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山王就每天來看加福,其實貪看他的孫子。他一進來,喚的也就不是加福而是孫子。
先問過加福好不好,再把信給她。加福看過抿唇微笑:“爹爹理當這樣辦理,不然父帥這里怎么平東安世子軍中的人心?父帥軍中出了歹人,爹爹也有失察之罪。”
幾句話說得梁山王更加美滋滋,也有為福姐兒心里根本沒有柳家的開心。王爺促狹又上來,低聲問王妃:“嘿,這親事是誰定下的?”
“是你,是你,只有你。”梁山王妃笑吟吟把丈夫盡情的夸贊著。
還沒有說結束,外面走進蕭戰。粗聲大氣的嗓音里是纏纏綿綿的不舍:“福姐兒,我又去看了一遍馬車,明兒上路以后,請母親看著,車慢慢的行,上到船上,也慢慢的行。你有不舒服,就趕緊告訴母親。”
加福答應著好,蕭戰又說下半段:“見到靜姝對她說,爹爹最疼她,比疼鎮哥要多,不能陪她,讓她不要生我氣……。”
梁山王等不及,把信劈面砸過來,笑著又是一句喝問:“小子!這親事是誰給你定下的?”
蕭戰和加福就要分別,正不痛快,再加上和他的爹拌嘴是戰哥的“樂趣”、“父子的愛好”、“拿對方出氣的好手段”,蕭戰接過信先一瞪眼:“誰定的?我得好好尋思尋思。”
不看他的爹佯裝的怒容,戰哥邊看信邊嘟囔:“我記得是祖母親自下的大定,我記得……。”
一目十行把信看完,蕭戰也是一樂,柳家吃癟,這父子都舒坦,老的是沖著柳至說搶親事,小的對上的自然是柳壞蛋。戰哥笑道:“我記得岳父是我用心這些年巴結著,岳父辦這事的大功臣,是我、是我、是我戰哥。”
“是老子是老子是老子,”梁山王太喜歡,和兒子笑嘻嘻吵起來。
梁山王妃和加福對著他們的歡快,捧場的笑容滿面。
刑部暗查沒有錯,梁山王穩軍心的說法也正當,東安世子只要沒有明確罪名,袁訓維護軍中也理所應當。這是官場中正常而且必然會出現的矛盾,贏了的揚眉吐氣,輸了的有一陣子憋屈。梁山王妃也好,加福也好,助長的自然是自己的家人。
雖然加福在心里暗暗也想到,柳爹爹最近出門日子不會好過,至少面上黯淡無光彩,但不影響加福為軍中松一口氣。
柳至削一層面皮和邊城會亂相比,輕如鵝毛。
……
第二天梁山王父子送婆媳上路,蕭戰沒有跟去,雖然戰哥的理由大多是貶低父親抬高自己,又尋釁爭執的那種,比如戰哥不在,軍中只怕要亂,他的爹在這種話里永遠不靠譜。但梁山王還是能感受到兒子陪伴的心意,對兒子的話給兩個字:“胡說。”就此放過。
父子送到碼頭,目送大船遠去,換成別人可能會有感傷,這一對父子時常的與別人思緒不同,相對搓著手壞笑。
蕭戰腦袋高高昂起:“爹,你會生三個嗎?你能生三個孩子嗎?”
梁山王咧開大嘴兒,驕傲地道:“這門親事是誰定下的,是誰?”
把兒子重重一拍,王爺更樂:“傻兒子,加福已經會生兩個,你怎么能只問會生三個呢?你應該問老爹不會生四個孩子才是。快改過來,討個口彩也是好的。”
回去的路上,蕭戰不時長笑:“老爹,你會生四個嗎?你會生五個嗎?說不好福姐兒這一胎生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哈哈,貪心不足就是你戰哥。為加福身子想想,五個六個損身子。別再加了。”梁山王把兒子一通取笑。再就繼續扮傲氣:“加福是塊好田啊,兒子,你服不服?老爹我當年一看你岳父,咦,他第三個女兒是個多子多孫相,”
蕭戰撇嘴:“吹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