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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在視頻里看到過，有機會我們一起去海邊玩！”

平淼摩挲著手鏈，想要給自己戴上。

方靈若小臉一皺，伸手制止了她，“你今天不要戴，我只給你做了，鴨鴨看到會吃醋的。”

平淼笑了笑，將手鏈小心地放回小盒子里，揣進自己的褲兜里，“好。”

這次沒有花束，方靈若將人結結實實地抱了滿懷，“你到省隊了之后，我就可以經常找你玩了。”

方靈若點點頭，“放假的話我也可以找你玩。”

“好耶！”

“對了對了，你是怎么進省隊的啊，這一年你都沒有出市去比賽過，好可惜我都沒看到。”

“謝教練要回省隊執教，那邊的總教練來看過。”她頓了頓沒有詳細說，“這次可以了，下周四，我會去參加省青少年游泳錦標賽，你到時候可以來看。”

“好耶好耶！”方靈若說，“我一定會去的！”

她蹬掉鞋子，扒拉開亂糟糟的床鋪，拉著平淼坐在床邊。

“好久好久沒見了，好想你哦。”

平淼伸手捏了捏方靈若的手腕，“你咋瘦這么多。”

“有嗎？”方靈若揉了揉自己白凈的小臉蛋，“沒有吧，不過我長高了很多，現在有一米五了！”

“我一米六五了。”平淼順勢也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手感非常不錯。

“哇塞，之前你就比我高，現在還比我高。”方靈若感嘆道，“不過你們游泳的確實就要高是哈。”

“嗯。”平淼回應她。

“對了，你進省隊了要來這邊上學了嗎？”

“對，下學期應該是轉學進一中。”

“啊，啊，好吧，我還以為你會和我一個初中呢。”方靈若有些低落，但很快就想通了，“也是哈，來我明德實在是太屈才了。”

兩人低聲說了好久話，直到外面的烏念葉敲響了她的房間門。

“謝教練打電話來了，說要來接你們去吃飯。”

“好的。”方靈若拉開門問他，“鴨鴨你也去哇？”

誰曾想烏念葉皺了皺眉頭，“我送你們過去，順路接我媽回家，有點事，就先不去了。”

他想起自己不久之前接到的電話，母親雖然故作鎮定，但還是可以明顯聽出她那掩飾過的哭腔。

他的母親，總是這樣，經常哭，但是每次都背著他，悄悄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是每一次，他都知道。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么，那個該死的男人？

一路上，烏念葉都是低氣壓，小小的年紀就氣勢十足，雖然幼態的臉給這股氣勢減了不少的分。

他靠在車窗邊，一言不發。

車子很快的停靠在路邊，不是宋巧蘭工作的學校，也不是烏樂安的工作地點的其中一個，是一個有點陌生的街區。

外面是一個正在裝修的商鋪。

“這是哪里啊？”方靈若問。

烏念葉還沒有回答她，方靈若就看見了站在路邊的宋巧蘭。

“媽媽！”方靈若喊道，跑過去。

宋巧蘭伸手抱住方靈若，朝平淼點了點頭，許久不見，她又竄了一截，像是一個大人了。

她又轉頭看向烏念葉。

烏念葉站在門邊，立得板板正正的，穿著剪裁得體的衣服，頭發理得整齊，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宋姨。”他繃著臉，朝宋巧蘭點了點頭，就要越過她往里走。

宋巧蘭一把按住烏念葉的肩膀，方靈若感覺到了身邊的張叔一下繃緊了身子。

“讓你媽媽一個人靜一靜，晚上和宋姨一起去吃飯？”

“可是，”

“別可是了，相信她好嗎？一起吧，就當是陪宋姨了。”

烏念葉抬頭看向宋巧蘭，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眼睛也有些泛紅。

宋巧蘭無聲地嘆息了一下，微微彎腰，牽起他的小手。

兩人倒也什么也沒說，方靈若卻能感受到一點不同尋常的氛圍，她有些緊張的捏了捏宋巧蘭的衣角，在腦海里不斷的呼喚著系統，“系統啊啊啊啊，發生什么了，發生什么了。”

“你確定要我現在說？”系統懶洋洋地開口。

方靈若也想起來之前自己在車上驚呼出聲的事情了，于是咽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告訴系統，“那還是回去說吧。”

吃飯的人并不多，只有謝金莎和她的丈夫，以及宋巧蘭和她帶著的三個小朋友，烏念葉的助理和保鏢沒有跟進包廂。

眾人坐下，平淼和烏念葉一左一右，坐在方靈若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