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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弋看著池溆戴上帽子口罩,拉著行李箱,便用毯子將頭一蒙,喊了聲“再見”。
盡管出師不利,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偃旗息鼓。晚上下班已經(jīng)將近十點,他又找了家一看裝潢就明曉價格會極度刺眼的理發(fā)店,剪了頭發(fā),還主動要求做了面部護理。
對于店員拍照做宣傳的請求,時弋無情拒絕。雖然以色侍人不算什么高雅行徑,但這臉日日荒著屬實浪費,該用就得用。
他在緩緩上升的電梯里理了理頭發(fā),感嘆這一頓捯飭值得,不負癟下去的錢包??伤麆偝鲭娞?,電話就來了。
他止了步子,清了嗓子,剛點開接聽,噴濺出來的是他并不熟悉且不怎么喜歡的嗓音。
“池大小姐醉了,點名讓你來接?!?
時弋反應(yīng)了幾瞬,才將池大小姐和池溆關(guān)聯(lián)起來。他從連霖那里得來地址,火速開車趕了過去。
地下停車場停好車,沒走幾步,時弋就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他轉(zhuǎn)過頭,見華珩關(guān)上車門走了過來。
時弋用腳指頭也猜得到華珩的意圖,他還在嚴防死守與透露一點之間搖擺的時候,華珩先開了口。
“我們可以交易。”
是交易不公平,還是得來的東西太沉重,時弋推門進入包廂的時候,試圖扯起嘴角第五次宣告失敗。
只三個人,連霖認識,桌邊戴著眼鏡年輕人正在敲電腦,還有陷在單人沙發(fā)里的池溆。
連霖見人來了,并未顯現(xiàn)甩開燙手山芋的如釋重負,端著酒杯半點沒挪窩,好整以暇地觀察著時弋的一舉一動。
倒是那個年輕人將電腦一合,看向連霖,“霖哥咱們走吧。”
連霖站起身走到時弋身邊,將酒飲盡,“剛才還跟我們鬧脾氣呢,太稀奇了,我沒看夠,”他沖年輕人揚了下巴,“于導(dǎo),你看夠啦?”
于導(dǎo)一言不發(fā)收拾好東西,背上包就往外走,撂下一句“我可什么都沒看見”。
時弋看連霖毫無離開的意思,“行吧,我有成人之美,”便俯身輕拍了池溆的臉,“池大小姐醒醒,回家了啊。”
大小姐池溆的腦袋動了動,眼皮掙扎了會,睜眼失敗,臉卻親昵地蹭著時弋的掌心。
時弋于是轉(zhuǎn)身好心預(yù)警:“連霖老師,你真不回嗎,萬一鬧脾氣沒見著,全是些影響不太好的,那我可太過意不去了。”
連霖自認見過大風(fēng)大浪,可當(dāng)他看見池溆半睜了眼,哼哼著伸手去勾時弋脖子的時候,止不住心下大駭,反差太大,沖擊力太強,罵了句臥槽就溜了。
時弋自然沒有在這纏纏綿綿到天涯的閑情,將沒長骨頭的大小姐送回了家,又請進了臥室。
他剛要關(guān)臥室門,就聽見打視頻電話的鈴聲,隨后黎女士的聲音冒出來。
池溆將兩個中心思想顛來倒去、語無倫次地說了,時弋不聽話以及時弋出爾反爾。
時弋沒理,他剛接了杯溫水,手機就響了。并非池溆混亂的告狀奏了效,而是池溆聲討到他這里來了。
他接了,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著,端著水杯走進臥室,可池溆并不領(lǐng)情,水不肯喝,還嫌他礙事,打擾自己和時弋聊天了。
時弋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他看向手機攝像頭,“聽話,把水喝掉好嗎?”
池溆這才情愿把嘴巴靠過去,喝完水時弋想掛電話,卻被池溆有力的威脅打消了念頭。
“你要是掛了,我就去警察局找你?!?
“找我干嘛,我很忙的?!?
“看看你也行,親親你也不錯。”
時弋真的怕了,連進浴室洗澡都沒敢掛,他不小心手摸到腰后的淤傷,突然想到什么,裹了浴巾頭發(fā)都沒來得及擦,就撈了手機往臥室趕。
池溆安靜地側(cè)臥著,如果不是鏡頭里的眼睛睜得似銅鈴,一眼瞧著得以為睡熟了。
時弋掛了電話,點開手電筒,麻利地剝了池溆的襯衫,借著手電筒的燈光一寸一寸地探查,卻一無所獲。
而池溆被時弋這財狼虎豹的架勢短暫迷惑,決意任人宰割。而時弋發(fā)上的水珠傲慢地遷移,將池溆溫?zé)岬拿纨嫼蜕习肷硭翢o忌憚地據(jù)有。
當(dāng)時弋解到褲子紐扣的時候,池溆伸出舌尖舔了唇上的水珠,隨后好奇問出了口,“你脫我褲子干嘛?”
時弋一門心思在探尋上,隨口道:“為非作歹,占你便宜。”
池溆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哦,那我縱容你。”說完起身站到床邊,自個將褲子往下脫,可到膝蓋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