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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莫小染就是感覺越是這樣越加危險。
“……”原本莫小染想說些什么,可是被墨邪這么一堵,倒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那么靜靜的立在一邊。
“墨希,你有什么想說的么?”墨邪坐在主位上看了看也站在一邊默默無語的墨希說道。
“九哥,墨希無話可說,請九哥責罰。”墨希低著頭很是責備的說道。聽到墨希的這一番話,莫小染不禁抬起頭來看著那個站在一邊的小正太,她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說,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啊,就算他想推脫責任也不是不可以的。
“墨希,回去吧。”墨邪卻相反的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只是就這么的讓墨希回去了,這一次,莫小染就更不明白了,為什么這一刻大家都這樣的不正常。
墨希看了看莫小染一眼,微微的笑了一下,隨后,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緊接著,墨邪也跟著離開,從頭到尾,墨邪根本就沒有看莫小染一眼。她想追出去,可是,她卻發現她除了站立什么也做不了,這時,莫小染才明白,這就是墨邪給的懲罰。
夜,越發的深了。
血月也升至了整個夜空的最上端。
血紅色的淡淡而妖異的光芒照射了下來,把整個的世界都撒上了一層妖異的感覺。
血色的光芒透著窗子也照進了屋里,恰好照到了莫小染的身上,把莫小染那一身潔白的衣裙染成了妖冶的血色。
皇宮,再也沒有了白日里的喧囂,只剩下了靜。
漫無邊際的靜。
不得不說,這樣的一種靜,讓莫小染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突然,有些害怕。
莫小染這一刻才真的感覺到,原來死亡的氣息一直都圍繞在她身邊,從來,從來都不曾離去。
莫小染抬頭,望著窗外的那一輪半闋的血月,心口處的那個月痕忽然變得溫熱,一股悲傷自心底發出,她聽到了千軍萬馬奔騰的聲音,她聽到了戰場上的嘶喊,她聽到了那些亡靈的不甘,她聽到了鮮血如注般噴涌出來的聲音……
眼前,突然幻化出來一幕幕的悲慘的映像,莫小染看著看著眼角就流出了晶瑩的淚,丹田處凝聚了巨大的力量。
“啊——”莫小染聲嘶力竭的大吼出來,只聽見這一瞬間有什么東西碎裂了一地,莫小染的眼睛也慢慢地變成了紅色的。
魔法突然被震開,墨邪一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立刻向著莫小染所在的那間房間跑去,當墨邪到大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的一種狀況,莫小染對著那一輪血月做著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手勢,隨后,一股股紅色的薄霧慢慢的散開,分布在屋子里,隨后逐漸的蔓延出去。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整個大殿都被淡紅色的霧包圍了。墨邪感覺到,這淡淡的薄霧就像是一種類似結界的東西,可是,又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小染……”墨邪害怕這里會波動其他的人,以至于發現月痕的秘密,便輕聲的叫著莫小染的名字,可是,此刻的莫小染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手勢。墨邪緊緊地皺著眉頭,上前狠狠地抓著莫小染那單薄的肩膀狠狠的搖著,大吼道:“莫小染!你給我醒一醒!”
“恩?”莫小染回過頭,看著墨邪輕聲的哼了一聲,便暈了過去。隨即,淡紅色的薄霧也一瞬間消失不見。
墨邪大驚,腦海中始終的揮之不去,莫小染回頭的那瞬間,那雙妖冶的紅色眸子,很美,也很妖異,讓人沉淪,直至萬劫不復。他不知道為什么莫小染一個小小的人類的眼睛會變成紅色的,難道只是那顆月痕的作用么?
墨邪靜靜的將莫小染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那張清秀的容顏,不住的想著。
“墨邪……”窗外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墨邪二話不說的一揮袖,一枚淬過毒的袖箭就那么的射了出去。
“是我。”墨妖從窗外現出身來,輕輕地說道,手里夾著那枚墨邪射過去的袖箭。
“深夜到此,何故?”墨邪緊緊地盯著墨妖說道。
“她,真的是人類么?”墨妖并沒有回答墨邪的話,透過墨邪看著躺在床上睡過去的莫小染反問道。
墨邪也并沒有回答,依舊那么的緊緊地盯著墨妖。其實,墨邪不想說也在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便是,不知道怎么說,更何況,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不是么?
她,真的是人類么?墨邪在心里也不停地問著自己。
“這是去年蛇族送的金瘡藥。白天的事,我聽說了。”墨妖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邊說邊遞給了墨邪。隨后,又看了一眼莫小染那清秀的側臉,轉身離開。只是,眼底的深處依舊是被疑惑蒙蔽著。
當墨妖的影子被黑夜所淹沒,墨邪緩緩地轉過身來,在床邊坐下,輕輕地撫了撫莫小染那被打腫的左臉,嘴角牽起了一絲苦笑,眼神又是那么的心疼。
墨邪從白瓷瓶中導出少許的晶瑩透明的液體,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莫小染左臉上。
“唉,罷了,罷了。”墨邪無奈的說著,唉,這個小丫頭怎么就不肯聽話的老老實實的呢,非要惹出一點禍才安心是不是?就連墨希都沒能把你看住,以后……
莫小染醒來的時候已然是正午了,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坐在一邊椅子上,拿著一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墨邪。隨后,又突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被罰的事情,可是,卻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躺倒床上來睡覺了,難道……
就在莫小染看著墨邪思考的空擋,突然對上了墨邪那雙攝人心魂的眸子,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
“身體怎么樣?”墨邪輕輕地將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很認真地看著莫小染問道。
“啊?”這一句問的莫小染根本就找不到頭緒,莫小染不禁在心里感嘆著,都說女人的臉像那變化無常的天氣,可是,沒有料到男人的臉也如此,昨晚還罰站呢,今早就這么關心?莫小染看著墨邪的眼睛有些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