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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型號不合,戴得有些困難,虞真語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往上套,勒得像要爆開,不由得呆滯幾秒,慌張地咬住嘴唇,收緊了腿。
“怎么了?”mist抬頭,深沉的目光叫人心驚,“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前說,能滿足的老公都會滿足你?!?
“……我不做!”
虞真語貼著床單微微打顫,與他故作強橫的表情很不相稱。mist扣住他的下巴接了個吻:“乖,老公不會讓你疼。”
好煩,“乖你個鬼,”虞真語打他,手腳并用,還用牙齒,“我殺了你!”
他一口咬在mist肩膀上,應該挺疼,但mist沒有反應,順勢托起他的后腦,以極親昵的姿勢將他扣進懷里。
熟悉的水霧氣息灌滿鼻腔,虞真語好想逃開,可是腰軟,腿微微的酥麻,mist用英挺的鼻梁蹭他的脖頸,給他用皮膚感受那張臉鋒利的棱角。
被抱著,被壓制,被欺負……明明很討厭,但一想到這是mist,虞真語就渾身發熱,氣都虛了。
其實……不是不可以。
就當是被色誘了,他有點想要。
“霍施?!毕虢械牟皇沁@個稱呼,但更進階的兩個字令他羞恥,“我討厭你?!?
“嗯?!鄙砩线@人學會了忽略措辭,從他的語氣判斷情緒,“我愛你?!?
虞真語羞惱:“我討厭你!”
“我愛你?!?
“……”
mist又打開抽屜,拿出一瓶潤滑。為什么抽屜里什么都有,虞真語有點困惑,但現在不是糾結細枝末節的時候,他緊張得整個人都縮起來,還在搖擺:“我不想做。”
是怕的意思。
mist知道他怕,半是強硬半是誘哄:“虞真語,相信老公,好嗎?”
他的手按住虞真語腿根,扣緊,略微向上抬,有很強的掌控感。
虞真語又成了他懷里的玩偶,不由自主向他貼近,被洗腦得徹底,想叫老公。
如果mist是老公——
mist是老公。
老公……
虞真語渾身發抖,還沒開始,他就敏感得不能自已,聲音都變了調:“霍施……”
“寶寶,”戒指刮蹭大腿皮膚,mist有節奏地輕輕摩挲,激起他心里一陣陣浪潮,“可以嗎?”
他不回答。mist當做默許,就著一部分潤滑,做前期準備。
這種感覺太驚人,從沒有被碰過的地方迎來訪客,是那只他喜歡的手,甚至還戴著他送的戒指。
虞真語本能地閃躲,被按著腰固定住,兩腿彎曲抬高,擺成方便的角度,羞恥至極。
他閉眼逃避,假裝不知道mist在對他做什么。
但閉眼令感覺更加強烈,他抿緊嘴唇壓抑呼吸,肺里漸漸缺氧,身上沒有一處不難受,不知該往哪放的手臂無力垂在床單上,隨著mist手指的節奏一下下地顫。
前面也沒有被忽視,mist忍著渴望,展現出空前的耐心,將他全身都仔細照顧一遍,直到他去了一次。
這樣的強度在虞真語看來已經可以結束,接下來是睡眠時間,但其實剛剛開始。
mist提醒他放松,親了親他,緊接著占有了他。
“……”虞真語剛醞釀的睡意瞬間清空,從未這么清晰地感受到mist是什么形狀,羞得他眼淚快下來了,不知道怎么應對。
其實過程緩慢,進得很艱難,因此形狀更加清晰,仿佛是將他的血肉硬生生鑿開一道為mist量身定制的缺口,他沒有任何余地地容納了這個男人。
他被抱緊,被重重地親吻,mist什么都沒說,但刻意壓制的濃烈情緒通過相連的身體傳遞,他感受得到。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舒服還是不舒服?或者別的什么?
mist不解釋,全身肌肉繃得很緊,緩慢地動,用力地吻他,叫他的名字:“虞真語?!?
托起他的后腦,抓住他的頭發:“虞真語?!?
一聲接一聲:“虞真語……”
后面應該接一句“我好愛你”之類的話,但這種簡單字眼承載不了mist心中滿溢的情感。
表白簡單,訴盡愛意卻很難。
虞真語是他十五歲灰暗天空中振翅飛過的天鵝,他曾經無望地仰望,沒抓住一片羽毛。
但今天,他的天鵝降落了。
——如果算的話。
“愛我好不好?”mist不滿足于肌膚相親,想從虞真語被羞澀充滿的漂亮眼眸里挖出愛意,“真語,愛我一下,好嗎?”
“……”虞真語死死咬著嘴唇,被他弄得根本不能回答。
“愛”究竟是什么?虞真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