該廣而告之。她記得爹爹的公務(wù)就有一項,宣導(dǎo)律法,教化百姓。但對象是縣里的良民啊,跟這個土匪有什么關(guān)系?土匪是惡民,跟良民完全沾不上邊的。
他一個惡民,怎么還習(xí)這些?
陸離見她精神好了一點,都有力氣與自己爭辯了,就是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不是小腹,而是胃部,估計是餓了。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叫住,你等等。
他轉(zhuǎn)身,站定盯著她。
你剛剛說,有點羞于說出口,但必須得弄清楚,剛剛那么確定沒有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