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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愛別人了。
江稷推開門,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只愛陳逸。
客廳溫黃的燈光漏了些到二樓,好像有誰還在那片溫暖地一樣,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睛想要看清。
沒有。
那里沒有人。
天府一號太大。
他已孤身一人。
——
跟忙得像陀螺的江稷不同,林敬渝最近過得頗為悠閑。
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是夏謙,有一次他去林氏找人簽文件的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不在。
當(dāng)時是晚上七點,林敬渝竟然沒加班。
夏謙挑了挑眉,把文件放進他辦公桌的抽屜里,然后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沒人接。
他又打了一個。
直接被掛了。
“......”夏謙冷笑,把電話打給了林敬渝的助理。
再敢掛電話,他殺了林敬渝。
這回電話終于通了,接電話的應(yīng)該是二助:“您好,林氏總裁辦公室。”
林敬渝真該好好謝謝他助理,替他保住了一條命。
“我是夏謙,林敬渝人呢?”
電話對面的聲音含混了一瞬,然后對面接電話的人就從助理換成了另一個人,聽聲音是紀(jì)霖煜:“有事跟我說,他跟妹妹跳著舞呢。”
夏謙:“......他不上班了?”
紀(jì)霖煜:“七點了夏總,該下班兒了,你一個人加班去吧。”
嘟嘟嘟——
林敬渝叫他拿文件去簽,自己跟對象妹妹跑出去玩。
夏謙改主意了,他要把這兩口子都殺了。
不過林敬渝還算是挺靠譜的,沒過幾分鐘他親自打了回來:“抱歉啊謙兒,剛才在跟照玉跳第一支舞,阿玉拿我手機打游戲,沒掛你電話吧。”
夏謙:“他掛了。”
林敬渝:“...那我也沒辦法,你受著吧。”
誰能管得了紀(jì)霖煜嗎?
沒有。
夏謙氣笑了:“你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殺你。
林敬渝瞥了一眼瞪他的紀(jì)霖煜:“最好別來,不然咱倆得一起死。”
夏謙:“地址。”
林敬渝:“安公館,薇薇安開了宴,想來快點,正好陪我妹妹跳舞。”
很顯然,他現(xiàn)在去了也抓不到小兩口,林敬渝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找個人照看他妹妹然后跑路了。
這人之前有這么愛玩嗎?
“你想得美。”夏謙拒絕了好友的加班邀請,“文件給你放辦公桌的抽屜里了,記得簽完字給我送回來。”
“我要回家,睡覺。”
“以后加班別找我。”
林敬渝因為紀(jì)霖煜失去了自己的加班搭子。
痛并快樂著。
當(dāng)然,夏謙不去也不缺照看林照玉的人。
林家就這么一個大小姐,林敬渝疼的跟眼珠子一樣,而且這個林小姐本身也是個十分優(yōu)秀的研究員,誰不上趕著獻殷勤?
但林照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
在林敬渝和紀(jì)家的小哥走好,她的舞伴就只有一個人。
她喜歡漂亮的女士。
范弋禾的嘴都要笑裂口了。
女明星高興壞了,跟林小姐接連跳了一支又一支舞,直到最后,直到腳跟都被中看不中用的高跟鞋磨破都不愿意松開那雙手。
好像舞池中只有她們兩個人,好像追光燈永遠只寵愛著這兩個人。
到歡宴散場,賓客陸續(xù)離開,林照玉才低頭看著和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輕聲開口:“范小姐,舞已經(jīng)跳完了,你......”
“我知道。”范弋禾打斷她,說話時聲音還帶著輕輕的喘氣聲,“我知道,讓我再...牽一下。”
“......”
遲鈍是研究員和工程師的通病,林照玉也不例外,只是她看著這個女明星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她微微被薄汗濡濕的鬢角碎發(fā)時——
鬼使神差一樣,她伸出了手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微濕的碎發(fā)。
范弋禾愣住了,她聽到林照玉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