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塞日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看得起我?”莊藤斜睨他一眼,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說實在的,他自己心里都有些擔(dān)憂,不是怕業(yè)務(wù)做不來,但凡是專業(yè)相關(guān)的事情他從來沒怵過。主要是怕自己分身乏術(shù),他再能行,一天也只有二十四個小時拿來使用。
“你也別覺得我是在拍馬屁,我做hr這么多年,別的不行,看人從來沒錯過。莊藤,你的職業(yè)上限還很高。只是你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兒,距離你上次升職還不到兩年,現(xiàn)在又琢磨要往上竄?過個兩年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嗎?你把自己逼得這么狠有必要嗎?”
莊藤笑了笑:“我要養(yǎng)家啊,壓力很大的。”
程津彈了下煙灰,不信地“切”了聲:“孤家寡人一個養(yǎng)什么家?背個房貸就把你逼成這樣,至于嗎你。”
怎么不至于?莊藤笑著嘆口氣,是種幸福的憂愁。他如果找的是個普通打工人,那么躺平也不是不行,兩個人一起窮快樂。可誰叫他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
斯明驊很善解人意,知道他薪資有限不舍得用錢,總是將就他的消費水平,有時候還得躲躲閃閃地花錢。可他不想這樣。他想讓斯明驊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過日子。
只有經(jīng)濟(jì)實力足夠雄厚的人,才能隨心所欲地花錢。他現(xiàn)在就在向這個目標(biāo)積極挺進(jìn),不說把自己拼成個富一代,至少努努力,有生之年拼個年薪百萬,別的不奢望,能做到每年眼都不眨給斯明驊買幾身好衣服就行。
新品牌通常是最難組建團(tuán)隊的,都愿意摘果子,誰喜歡開荒?莊藤跟steven提了這事兒,steven顯然也正頭疼,頭疼找誰接手,聽他說完,先是挺高興,想了想,又不太贊成地看了他一眼,問了句:“你確定嗎?”
莊藤笑了笑:“steven,你是擔(dān)心我會弄砸嗎?”
steven說:“擔(dān)心誰我都不擔(dān)心你,芙緹是你一手帶起來的,現(xiàn)在多好。只是你可想好了,上個月你加了多少天班我心里都有數(shù),芙緹的工作量已經(jīng)很飽和,你能有余力再管一個?”
這意思很明顯了,steven是在勸他別到最后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莊藤沒打算后退,說:“讓我試試,我有信心。”
steven看他的目光就變了,那表情有點像是疑惑,疑惑他一向謹(jǐn)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膽大,又有點像是欣賞。思考兩秒鐘,steven帶著他和他做的計劃書去找了jacob。
jacob是贊司大中華區(qū)的cfo,莊藤鮮少和他打交道,畢竟差了好幾級。那天下午他們談了兩個鐘頭,基本上都是莊藤在闡述,jacob 偶爾提一兩個尖銳的問題,最后莊藤口水都講干了, jacob 點頭同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點贊許的意思說:“那就交給你了。”
莊藤沖他微笑著點點頭,表示會盡力而為。
steven被留下談事情,莊藤獨自出去。那扇門在身后關(guān)上,他回頭看了一眼,心里涌起一陣熱潮,說是壓力,更多的是種躍躍欲試。
回到辦公室,莊藤坐在辦公椅上閉著眼放空了半個鐘頭。等思路清晰了些,打電話把jacky叫了進(jìn)來。
jacky興致昂揚的,坐他對面笑:“老大,什么事吩咐?”
莊藤笑了笑,說:“我接了香頌。”
jacky的神情先是有些驚訝,回過神來之后睜大了眼睛說:“老大你不要芙緹啦?”
莊藤淡定地微笑:“芙緹我也要。”
jacky的神情漸漸變得愕然,隨后又變成了敬佩:“老大,我真的要膜拜你了。”
莊藤不聽他的馬屁,擺了擺手說:“芙緹現(xiàn)在是上升期,各渠道營收都很穩(wěn)定,jacky,你有沒有想過從電商跳出來?”
這是要提拔他了。jacky眼里放了光,保證:“只要你覺得我行。”
jacky當(dāng)然還很生澀,但莊藤喜歡他的沖勁兒。
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jacob為什么要在送他出門的時候拍拍他的肩膀了,他現(xiàn)在也想拍一拍jacky的肩膀。遇到難題的時候,能有個還算靠譜的下屬愿意迎難而上,無論最終結(jié)局如何,心里總會對這個人另眼相看一些。
那天起,莊藤的休息時間幾乎被壓榨一空,做預(yù)算編制,出差,開視頻會議,參與新團(tuán)隊的腦暴會,除了睡覺,幾乎沒有一刻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