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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對方越貼越近,滾燙的呼吸拂在他唇上,似乎也在觀察他,試探他。
試探什么?mist想干什么?
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霍施。”
虞真語情不自禁換了稱呼,仿佛這樣能令他們在關鍵時刻更嚴肅。
可惜收效甚微。
mist聽見這兩個字,喉結微微一滾,手指插進他頭發里,皺緊眉,呼吸放緩了,嗓音沙啞:“可以嗎?”
“什么?”虞真語沒懂。
“我可以嗎?”mist又問一遍,但等不及他回答,突然就行動了。
虞真語睜大眼睛,在事情發生的幾秒后才意識到,自己被吻了。
“……”
mist幾乎將他整個人揉進懷里,抓著他頭發的手指發顫,起初只是簡單的唇與唇相碰,發現他沒拒絕,不由得吻得更深。
——虞真語不是不拒絕,是懵掉了。
朋友之間親密的極限是什么?反正不是接吻。
他沒法分辨這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吻,或者……開玩笑?
mist醉了,頭暈,說胡話,不講道理——
虞真語渾身發抖,但他被抱緊的身體連顫抖都不自由,mist可能是把他當成了抱枕,玩具,洋娃娃,托著他的后腦,按著他的腰,膝蓋分開他的大腿,吻得激烈失控,仿佛要吃掉他。
“密、密斯——”
虞真語發不出完整的音,分開的唇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兇狠的舌攻進來,逼得他無路可退。
mist偏偏還睜著眼睛,仿佛不想錯過他此刻的表情,吻他,深吻,毫不克制地吻到他頭暈,心臟狂跳,呼吸困難。
虞真語腰都軟了,完全沒辦法阻止這個罪犯。
他曾經在mist身上嗅到的“信息素”又出現了,濃烈得像一片隔開世界唯獨籠罩他們的濕重霧氣,冷,澀,不受控制地漫進鼻腔,虞真語缺氧了。
mist好過分。
到底要親多久?
虞真語突然想起這是自己的初吻,心里一陣委屈。雖說他無意為任何人保留第一次,但理論上初吻應該更浪漫一點吧?
mist根本不浪漫,純粹是在發酒瘋。
原本按在他后腦的手滑下來,掌控欲十足地攥緊他細白的頸子,他更喘不上氣,眼里噙了一層要掉不掉的薄淚,睫毛低垂,臉紅透了,從上到下的失控,連腳踝都在顫抖。
缺氧的卻不只是他,mist大概也不太懂怎么換氣,深吻到胸腔抽緊,心肺快要炸掉,終于結束這場酷刑,濕熱的嘴唇擦著他的皮膚滑到耳畔,貼著他劇烈地喘息。
“……”
這無異于延長了折磨。
與激烈的吻相比,呼吸聲是對接吻之后可能發生的某種更親密場景的暗示,虞真語驚了一跳,連忙壓住發散的思維。
他還沒恢復,不理解自己怎么被親了一下就失去力氣,渾身發軟。但這毫無疑問不是他該反思的問題。
他狠狠踢了mist一膝蓋:“起來!”
“……”不知是否清醒的mist沒動,但也沒再故意壓制他。
虞真語終于掙扎下床,mist略微轉頭,似乎有點怕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虞真語避開了,他也很怕——雖然不知道在怕什么。
虞真語想假裝冷靜,面無表情地放一句狠話:你等著,明天我跟你算賬!
但他太慌了,什么都搞不清,根本不知道怎么算賬,虛張聲勢的場面話都說不出口。
他沒再看mist是什么表情,頭也不回地逃出房間,用力摔上了門。
作者有話說:
小天鵝落荒而逃.jpg
第25章 第25章 我跟你很熟嗎?
虞真語回到自己房間,閉緊門之后,還有些后怕,仿佛外面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追殺他。
他扯了扯身上的隊服,單薄衣衫已經汗濕,挽起袖口,手腕皮膚上印著mist用力揉過的指痕。
“……”好煩。
虞真語臉頰發燙,渾身難受,仿佛空氣里仍殘存mist“信息素”的味道,對他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他生氣地狠狠一摔枕頭,趴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