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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1基地。任熙是一名異能者,并且被‘惡鬼’從外面帶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播出來。這一個消息出來之后,自然有大批的人對任熙感到了好奇。
袁墨帶著任熙離開了黎叔昏迷的醫(yī)院,然后帶著他去食堂吃飯,任熙異樣的外貌引起了大批人的圍觀和議論紛紛。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任熙就被袁墨帶進他的臨時住所,一間窄小到只有床和桌子的小房間。
對此袁墨解釋道:“基地里有很多人,因為這里是前線。難民、幸存者,還有病人以及大批的士兵,我們的空間不多,外面很多人都是睡在帳篷里的,和十多個人擠在一起;也只有我們這類異能者能得到特殊待遇。”
“所以我得跟你擠在一間房子里?”任熙看了看這屋子里面,打掃得很干凈,被子被疊成了豆腐塊,桌子上也一塵不染,桌子上沒多少東西,除了臺燈還有紙筆,就只有一個木頭做的人物雕像。
“你不想跟我住一起嗎?”袁墨又來伸手摸任熙的手臂了,任熙注意到他這個討厭又顯得有點可愛的小嗜好,他喜歡時不時就碰一碰任熙的身體,比如手或者其他部位,然后對任熙做出那種可憐兮兮帶點討好的表情,每次看見他這幅表情任熙都難以自制,這簡直會讓他心軟得一塌糊涂。
任熙不喜歡他碰自己,可是袁墨又那么堅持不懈,袁墨湊過來把手按在了任熙身后的墻壁上,他比任熙高大許多,身體的陰影能夠把任熙整個罩住,而這個姿勢像是想把任熙再度擁入懷中,于是任熙又后退了一小步,直到背靠上了墻壁,而袁墨卻離他更近了。
任熙不免緊張起來,左看右看,見到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才抬起頭非常嚴肅的看著袁墨,他感覺很緊張:“別老是做這樣的事情。”
“什么樣的事情?像是這樣嗎?”袁墨湊得更近了,一只手大膽的環(huán)住任熙的腰,臉也湊過來了,幾乎要吻到任熙的嘴唇上。
任熙頓時忍不下去了,又伸手就按到了袁墨的臉上,但這回袁墨可沒有那么輕松的讓任熙把他的臉給凍住,他掐住了任熙的手腕,稍微用了點力氣,任熙就感覺他的手變得無力起來,緊接著就被袁墨拽住,十指交纏。
任熙忽然覺得袁墨這么多天不見,現(xiàn)在整個人都顯得更加強勢了。
“別緊張,親愛的。”袁墨的語氣變得曖昧,“我只是想跟你……親近一些。”
“可我不想跟你親近。”任熙低著頭口是心非,這個男人總是有那么多奇怪的花樣,這令任熙有些無可奈何,他又慌張又無措,心臟瘋狂的跳動著,他只是本能地想離袁墨遠一點。
“你之前在醫(yī)院問我喜不喜歡你。”袁墨忽然說,“我剛才一路上都想了很久。”
“什么?”任熙抬起頭看他紫色的眼眸。
“我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對某個人失控,難以自制。而你就是令我失去控制的那個人,所以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我只是想抱抱你,保護你,還有……了解你。”
袁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很溫柔,任熙跟他目光對視,一時間挪不開自己的視線,他覺得自己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了,身體被帶進了什么沼澤里,越是掙扎就越陷越深。他忽然意識到袁墨其實是在對自己告白,他在表達自己的心意,表達自己想要接近任熙,想要走進任熙的生命里的……那種心意。
任熙臉紅了,其實這不太能夠看出來,他的臉色一如既往地蒼白,臉上也沒多少表情,十足的面癱樣。但袁墨似乎也在害羞,稍稍別過臉,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湊過來,他把任熙摟進懷里,又開始蹭他的臉蛋。這個動作總讓袁墨就像只向主人撒歡的大型犬,除開他總是放在任熙臀部上的爪子以外。
“我們可以交往看看。”任熙其實并不討厭袁墨,他對他有一點感覺。任熙覺得,既然他們是同一類人,而且相互間都有那么些的感情,為何不嘗試一下呢,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袁墨似乎高興起來了,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任熙:“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
“那我可以親你嗎?”
任熙呆了一下:“這……這么快?”
袁墨早就迫不及待了,搖著尾巴撲上來,抱住任熙就開始啃他的嘴唇,濕漉漉的一片。任熙不禁下意識的把自己的體溫提高,至少要恢復(fù)到正常人的水準,這樣他才不會畏懼袁墨的體溫,而袁墨也不必被任熙的冰冷給凍住。
袁墨有些得寸進尺,一邊親一邊摸,手幾乎要伸進任熙的衣服里了。任熙被他親的全身發(fā)軟,但這種禽獸的行為還是被阻止了,袁墨的屋子外面不知不覺來了個人,因為他們沒關(guān)門,所以來人很快就注意到兩個人正打得火熱,他尷尬的站了一會兒,見到袁墨和任熙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來人只好伸手敲了敲門,發(fā)出咳嗽聲來奪回自己的注意力。
難得任熙不反抗讓他親,袁墨正激動著呢,被打斷了自然沒什么好脾氣,回過頭怒氣沖沖地瞪著外面的不速之客,外面那人是個傳令兵,高個戴帽一身軍服,感受到袁墨散發(fā)而來的殺氣,無奈地朝著袁墨敬軍禮,“長官!首長有事叫你去一趟。”
“去你妹的首長!”袁墨從來都不是聽命令的主兒,但又因為異能者的身份,沒幾個人敢對他怎么怎么樣,外面的傳令兵一臉欲哭無淚。
“袁墨,別這樣。”任熙拽了拽袁墨的袖子,袁墨這才回頭又蹭蹭任熙,丟下一句我很快就回來,你可以先睡覺。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任熙,跟著那個傳令兵走了。
袁墨走后,任熙一個人坐在這間狹窄的小屋子里,他坐在床上,摸了摸床沿和被角,然后忍不住倒上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床上有袁墨的氣味。隨后任熙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滾,半響,又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可恥,只好坐起身來,這時他看見了桌子上擺著的那個木雕。
木雕似乎還不是完成品,只雕出了一個腦袋,任熙仔細看了看這木雕像,他突然意識到這個雕像雕刻的明明就是他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