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一帆趕緊說:“不臭不臭,還有熏香呢。里面可不一樣了,去年開的,設備都還挺新的。”
陳思遠問:“咋不跟朋友去玩?”
“學長們,其實你們都不知道……”夏一帆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陳思遠“靠”了聲,驚訝道:“小一帆你被孤立了?”
夏一帆眨巴眨巴眼,簡直要笑出來:“沒有啊,我室友都回家了。”
“你咋不回家?”
“我老家在省外,放長假才回去。”
“噢噢。”
他倆都是自來熟,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姜嘉年也沒意見了,說了句去唄。
“那好??!”陳思遠拍了拍夏一帆的肩膀,“反正下午也沒事,回去也是玩手機?!?
夏一帆立刻高興起來:“保證不騙你們!那家店老板的侄女在看店,人挺有意思的,打球也很厲害?!?
“哦?妹子?”陳思遠笑著打趣,“你小子動機不純啊。”
“別胡說啊,我一顆丹心!”夏一帆連忙擺手。
三人各自拿著快遞,先回了趟宿舍放下東西。
從宿舍出來,夏一帆腳步輕快得像是要跳起來,嘴角翹得老高。陳思遠笑話他像小孩,夏一帆也不反駁,說他就是啊,二十歲咋不算小孩。
穿過周末午后慵懶的校園,從西門出去,拐進旁邊一條小街。臺球廳招牌很顯眼,叫“曠野”,嵌在一排老式店鋪中間。
陳思遠說:“之前沒發現這里啊。”
姜嘉年回他:“咱們不常逛這條街,不知道正常。”
夏一帆熟門熟路地推開門。室內的光線調得有點暗,但很柔和,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味,確實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煙酒味。
前臺后面,一個高挑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踮腳從墻上的木架取下一瓶酒。聽到門響,她很快就轉過身。
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看起來二十左右,穿著件薄毛衣。短發利落地別在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的臉右眼下方到顴骨的位置,有塊淡淡的暗紅色胎記,但不影響她很漂亮,是一種富有沖擊力的漂亮。
她的目光很直接,看到后面的輪椅也沒一點意外,說了聲“歡迎光臨”。
“鄺妹妹,咱來捧場了!”
“感謝哦?!彼穆曇羯成车?,并不清脆,但尾音很慵懶勾人。
夏一帆笑嘻嘻地走過去,顯得很熟絡,“我室友都回家了,只好來騷擾你啦。介紹一下,這是我學長,姜嘉年,陳思遠。這是鄺瀾,鄺妹妹,這店是她舅舅的,她來幫忙?!?
“你們好?!编棡懗文旰完愃歼h點了點頭。
這感覺讓姜嘉年想起一個人,他甚至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兄妹。
她順手把酒瓶放在吧臺下,對他們說:“你發消息我看到了,老位置空著呢。最里面靠窗臺那張?!?
“謝啦!”夏一帆應道,回頭沖兩人招手,“學長們,這邊走?!?
廳里面正在放爵士音樂,陳思遠打量了一圈,低聲對姜嘉年說:“這地方跟我想的真不一樣?!?
姜嘉年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店里裝修很講究,音樂也很有風格,也隨性,讓人很自在。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果然更好些,外面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透了進來,旁邊還有一張小沙發和矮茶幾。
夏一帆麻利地開始擺球。
陳思遠說:“一帆你跟鄺妹妹很熟嗎?感覺你常來啊。”
“我確實常來打球,但也沒有算得上很熟。認識她,主要是因為她是我朋友的朋友。”
“這樣啊。”
夏一帆邊擺球,邊對兩人說:“鄺妹妹打球是一把好手哦。客少的時候,她就會下場玩兩局,我都沒贏過幾次。”
正說著,鄺瀾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了,上面放著三杯飲料和一份小的零食拼盤。
“這是送的?!彼畔聳|西就要走。
“謝啦鄺妹!”夏一帆趕緊道謝。
鄺瀾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姜嘉年,忽然開口道:“需要幫忙叫我就來?!?
說完,她便轉身回前臺去了。
夏一帆拿起杯飲料,口干舌燥地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他想著對姜嘉年說:“學長,你要不要坐到沙發上,舒服點?”
這話一出,姜嘉有些尷尬。夏一帆可能沒意識到,他坐到沙發上之后,便變成了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