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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赭盯了幾秒，告訴瞿白：“你別跑，他就不追了。”

“真的嗎？”

瞿白扒著他的肩膀小心探頭，“不會咬我吧？”

小邊牧叫了一聲。

瞿白又有些心動(dòng)，慢慢地蹲下來，試探地伸手，邊牧走過來，用腦袋在他掌心蹭一下。

“真的不生氣了。”瞿白摸著它的腦袋，心有余悸道：“少爺，還是小花好，這只小狗的脾氣……呃，可能比小花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話音剛落，邊牧一扭身，尾巴當(dāng)當(dāng)正正地抽在他的臉上。

瞿白：“……”

“回，回來……”滄桑的叫喊聲從樓梯處傳來，邊牧主人姍姍來遲，面如土色。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他說著要去給邊牧系牽引繩，小狗理都不理他，反將身一扭，從他胯下跑掉。

青年看來已經(jīng)習(xí)慣了，麻木地注視著它離開的方向，僵硬片刻，擠出一個(gè)微笑，對瞿白說：“還挺有活力的，對吧？”

瞿白替他感到些許心酸。

等人走后，他回過身來，聞赭身下的座椅不大不小，兩個(gè)人剛好坐下，但他偏自己一個(gè)人占著中間。

瞿白挨挨他，黏黏糊糊道：“你往那邊靠靠嘛。”

聞赭勾著他的水壺帶，把人扯到身前，聲音很輕：“小狗應(yīng)該坐在哪里？”

“……”瞿白沒想到他在外面還會這樣說，頓時(shí)呆住，半響才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的水杯帶扯回來，滿臉赧然：“你今天怎么這樣……”

他扯扯聞赭肩膀處的衣服，小聲道：“我回家也說。”

那還是算了，聞赭往旁邊挪一下，留出靠窗的位置，道：“我收回。”

瞿白挨著他坐下，聞赭將手機(jī)遞給他：“吃什么自己點(diǎn)。”

屏幕已經(jīng)打開到菜單頁面，菜品的圖案精致漂亮，只是沒有價(jià)格，瞿白從頭滑到尾，點(diǎn)了一份樹莓慕斯和牛油果酸奶。

“我們給小許哥點(diǎn)嗎？”

聞赭：“ 不管他。”許綿沒那么客氣，出來玩會自動(dòng)觸發(fā)“賬單記聞赭身上”功能。

慕斯很快上來，瞿白挖了一勺，濃郁的奶香伴隨著樹莓的酸甜在嘴里化開，他咽下，問聞赭：“少爺，你不吃嗎？”

“不。”聞赭低頭把咖啡飲盡，目光無聲地落在瞿白身上，少年垂著長睫，安靜又認(rèn)真地吃著甜點(diǎn)，他身后的窗景天藍(lán)而山翠，綠草油油，木窗如同一副巨大的畫框，他正正端坐其中。

吃到一半，瞿白有點(diǎn)扭捏，偷偷地看了聞赭好幾眼，慢吞吞道：“少爺，一會兒我陪你去劃船吧？”

聞赭：……

聞赭：“不必麻煩，我自己可以。”

這人！

瞿白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念叨：“我陪你去，我陪你去……”

聞赭被他煩到，轉(zhuǎn)過身，板著他的腦袋挪向一邊：“看你表現(xiàn)。”

“那怎么樣算表現(xiàn)好呢？”瞿白有些迫切地追問。

聞赭隨口應(yīng)了兩句，準(zhǔn)備待會兒就說表現(xiàn)差才可以去，表現(xiàn)好的獎(jiǎng)勵(lì)是立馬回家。

瞿白不懂人心險(xiǎn)惡，瞇著眼睛笑起來，將聞赭提的要求全部答應(yīng)。

俱樂部的一樓是寬敞明亮的寵物泳池，小花很喜歡玩水，但非常討厭同游的幾只男狗，動(dòng)不動(dòng)就呲牙、低吠，嚇得別狗都不敢湊近它。

唯一一只愿意和她做朋友的是只奶油色的小體可卡布，雖然不知道它一只小型犬是怎么混進(jìn)來中大型犬聚會的，它的主人也不在附近，不過工作人員跟它很熟。

“小花，你要做一只友善的狗。”瞿白蹲在泳池邊安撫它：“但那條黑白花你適當(dāng)?shù)貎匆幌掳伞！?

許綿：“還有那兩條爛狗，我說那男的怎么那么積極讓我牽著它倆玩。”

許綿擰一把上衣，他在水里勸架勸得渾身濕透，低下來摸摸小花的頭：“今天大型犬比較多，小花又比較敏感，可能感受到威脅，它們小土狗都挺聰明的，會保護(hù)族群里弱小成員。”

瞿白：“所以它才跟那只可卡布玩。”

“對。”

瞿白忍不住嘆道：“我們小花真是好狗啊。”

很快到了中午，瞿白和許綿洗過澡，衣服也清洗烘干，帶著同樣煥然一新小花跟聞赭上樓吃飯。

上行途中，不知是不是瞿白的錯(cuò)覺，他感覺俱樂部里的人變多了，并且有些奇怪，不遠(yuǎn)處的停車場原本只有寥寥幾輛，此刻竟然已經(jīng)停滿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