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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謝晏渴得幾乎發(fā)不出聲音了，也?不知道方趁時能不能聽清，“方趁時，抱我……”

“想要？想要就求我。”

“求你……”

“喊我的名?字。”

“方趁時……”

“愛我嗎？”

“愛你……”

祈求而來的是淺嘗輒止的碰觸，碾/磨，像一場被拉長的無休止的酷刑，謝晏眼前出現(xiàn)了眩光，恍惚中似乎看到?夏日?的烈陽懸在頭頂。他的汗越來越多了，眼角滲出的淚花也?停不下?來。

“別鬧我了……”他的話音里染上了哭腔，精神網(wǎng)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我受不了了……”

啊！

腦海中響起一聲堪稱凄厲的尖叫，兩秒鐘后，謝晏才分辨出那是他臆想中的聲音。尖銳的疼痛逸散開?來，他成了受刑的囚徒，身體生生被劈開?，散成肉塊，再被溫柔的劊子手順著粘連的神經(jīng)脈絡(luò)仔細(xì)縫合。

恐慌。

驚懼。

同時又刺激。

亢奮。

這是一艘小船被滔天的巨浪沖擊至半空時所能獲得的全?部感?想。

意識重重地落了下?來，再被浪頭拋起，身不由己地隨著潮汐波動起伏。謝晏頭向后仰，深深地吸著氣，脊背盡可能地向后借力，一雙手無能為力地緊攥著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這是他唯一能保持平衡的方式。

“給我一點(diǎn)反應(yīng)。”方趁時啞著聲湊過來親他，“你太安靜了。”

“什么……”謝晏張口就能聽見自?己抖得不像自?己的聲音，忙把音量壓下?來，“怎么反應(yīng)……”

“叫我的名?字，說?你愛我。”方趁時把他的身體抱起來，一下?一下?地親著他，“或者說?點(diǎn)別的……葷/話最好……”

謝晏抖著手將方趁時的頭按到?頸邊。

“嗯？”方趁時的呼吸噴在脖子上，燙得謝晏一抖。

但這回他沒有退縮，哆嗦著提出訴求：“親我……”

“不是不讓我碰？”方趁時并不動。

“這里太敏/感?了，不是不讓你碰……”謝晏發(fā)出一聲極低的泣音，“方趁時……”

“該說?什么？”

“求你……嗚……親我……”

“乖。”方趁時滿足地笑了一聲，從耳朵后方一路舔/吻過去。

他終于能夠?qū)で蟮?謝晏不讓碰觸的原因，他一直想要的答案，此時此刻，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他眼前。

謝晏的呼吸，哭泣，他灼人的皮膚和滾落的汗水。

這是方趁時做過最漂亮的答卷。

他終于克制不住下?了狠勁。

……

…………

回過神來的時候，窗外已經(jīng)露出了一點(diǎn)青白。

謝晏剛剛被方趁時摘掉眼罩，眼睛不適應(yīng)光線，瞇縫了一下?。

他累得一個?指尖都抬不起來，盡管知道應(yīng)該找點(diǎn)東西遮蔽一下?身體，卻怎么也?動不了。方趁時收拾掉這一晚上產(chǎn)生的垃圾——盒子，兩個?包裝袋，還有數(shù)不清的紙巾——然后用溫水絞了毛巾過來給他擦拭身體。

“難不難受？”方趁時的聲音很溫柔。

“嗯？”

“你……發(fā)燒。”

謝晏虛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比起這個?，你不肯給我的時候最難受。”

“饞鬼。”方趁時失笑，他給謝晏擦干凈身體，又將他抱起來，給他穿衣服，像養(yǎng)了個?小?娃娃似的。仔仔細(xì)細(xì)弄完，方趁時在謝晏身邊躺下?，撐在他上方低頭看他。

“嗯？”謝晏的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到?他的臉上。

“我一直覺得，你臉上這顆痣很漂亮。”方趁時用拇指指腹從他眼下?搓過去，微微用力，“還有你后頸上那顆黑色小?痣，我親過很多次……”

“什么時候？”謝晏一愣。

“你不知道的時候。”方趁時食/髓/知/味，此時并不想再克制，低頭吻上他的淚痣，“你醫(yī)院里的那具身體。”

謝晏被他親得瞇起眼，胳膊不自?覺地抱住他。剛剛有過那么親密的接觸，他現(xiàn)在下?意識地就想和方趁時緊貼在一起。

等方趁時退回去，謝晏才問：“你老?實(shí)跟我說?，你對?我的身體做過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沒有？”

方趁時笑了：“那倒沒有，我對?‘奸/尸’沒有興趣，我想看到?你給的反應(yīng)。”

謝晏收了聲。

他覺得自?己的臉有點(diǎn)燙，盯著方趁時看了好半天，才小?聲問：“哪種反應(yīng)。”

“喘/息，呻/吟，哭泣，叫……”方趁時湊近他，呼吸噴在他臉上，目光專注又粘滯，“叫我名?字，說?你愛我，求我……操/你。”

“方趁時。”

“嗯？我很變態(tài)是不是？”

謝晏搖搖頭：“我沒力氣了，抱我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