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若再次笑了笑,上一世她的銘文本就達到大宗師水平。對于銘文的理解領悟自然比一般人透徹,何況她的理科向來學得好。類似于銘文藥劑學之類的,其實和現實中的數學化學內容,有不少共通點。
數字演算到形狀物質的架構,以及物質與物質間合并碰撞產生的變化,都是可以通過計算來達到平衡或者破壞平衡的結果。
這些構架處于平衡狀態,才能使兩種,甚至三種銘文的效果,相互疊加,或者相互共存。
而在擁有攻擊性的銘文上,這種平衡的狀態,必須處于一種恰當好處的狀態,一旦觸發其中的一環,造成的效果,就是平衡被破壞后的疊加傷害。
因此,復合魔法很難實現,一旦實現,傷害量不是簡單的1+1的疊加效果,還是成幾何數值增長。
白若抬手將自己的演算方法,寫在高級卷軸上,語氣平靜,卻又不失認真:“其實將不同元素進行排列,形成不同穩定或者不穩定組合,再進行遞增方式……”
艾樂大祭司看著眼前這個態度并不怎么討喜的神選者,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忽視了某些重要的細節。
比如說,此時正在討論學術問題的兩人,怎么看都像是這個神選者,再向麥迪大長老傳授銘文知識。
這不可能。
艾樂大祭司站在兩人旁邊,兀自搖頭。麥迪大長老可是奇跡大陸,三大全知全能的大賢者之一。
怎么可能會聽一個神選者,講解銘文學的問題。
正沉浸在知識海洋里的白學霸,根本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又一次裝逼成功,甚至重塑了艾樂大祭司認為神選者都是蠢貨的這一三觀。
作者有話要說: _(:3」∠)_最近冒泡的人好少。
你們這樣,我七夕要回劍三過了。
不跟你們過了!
第59章 颶風崖(替換)
“如果我用圣言領域,是不是可以直接獲得絕望者的號角?”白若緩步走出牧師工會,暗自問系統。
系統無情地拒絕:“預言領域是固定范圍技能,一旦你離開施法地點一百米,你通過預言獲得的東西也會跟著消失。當然,如果你預言的是,范圍內boss死亡所掉落的物品,這個是不會消失的。”
“聽不懂。”白若同樣無情地拒絕。
系統:“……”你這樣的玩家,在新世界是要被npc打的。
系統跟著白若這些日子,算是深入了解到,這位大小姐的古怪脾性。
腹誹之余,每每只能語重心長:“為了游戲平衡考慮,你的預言能力,不能超過限定范圍。”
“那這個技能豈不是比言而無信還雞肋?”白若挑挑眉,玩文字游戲?
系統冷汗:“如果你每三天預言一次,全世界人手一把神器,那新世界豈不是要大亂?”
“你不說,我還沒想到。你這么一說,我……”白若抬手摸了摸下巴。
系統:“你可別亂來!”
白若話還沒說完,系統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打斷道,“言靈術的存在,本身就已經破壞游戲平衡。你就消停點吧!只要是范圍內的概率事件,一般都是可以實現的。但要是憑空預言,超出范圍后,這個效果就會消失。何況,超出你自身能力的預言,需要消耗的靈魂碎片和魔力,本身就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
“這么說,我的牧師貢獻值馬上就要消失了?”白若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身后的牧師工會,一步步往后倒退。
系統:“……”他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早知道不提醒這個人類了!
再次回到兌換區的白二小姐,把身上僅有的8000貢獻值,揮霍一空后,才心滿意足的再次走出牧師公會大門。
對于系統的提醒,或者說是警告,白若倒也不是太在意。
言靈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bug,于她而言可以錦上添花,出其不意。但真要拼真材實料,她更樂忠于牧師技能。
現下罪惡之城的工作室已經成立,精英團的第一批成員也基本穩定。之后的擴充和發展,有白夜和贖罪在,她也可以安心升級,早日前往龍谷墳地,找到那兩條巨龍。
將兌換來的一堆裝備,一股腦放進公會倉庫,順便補充了一波補給。又去翡翠之星酒館,買了一些變色蘑菇和狂熱者啤酒。白若先去白塔看望安杜因,并購買了一堆銘文材料。
之前與麥迪大長老一番探討,她不僅獲益良多,還從麥迪大長老口中了解到,一些“絕望者的號角”背后的故事。
巨龍號角的制作屬于工程學范疇,但只有添加圖紙上的特殊銘文,并浸泡特殊藥劑后,巨龍號角才算是真正的成品。
絕望者的號角卻需要大量黑暗生物的獻祭,才能淬煉出,傳說中能夠召喚逆天亡靈boss的技能。
銘文和藥劑,本就是她的強項,即便自己不行,她還可以找麥迪大長老和安杜因老師幫忙,剩下的號角制作,就需要找葛蘭幫忙。
從白塔出來,白若直接傳送到逆風小鎮。找到葛蘭,開口先要了三大箱子炸彈。
她在葛蘭的工作室里晃蕩兩圈,狀似隨意地問:“我這里有一份亞神器圖紙,你要不要看一眼?”
“沒看見我在忙么?什么圖紙都不看!”帶著防護面具,埋頭工作的美少年葛蘭。說話的語氣,滿是你好煩,沒事別打擾我的不耐煩。
只是他這不耐煩,還沒持續半秒。立馬一個激靈,手上接駁線一松,木著一張俊美的臉,轉向白若。語氣中帶著些不確定,和小小的激動:“你剛剛說什么?”
白若懶懶地靠在工作臺旁,掩在面具后的眉角動了動,老神在在地看著葛蘭,就是不說話。
看到自家雇主那副懶散放空的樣子,跟她做了不下十次生意的葛蘭,深知這個女人的惡劣,但又不得不屈服。
他痛苦的揉了揉臉頰,調整表情,苦兮兮地開口:“我想看一眼亞神器圖紙,不不不,兩眼!要是你不趕時間的話,最好再多加一眼……”
葛蘭還在那兒顛三倒四地說著話,一張有些陳舊的羊皮紙,慢慢在他面前展開。
“這……這是……絕望者的號角?”葛蘭語無倫次,拿著圖紙的手抖得厲害。
白若點點頭,問道:“你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