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琛看他忙來忙去,感覺輕松自在不少,那些煩擾憂慮都遠遠被隔離在了這道門外。
齊云若躺下后,側身問道:“王爺,您會去打仗么?”
“嗯?”
齊云若道:“我并不是很懂,可是咱們來是把來襲的羌族擊退,甚至是殲滅那些部族的,您什么時候會親自上戰場呢?”
“......也許很快,也許要等很久。”
“哦......”齊云若看著李琛的側臉,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難以言說的哀戚,這是一個這么優秀的男人,他有坐擁四海、享盡美人的權利,只要他想。自己卻像一粒塵埃,無憑無依,在天地間浮沉。
李琛看著上空,慢慢道:“今天累不累?”
齊云若收回心神,搖搖頭,道:“沒有,我做的只是謄抄名單的事情,小于將軍把從百夫長職務到以上的人一個一個地見,問清他們手下人數,又對照著以往的名冊,一一修訂,他累得多。”
那些人需要一場勝仗,這才能把他們從失敗的低谷中拉出來。李琛輕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李琛去趙偉都處商議事情,齊云若在屋里坐了一會兒,去找小于將軍,卻得知他今日去后方核對糧草,不在這里,李琛的侍衛等人編在趙偉都近衛營中日日操練,在這里他就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齊云若一個人慢慢走在街上,原本曾縈繞在心間的惶恐重新回來了,自從他成了王爺的人,他總是覺得自己找不到一個與別人交往的方法了,他成為了一個依附于王爺的人,在行軍時,那些侍衛對自己敬而遠之,李越言語總是輕浮叫人不想接近,周家叔侄有時候會用一種審視而輕蔑的眼光看過來,在那接近兩個月的行程中,齊云若極少對旁人說一句話。
齊云若看著自己腰間掛著的五色荷包,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卻覺得自己被隔離在了這世界之外。
齊云若不知道自己出了大軍駐扎之地就被人盯上了,是兩個漢族男子,跟著他走了很遠的路,一個較高的人道:“嘖嘖,真想不到,這樣的人也能打仗?大康沒有能打仗的人了么?”
另一個目光中有些寒意,“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樣子,哪里是來打仗的,怕是那個將軍帶來暖床的。”
高個兒道:“難道是趙偉都?阿羽,沒聽說過趙偉都還好這口啊?”
阿羽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昨日我收到國主的密信,京城有人告知國主,大康的皇帝派來了自己一個兒子,就是他們的淳王。”
“哦?這倒是有點兒意思,走!咱們去把人綁了!給那王爺當見面禮。”
阿羽白他一眼,皺眉道:“司徒旭死了,付良逃出去后,關內士兵對我們漢人盤查也嚴了起來,咱們這時候下手,也出不去玉墅關,何必呢?”
高個兒面有不甘,阿羽道:“別忘了國主的囑托,咱們要和羌族們里應外合,等博突克攻進關內,才是我們用武之地。”
“好......我聽你的。”
這兩人跟著齊云若走了很遠的路,在一個酒肆停住,兩人對視一眼,跟了進去。
阿羽全明袁飛羽,和另一個男人查何是新元國國主安插進關內的暗探,而付良正是得了司徒旭信任引他出關之人。羌族首領阿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