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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那種陽光燦爛的美少年。”紀恒曦聽見她很明顯地松了口氣,忽的擰了擰眉有些生氣,這個小包子竟然說他不陽光燦爛!
滿滿一車人看著紀恒曦背了韓諾諾一路緩緩走來,吃驚地下頜都要脫了臼。
“紀總……諾諾……你們這是?”
韓諾諾見被人誤會,連忙甩甩腿道:“被蛇咬傷了腳,大家不要誤會,紀總不過是怕我死了怕承擔賠償損失,才背了我回來。你們可不要誤會了,暗戀我的都快來表白啊。”
紀恒曦沒好氣地將她放到車上,不置可否,這韓諾諾竟敢說他是因為這個救她!
導游連忙尋了隨身帶的藥物來,紀恒曦接了過去,退了她的鞋子,先幫她消了個毒,再一圈一圈地裹那繃帶,俊秀的眉眼仔細地凝著她的腳。韓諾諾驀地覺得有些尷尬,瓷白的臉一陣紅過一陣。
一行人有的羨慕,有的恨。
夜幕降臨,山里的風有一絲冷,一圈人尋了一塊平地做起了燒烤。韓諾諾為了避嫌,坐在離他最遠的角落里。那人靠著篝火,臉上閃著一片不明的神色,
韓諾諾想他初戀情人跟別人跑了,也是個可憐人。驀地是想到了他今天的救命之恩,仔細地烤了條魚給他。
見她送了魚來,他先是有片刻的驚訝,接著挪了一塊地給她。
半是戲謔地說道:“賄賂我?”
“怎么可能?我是來報恩的。說吧,有什么煩心的事?”
“韓諾諾,你不過就見了我幾次,憑什么就說我有煩心事?”
“你這眉心不是寫著的么?”說著就抬了手要摸他眉心,被他一抬手隔開了。
韓諾諾也不惱,“紀恒曦,上次我給你的藥,你有吃嗎?找個機會告訴她不就行了,哎,不過這種事情誰碰到都會不好過的。”她和林然也是……
說完她躺在身后的草地上,看了漫天的星子,似乎有些惆悵。
紀恒曦依舊坐著,卻不再同她說話,那雙細長的眼睛映著那火紅的篝火,一片魅色。
過了許久才說道:“要是真是身體上的原因我也認了……”
見她不回答,他側了身子看了她一眼。她竟睡著了。這人真是……
……
那次短暫的春游過后,公司上下都流傳著韓諾諾使用美色上位的謠言。
韓諾諾這天從十七樓下來取快遞,順便在一樓上了個廁所,外間進了兩個女人。
“紀總今天早上一回來,韓諾諾就被叫到十七樓去了,想必少不了軟玉溫存……”
“哼,也不知紀總看上她什么?不就是長得清純一些嗎?”
“我聽說上次阮奉祥的那個項目是她談下來的。”
“哼,阮奉祥可是出了名的色狼,你想想她憑借什么談成的案子!我想紀總八成是被她的床上功夫折磨得欲仙欲死……”
韓諾諾氣極,推開門出去,故意將高跟鞋敲得很響。“陳姐,阮奉祥的案子是怎么談下來的,你難道不清楚?你可是比我先接得這個案子,只是你沒成功,我成功了,原來是陳姐姐的美人計失策了啊?難怪上次阮總同我說您施了些他很喜歡的小伎倆。”
陳玉林的臉色忽的一陣青白。
她身邊的妹子剛準備應答她,韓諾諾卻忽的笑了,“我的床上功夫不怎么樣,紀總的倒是很不錯……”
她捧了冰冷的水忽的洗了把臉。這世界真是奇怪,女人但凡有了些成就就會有人來挖什么秘辛,似乎不仰仗著男人,這世界上的女人就只能撿撿破爛一般。
她一推門進來就板著一張臉,紀恒曦挑了挑眉不知她又受了什么刺激。
抬了眼喚她:“韓諾諾去幫我把這份文件再復印一份來。”
高跟鞋飛快的敲過,接了那文件又“噼里啪啦”地敲著高跟鞋走。
“韓諾諾,我似乎沒有得罪你。”
“是沒得罪,不過我倒寧愿你得罪我了,免得一公司的女人看了我吃飛醋。”
他饒有趣味對凝著她問:“哦?誰說你了?”
“流言蜚語。”
“都說了什么?”
“說……說我床上功夫優秀!”
紀恒曦被她的話逗笑了,細長的眼彎了個彎,像只得了吃食的貓。只是韓諾諾是沒有發現的。
他只是偶爾來云上轉轉,不過是做些決策、審批些文件。但每個月的這幾天,韓諾諾都要加班到很晚。紀恒曦讓她叫外賣的時候都是兩份。
他每次走后第二天,韓諾諾又要抱了一大堆的圖紙到設計部去,每每這時總是怨聲載道。韓諾諾想紀恒曦也真是夠壞的,明明是他布置的任務卻讓她去監督執行。
城北的交通過了晚上九點半就停了,每次她都要掐著點飛奔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