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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賣了!
你們想想就得了,動不得。
怎么就動不得?
是老大的女人。
誰的女人也不能這么慣著!額誰?老大?......這,那還是得他自己來處理。
可不就是在等他嗎?他來之前,誰也不敢動。
不會,這不有老夫人嗎?老夫人敢。瞧著吧,這會兒估計就要將人處理了。
......
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旁邊又有人被拖進了人群中來,不過不是被人拖,而是被一條通體黑毛的獵犬撕咬著拖了過來。
伴隨著聲嘶力竭的慘叫,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乃云城知縣,你們放我一條生路,以后保管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各位大爺!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
原來是之前獨自逃走的知縣。
但顯然,沒有成功。
明明之前已經逃過一次,這次還依然沿著同樣的路線逃,他以為熟門熟路更容易下山,哪里知道那條路已經加派了人手,還沒跑多遠他就被發現了。
也正因為他吸引了注意,其他幾個木屋逃出來的一群人,大部分都跑下了山。
所以只這知縣一個,吸引了全部的匪,匪放出獵犬追。兩條腿的自然跑不過四條腿的,這不,直接被惡犬撲食,拖了回來。
滿手滿臉的血,都是被惡犬撕咬的,知縣體如篩糠,痛得兩眼翻白,哀嚎不止。
突然晃眼看到旁邊地上也有人,是沒怎么看清的,但一想就知道是誰。知縣立馬破口大罵:都是她,都是她這個小賤人!本官本來不想跑的,都是她,自作主張的跑過來,逼著本官跑的哎喲喂你們別殺我,殺她!她才是真正要跑的那個!殺了她!
歇斯底里的吼,他想將錯全往那人身上推,而將自己摘除出來。
可這些話說得連稍明事理的匪聽了都覺得好沒道理,什么叫她逼著你跑。你自己不想跑,人家能逼你?
再說了,就算人家逼著你跑,也是為了你好,讓你脫離匪窩還害了你不成?還讓他們土匪去殺人家,這是哪門子的邏輯?
果然,一縣之長就是不一樣,腦洞清奇。
而且,怎么這么沒脾性?鬼哭狼嚎,一副窩囊樣。知道的是知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窩囊廢。
有土匪投去鄙夷的目光,又覺得很吵,于是上前堵了他的嘴。
場面瞬間安靜多了。
惡狠狠的目光,還有那惡狗啃食的畫面,直擊天靈蓋,嚇得這邊的云枝面無血色,一層漫過一層的恐慌。
哆哆嗦嗦,她掙扎著跑,卻連坐起來都費勁。
因為左臂被反復壓在地上,許是痛得麻木沒了知覺。她緊咬著唇瓣,單靠著右手慢慢撐著從地上起來。
盡管過程艱辛,一個簡單的動作累得她小口小口的喘氣。但最終她還是做到了。至少能撐著起來,蜷坐著。
不至于在這么多土匪面前,還躺在地上,任人隨意觀摩。
這些土匪,個個猙獰,更令云枝恐懼的,是她發現這些人,好些都是通緝榜上的熟面孔。通緝榜上通緝的要犯,哪一個不是罪大惡極,身負數條人命的。平日里若是遇上一個,小命都會沒的那種。
可是現在,她卻遇到了一群。
嗚嗚嗚怎么辦。她估計,要被這些人給殺了嗚嗚嗚......
有晶瑩的淚珠無聲的滑落,像斷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撲簌簌的往下掉,這柔柔弱弱的小模樣看得一旁的仇雄眼睛都直了。
干娘!這個女人放走了咱們那么多肥羊,可不能隨便饒了她!你把她交給兒子,兒子來處理掉她!
仇雄喊的干娘,正是陸老夫人。
要論起來,仇雄只是仇錕的干兒子,喊不得陸老夫人干娘。
但仇錕與陸老夫人的關系,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相好的。做土匪的,禮樂崩壞,并沒有山下那些什么八抬大轎的禮數,所以即便仇錕與陸老夫人沒辦過婚宴,大家也默認他們是兩口子。
仇雄也就自然成了陸老夫人的干兒子。
仇雄嘴上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將人處理掉,但那不加掩飾的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準備怎么處理。
定是拖到自己房里好生磋磨。這人也就那性子。
這邊剛到的仇錕瞧他那點兒出息,不忍直視。看了看最前面的麗娘,見她臉上明顯不高興了,于是轉頭一巴掌拍到仇雄的頭上,做什么?給老子收起你的那點心思!
平白被呵斥了一頓的仇雄,心有不甘。平日里罵他罵得狗血淋頭也就算了,但現在這么多人,怎么絲毫不給他面子!
但也無可奈何。仇雄低罵了幾句,訕訕的閉了嘴。
仇錕走向陸老夫人。
那些人一個個順著山坡滾下了山,咱們的人都追不上了。勉強能追上估計也要追到官道上,之前陸離說過官道多了許多衙役巡視,碰上的話不好脫身,所以我讓他們都別追了。
又是引來一片聲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