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劑。”萊茵說,“每人二十支,按需自取。免費的。”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羅因的尾巴翹了起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萊茵桌前,低頭看著收納箱里花花綠綠的試管,琥珀色的豎瞳微微放大。“免費的?”他確認了一遍。
“免費的。”
羅因沒再問,開始挑了。他挑得很快,加速類十支,治愈類五支,體力恢復類五支,和上次一樣的配置。挑完之后他把藥劑塞進自己的背包里,尾巴尖翹得老高,說了一句“謝了”,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
洛走過來,站在收納箱前,深藍色的眼睛掃了一遍。他挑得比羅因慢,每一支都拿起來看一下標簽,聞一聞,然后放進自己的布包。治愈類八支、體力恢復類八支、解毒類四支。挑完之后他看著萊茵,嘴角彎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說“謝謝”,聲音像風吹過水面。
薩摩走過來,看了萊茵一眼,然后低頭挑藥。他拿了十支治愈類、十支體力恢復類,和上次一樣。挑完之后他把藥劑放好,看著萊茵,說了一個字:“好。”然后轉(zhuǎn)身走了。萊茵注意到他的尾巴在身后輕輕晃著,節(jié)奏比平時快。
隨橙沒挑,因為他趴在萊茵肩上,小臉埋在萊茵的衣領里,肩膀在微微發(fā)抖。
萊茵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說“你的我單獨留了”,隨橙悶悶地說“我不是因為這個”,萊茵說“那因為什么”,隨橙沒回答,但萊茵感覺到衣領濕了一小塊。
瓊山走過來,彎腰,四米高的身體俯下來,在收納箱里挑了三支最大的——其實都一樣大,但她的手太大,顯得試管像牙簽。她拿了治愈類、體力恢復類和加速類各三支,然后直起身,看著萊茵,說“小個子,你真是個好人”。萊茵說“我不是好人,我是守財奴”,瓊山咧嘴笑了,說“守財奴不會白送東西”。
加克利諾走過來,淺金色的眼睛看著萊茵,表情冷靜。他拿了治愈類二十支,品質(zhì)a以上的,和訂單一樣。但他付了錢——不是轉(zhuǎn)賬,是現(xiàn)金,一沓星幣放在萊茵桌上,不多不少,正好是八折的價格。
“訂單照舊。”加克利諾說,“任務回來之后繼續(xù)。”
萊茵看著桌上那沓星幣,又看了看加克利諾,想說“這次是免費的”,但加克利諾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他的翅膀張開了一點,翼尖在門框兩側(cè)掃過,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光。
狗大戶。
沃克森走過來,銀色的長發(fā)垂在肩上,淺金色的眼睛看著收納箱里的藥劑,停了幾秒。他拿了兩支治愈類和一支加速類,數(shù)量比其他人都少。萊茵看了他一眼,他面無表情地說“夠了”,然后把藥劑收好,轉(zhuǎn)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精靈停了一下,側(cè)過臉,說了一句“三輝星的月淚草,要連根采”。然后走了。
緋色從陰影里走出來,站在萊茵桌前,深紅色的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兩下。他沒挑藥劑,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包,放在桌上——油紙包著,系了一根黑色的繩子,和之前的護身符一樣大小。
“血族的解毒散。”緋色說,聲音很輕,“三輝星可能有毒霧,都準備了,這個提前給你們。”
萊茵拿起那包解毒散,看著緋色。緋色的耳朵尖紅透了,垂下眼睛,轉(zhuǎn)身走了。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很多,快得像在逃跑。
白從萊茵頭頂飄下來,分裂成六十四個小絨球,每個球都從收納箱里叼了一支最小的試管——加速類,適合絨球的體型。六十四個球叼著六十四個試管,在教室里飄了一圈,然后重新聚攏,把試管整整齊齊地碼在萊茵桌上。
“太多了。”萊茵說。
“不多。”白說,“六十四個分身,每個都要。”
萊茵看著桌上那六十四支小試管,沉默了兩秒,然后從收納箱里又拿出十六支加速類,放在白的球堆里。“八十個分身?”他問。白說“正在練”,萊茵說“那你加油”。
萊茵也不計較這些。反正到了隊伍里總少不了他的藥劑,看了看終端提示音,誰能想到呢,絨球白也是個狗大戶。
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絨球白本體的打款,沒辦法,他知道的,就像雙胞胎家庭,不患寡而患不均。
阿九滾到萊茵手邊,體內(nèi)的發(fā)光顆粒閃了閃。它沒挑藥劑,因為凝膠族不需要藥劑——它們的身體可以自我修復。但它從身體里分出一小團琥珀色的凝膠,放在萊茵手心里,涼絲絲的,像一塊果凍。
“阿九的能量塊。”阿九說,“餓了可以吃。”
萊茵看著手心里那團琥珀色的凝膠,不太確定“吃”是不是正確的動詞。但他沒問,把凝膠用油紙包好,放進口袋里。
所有人都拿到了藥劑。收納箱空了大半,萊茵把剩下的收好,背起背包。隨橙從他肩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哭。他吸了吸鼻子,說“我也要送你東西”,然后在口袋里翻了半天,翻出一片金色的花瓣,放在萊茵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