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那是……你寫的?”他的確收到過一封匿名的信……
韓諾諾忽的笑得有些冰冷,側(cè)了身子要往外走,林然卻一下捉了她的胳膊,逼迫她看向自己,“你聽我說……”
另一只手忽的被人捏緊,眼前的陰影一瞬間退去,紀(jì)恒曦一下卷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倏地一扣,十指交纏住。
“諾諾,你和楊律師竟是熟人嗎?”
“算不得熟人,不過是好多年不見的同學(xué)罷了,走吧。”
林然眼底的光一片黑沉,從前的他到底是有多蠢?
才走了幾步,韓諾諾喉嚨里哽咽著,驀地滾落下一顆晶瑩的淚來。紀(jì)恒曦感覺到了她的情緒起伏,卻一路不說話,從口袋里取了一方面巾紙遞了給她……
終于走到那門口,她這才松了紀(jì)恒曦的手道:“紀(jì)總,剛剛真是謝謝你,你演技真的很好。”
“我以為你要恨我的,畢竟對江邊的那塊土地上,我用了下下策……”
“紀(jì)總你不必介懷,我欠你的情,自然要還,不然一直欠著我也難受的緊。”她的一句話就要將他們之間的事說得橋歸橋路歸路,惹得他有些煩躁。還有她一口一個的紀(jì)總讓他有一瞬的不舒服。
……
出了盛世的門已經(jīng)是半夜了。紀(jì)恒曦原本和她走做一排,不知為何忽的頓住了步子,一雙如墨的眼一動不動地凝著前方,那眼里竟裝了寒冬臘月的冰。
韓諾諾順了他的視線往過去,那謝雪兒剛巧挽了一個禿頭的老男人上了一輛加長林肯。韓諾諾想,這么個好姑娘怎么就插上了這么一堆牛糞?
“韓諾諾,你看我們都是一樣的可憐蟲呢。”
夜風(fēng)涼涼的,卷到她臉上,竟沾了幾朵初落的梨花。
韓諾諾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呆呆地看了一眼那一瞬間行駛遠(yuǎn)的漆黑轎車。
“韓諾諾,你看我們都這么可憐,不如湊成一對好了。”
“什……什么?”她忽的愣住了……
看她成功被自己的話鎮(zhèn)住,他忽的笑了:“不過是開個玩笑。”
“幸好……”她不知道為什么他剛剛那樣說的時候心竟會飛快地跳著。
“韓諾諾!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渴望著爬上我的床的。”
“爬到你床上發(fā)現(xiàn)你無能無力的時候,她們肯定都很失望吧?”
“韓諾諾!下次沈晉請你吃飯你就一個人去好了。”
“有什么不敢?”她忽的想到他剛剛寫在她手心的那句話是“沒事,我給你撐腰”。
“你……”
“忘了跟你說我剛?cè)ハ词珠g的時候特意百度了一下他!而且我看到了他去世的太太的照片,還有他們之間的故事……”
他笑:“竟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嗎?你的確和他的太太長得很像。”
……
幾日后韓諾諾果然收到了那沈晉送來的花和卡片,雖然是討厭,但她是不得不赴的。
只是紀(jì)恒曦恰巧去了c市,電話也打不通。她無法,只得發(fā)了短信給他。
艷陽天的服務(wù)員,還是一如既往地年輕貌美。領(lǐng)著她到了所在的包間,她遲疑了下才推門進去。
沈晉先她到了一會,沉著眼睛看著手腕上的表。韓諾諾見那表顯然是上了年代的,他忽的抬了臉問她:“這是二十年前最流行的款式。”
韓諾諾明白他的意思,卻裝了不知道,“時間一去不復(fù)返,這些東西確實珍貴。想必也是珍惜之人所送,否則沈總也不會留著這么久。”
“是啊,這確實是亡妻所贈。那時候啊,她工資少得很,才畢業(yè),整整攢了三個月的工資才買了這個表給我……”
“沈總確是性情中人。”
“那你可知我為何約了你出來?”
她搖了搖頭。
“不過韓小姐確實大膽,竟然敢單獨赴約。那塊地是我們當(dāng)年最初打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