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訓拜倒:“兵部亦不服!”
一堆話如同無邊無際的冰雪迎頭澆下,游沿僵在原地渾身冰寒。心里只有一句話反復轉騰,忠毅侯好張利口。
本來是梁山王干擾辦案,在他的地盤里查出刑部有公差也尋常。但讓忠毅侯這樣一說,游侍郎成了大笨蛋,柳尚書成了無能人,跟去的捕快清一色是混蛋。
這是一定要讓刑部當殿認罪,但認了這個罪名,刑部有陣子名頭難以響亮。出門辦案都會有人墻倒一起推……
游沿剛想到這里,耳邊有人說話,走出一個官員跪倒在袁訓之后:“回太上皇回太子殿下,刑部辦案素來膽大妄為,去年查臣衙門,也是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們說什么,就敢以此定罪名。”
這是第一個推墻的人。
第二個走出來:“回太上皇回太子殿下,臣衙門里舊案,還是張良陵尚書在時所查,臣一直疑惑,刑部可否把證據、口供、有沒有逼供等,公之于眾?讓為臣明白是什么起因,什么結局定的罪名?”
“回太上皇回太子殿下……”這是第三個。
游侍郎恨不能暈過去,但身子骨兒不錯暈不了,只能無聲的磨著牙,感覺牙齒里有個人叫梁山王,把他狠狠的磨著。
下一個傳到耳邊的話音,是柳至:“臣布置不當,處置有虧,臣請罪。”
游沿眼前一黑,完了!
但是柳國舅不認呢,只怕引出更多的人落井下石。游沿是明白的,所以走出宮門的時候,憤怒沒有用——他做不到一個人和一干子官員,及舊案新案對嘴。沮喪和傷心壓得他渾渾噩噩的,雙眼茫然的上了長街。
對柳國舅再陪個不是,游侍郎都沒有想起來。
……
對于這樣的結局,官員們沒走出宮門,就有人竊竊私語,認為忠毅侯府有了皇太孫后自高自大,遇上事情就要把柳國舅拿到手心里,想一直維持太后在時的舊局面。
太后到底上了年紀不是?說一聲去也就去了。
如果拿下柳家,柳皇后更不在話下,太子妃加壽將是真正的六宮之主。
但太上皇和太子殿下卻是滿意之色。
太子送太上皇回去的路上,太上皇悠悠地道:“太后不但誕下皇帝,也借皇帝的手培育出袁家這個外戚。太子,你用得好,就是水可以載舟。”
都知道袁訓和柳至為十年舊約,把官弄掉的地步。但公事公辦上不循私情守足職責,太上皇大為放心,太子則為岳父和國舅生出驕傲。
這以后將是太子一朝的重臣,年富力強,又有聲望歷練,他們兩個要是相互包庇,太子可就睡不著覺。
說著話,把太上皇送到宮門,見到一旁有人伸頭探腦。太子認出是皇后的人,知道母后要自己過去,但沒有多想,還是從容送進去,給太后請過安,再才出來。
宮人見到他后焦急滿面:“娘娘宮里出大事了,請太子殿下趕緊過去。”太子吃了一驚,就地盤問:“什么事情?”
宮人急出滿頭的汗水和滿眼的淚水,嗚嗚道:“有人對皇太孫下毒。”太子頓時也急了,嫌宮車行得緩慢,解下馬來急奔到皇后宮中,進殿去頭一眼尋找著,心怦怦的快要跳出來。
小人兒眼尖,乾哥先看到父親,招著小手,顯擺的腔調:“快看我又哄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