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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知道這些是從哪里來的,沒有記憶的聞赭仍然感到微妙的不爽。
似是被他看得有些無措,瞿白眼睫輕顫,就要把被那一小塊被浸師的布料兔出來。
聞赭淡淡地道:“咬著。”
他將創(chuàng)口貼貼上,瞿白把衣服放下來,照照鏡子,終于不再鬧。
出門時已經(jīng)下午,瞿白翻出手機(jī)給麥冬打電話。
麥冬竟然才剛起床,嗓音懶洋洋的,說:“我們在餐廳呢,你們過來吧。”
瞿白和聞赭被侍者一路領(lǐng)進(jìn)大廳,這個時間里面沒什么人,麥冬和石頭哥坐在角落的一張圓桌旁,困得直打哈欠。
一看見人,瞿白就甩下聞赭,留給他一個背影,快走兩步坐過去:“冬冬,你干什么去了?”
麥冬的聲音說不出的滄桑,道:“別提了,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過的嗎?”
“怎么了?”瞿白以為麥冬不高興他昨晚的缺席,當(dāng)即舉起手發(fā)誓,“冬冬,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會隨便將你丟下……”
話音未落,從身后伸來一只手,將他發(fā)誓的手按了下去。
麥冬雙眼發(fā)直,壓根沒注意到這些小動作,喝一口溫水緩緩,道:“你們先坐下吧,我給你講。”
瞿白挨著他坐下,然后拍拍身邊的位置,對聞赭說:“你坐我這邊。”
聞赭冷呵一聲,心道,竟然還記得他。
“昨天晚上你不是和聞赭哥走了嗎?”麥冬說,“然后凡卿哥就說他已經(jīng)叫人去找晚山哥了,讓我們倆隨便去玩。”
“于是,石頭哥就決定帶我去見見世面。”提到他的名字,石頭哥一動也沒動,一看,竟然瞇著眼睛睡著了。
麥冬先說結(jié)論:“這是我們悲劇的開始。”
“石頭哥聽了經(jīng)理的推薦,帶著我去了島上的酒吧撩妹……”
“……冬冬,”瞿白大驚失色,“你要背叛你的女神了。”
“怎么可能!”麥冬當(dāng)即發(fā)誓,“我對我女神的忠誠天地可鑒,不容置疑,我可是什么都沒看。”
“好吧,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人看上了!”麥冬一臉痛苦,說,“我坐在卡座給石頭哥看包,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的非要請我喝酒,那酒的顏色一看就不對。”
“我當(dāng)然不喝了,結(jié)果要走的時候他故意撞過來,我就把酒都撞灑了。”
瞿白:“好可惡。”
“更可惡的在后面,他要我把灑在他鞋子上的酒擦干凈,這不是羞辱人嘛,”麥冬忽然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將聲音壓低,“但是你也知道,你能懂我,咱們倆都是嗯……”
不用他說完,瞿白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倆慫得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正在我準(zhǔn)備擦的時候,石頭哥英勇地從天而降,按豬似地把他按倒了。”
瞿白:“石頭哥打人很厲害的。”
“是的,接下來我就知道了,那個男的氣不過,叫來好幾個人,石頭哥以一敵多,把他們?nèi)痰沽恕!?
瞿白:“哇哦,這不是很好嘛。”
“在被老板叫住前,我們兩個也是這樣覺得的,”麥冬面露痛苦,“那個酒店老板心黑得要死,讓我們賠償酒吧的損失,我承認(rèn)確實(shí)是打壞了一些東西,趕走了一些客人,但也沒有一百萬這么夸張吧。”
瞿白驚道:“天呢。”
“你懂的,我的兜比我的臉還干凈,石頭哥又面臨裁員風(fēng)險(xiǎn),”麥冬悄悄看了一眼聞赭,道,“我們倆賠不起,只好給凡卿哥打了電話。”
“劃卡交錢的那一刻,凡卿哥真的帥爆了。”
瞿白捧場道:“哇——”
大腿被人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一旁的聞赭不咸不淡地開口:“他們是一伙的。”
“聞赭哥,你怎么知道?”麥冬驚訝道,“就是這樣的,那個酒吧老板和找我事的人是朋友,他們一看凡卿哥出手這么大方,又改口說不夠,要再給他一百萬。”
“石頭哥氣不過,罵了他們幾句,沒想到那老板說話那么臟。”麥冬一邊回憶一邊復(fù)述,“他說石頭哥一看就是那種人到中年還一事無成的窮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