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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南王是誰啊?”香巧那會兒就問過那送信的丫鬟了,可她說,她也不知道。
“一個不重要的人。”慕青青看了眼信件封面的南字,心里似乎有了判定,不慌不忙的拆開,看到上面的幾行字和下面的署名后,這才認定了,這封一定是南俊馳送來的。
“稍安勿躁,本王會給你一個清白。”
這行字可謂是給足了慕青青滿滿的安全感,一時之間似乎也有了靠山的感覺,真奇妙。
“小姐,上面寫的啥啊?”香巧見小姐臉上難以掩飾的高興的,一臉好奇的探過頭,慕青青也不避諱的將信放在香巧的面前,皺眉看了半天的香巧也沒看出個什么,有些難為情的摸摸后腦勺笑了笑,“小姐,香巧識不了幾個字。”
“這信上的意思就是,日后我們有人罩了。”慕青青寶貝似的將信給收撿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笑了笑。
有人罩了?
香巧也不知道慕青青在說什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怎么就讓人給跑了?”慕亦瑤生氣的將桌上的茶杯給摔地上,碎片遍地飛。
被嚇的全身一個哆嗦的書蘭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幾步,低頭聲音有些哆嗦,“奴婢也不知,那些人將包間里找了個遍,只見到了暈過去的陸公子,并未見到大小姐,可是那個壯漢非常肯定,大小姐是進了店的。”
“真是做事不足敗事有余,一群廢物。”眼下慕青青定對她起了疑心了,要知道,若非那日正好南府的人來送信件,她還正愁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將信件給慕青青,正好蒙混過去。
吃過一次虧的慕青青鐵定不會那么容易在上當了,俗話說,一個坑定不會栽倒兩次。
“如果慕青青過問信件的事情,你知道該怎么做吧?”有些不放心的慕亦瑤給書蘭提個醒,避免到時候引火上身。
“奴婢知道。”書蘭明白的點頭,“奴婢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下去吧。”慕亦瑤滿意的點點頭,覺得有些累的朝她招招手,走之前,書蘭還不忘將地上的一片狼藉給收拾了。
暗握拳頭的慕亦瑤見這次計劃得如此周密,居然都被慕青青那賤人給逃走了,她跟陸城的那點破事,她早在之前就從陸城的嘴里知曉的差不多了。
眼下迫在眉睫,只有讓她當眾驗身才能將她置于死地,若驗身婆發(fā)現(xiàn)她身上沒有守宮砂,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當晚,慕青青熟睡時,一抹黑影進入屋內(nèi),一步一步朝著不遠處的床靠近。
天一亮,一晚好覺的慕青青覺得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對于昨日發(fā)生的事情,她也不想跟慕亦瑤多計較,何必跟一只惺惺作態(tài)的狗斗來斗去的。
皇宮內(nèi),張嬤嬤進到宮殿內(nèi),將殿內(nèi)的宮女都派遣出去后,這才來到詩雅琴的耳畔低聲嘀咕了幾句。
“果真如此?”詩雅琴似乎有些不相信看著張嬤嬤。
“老奴已經(jīng)派人去驗實了,不會有錯的。”張嬤嬤眼神堅定,語氣肯定的說道。
張嬤嬤在她身邊待了這么長時間了,她自然是放心的。
見詩雅琴似乎還有些猶豫不決,張嬤嬤不由勸阻,“娘娘,別無他法了,若真找人認證的話,未必肯定那人沒有被有意散播謠言的人所收買,只有這個辦法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大家眼見為實。”
坐在銅鏡前的詩雅琴不由嘆了一口氣,事到至此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謠言止于智者,自然要還這孩子一個公道與清白。
“行吧,這件事情你全權(quán)負責,別出什么茬子,這等重要的事可玩笑不得。”作罷,詩雅琴默默點頭同意,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倒是對張嬤嬤多叮囑了幾句。
“娘娘請放心,老奴一定親眼監(jiān)督。”見詩雅琴總算答應(yīng)了,張嬤嬤不在多言退了出去。
“青青,你對爹說實話,你跟陸城之前到底發(fā)展到了那種地步了?”慕天佑今日偷偷將慕青青喚來書房,不確定的開口詢問道。
之前因為對她娘有愧,想著她能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錯,自然對她與陸城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曾料想事情竟然會到殉情跳湖這等地步,不然的話,早當初,他定斷然不會讓他們來往的。
那種地步?
慕青青微皺眉頭,這種暗示的話語不管怎么聽她都覺得別扭是怎么回事。
“爹,我倆清白著呢!”慕青青不想過多的解釋什么,倒是爽快的說出。
那會兒陸城看上慕青青恐怕單純的覺得她人傻好騙錢吧,不然怎么會心甘情愿傻傻的就將自己攢了那么久的積蓄全部給他了。
還算她聰明,趁機給要回來了,不然也沒有現(xiàn)在的布莊,只能每天認命的在那破屋里面吃白面饃饃和如水般的稀粥。
見慕青青說話的模樣不像在撒謊,慕天佑心里懸著的石頭這才落地,頓時不由松了一口氣,“是清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