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l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亦驍乖乖坐在她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好學(xué)生的模樣。
馬老板多看了他兩眼,沒再追問,開始介紹桌上的石頭。
“這批莫西沙,剛從礦上拉下來的,皮殼表現(xiàn)都不錯。這一塊,打燈能看到熒光,種水至少冰種起步?!彼闷鹨粔K兩公斤左右的料子,遞到林至簡面前。
林至簡接過來,從包里掏出強光手電,壓著開窗的位置照進去。光滲進去的瞬間,她眼里的亮光微微一閃。
種水確實不錯,冰種偏上,飄著淡淡的藍(lán)花。但開窗的邊緣,有一道極細(xì)的裂紋,延伸進石頭內(nèi)部。如果裂紋太深,手鐲就取不出來了。
她正準(zhǔn)備開口,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趙玄同站在那兒,穿著一身深灰色襯衫。他身后跟著阿昆,手里拎著一個公文包。
他的目光掃過室內(nèi),在林至簡臉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她旁邊的溫亦驍身上。
那一眼,比寒冬的風(fēng)還讓人凜冽發(fā)寒。
“馬老板?!壁w玄同走進來,嘴角掛著一抹禮貌性的笑,“聽說你到了央光,過來打個招呼。沒打擾吧?”
馬老板愣了一下,隨即熱情地迎上去:“趙老板!哪能打擾!快請坐!”
趙玄同沒坐,只是站在那兒,目光再次掃過溫亦驍。溫亦驍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往林至簡那邊挪了挪。
“這位是?”趙玄同明知故問。
林至簡放下手里的石頭,抬眼看他:“我的人。怎么,趙老板有興趣?”
“你的人?”趙玄同重復(fù)這三個字,語氣輕悠悠,卻讓室內(nèi)的溫度驟降了幾度。
他走近一步,停在林至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老板什么時候開始收這種貨色的小白臉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至簡靠在沙發(fā)背上,仰頭迎著他的目光:“趙老板日理萬機,哪有功夫管我這檔子小事。”
兩人對視,眼波帶電,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馬老板站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他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哪還看不出來這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那個......林老板,趙老板,要不咱們換個時間再談?”他試探著開口。
“不用?!绷种梁喪栈啬抗?,重新拿起那塊石頭,“馬老板這塊料子,裂紋太深,手鐲位不夠。八十萬,我要了。”
馬老板驚訝道:“八十萬?林老板,這可是冰種飄藍(lán)花,開窗表現(xiàn)這么好,八十萬太低了點吧?”
“一百二十萬?!?
趙玄同的聲音插進來。
林至簡眉梢一挑。
趙玄同在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起腿。
“馬老板,這塊料子我要了。一百二十萬,現(xiàn)金結(jié)算?!?
馬老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至簡轉(zhuǎn)頭看向趙玄同,眼神冷下來:“趙玄同,你什么意思?”
“做生意?!壁w玄同嘴角掛著抹淡笑,“價高者得,林老板不會不懂規(guī)矩吧?”
“你!”
“一百三十萬。”林至簡咬牙。
“一百五十萬?!壁w玄同眼睛都沒眨一下。
“兩百萬?!绷种梁喺酒鹕?,雙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趙玄同,你今天非要跟我杠?”
趙玄同也站起來,兩人面對面,距離很近。
“林至簡,”他壓低聲音,“帶著個小白臉來談生意,你讓我怎么想?”
林至簡聽笑了:“我想帶誰帶誰。以我們目前的關(guān)系,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趙玄同面無表情,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兩人對視,一股火藥味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溫亦驍站起來,輕輕拉了拉林至簡的袖子:“至簡姐,要不咱們走吧?別為了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讓趙玄同聽見了。
趙玄同的目光落在他拉著林至簡袖子的手上,眼神又冷了幾分。
“至簡姐?”他重復(fù)這個稱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叫得挺親熱?!?
溫亦驍被他的眼神嚇得縮了縮手,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林至簡身邊。
林至簡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趙玄同,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