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溆下意識就抿了嘴巴,藏了點笑意,又看向肖叢青和洪琢,“我臨時有點事得先走,你們接著聊。”
他認清了,他很急躁的,他不能盲目地等。
而池溆手機里剛保存的那張照片的主人公,在酒吧里厚臉皮向服務員要了第三杯熱水,還是壓不住喉嚨的癢。
“我覺得你說吃了感冒藥還是騙人的。”一句話了,余一二又是半杯酒下肚。
時弋懶得搭理,他怎么算是說假話,感冒藥他確實沒正經吃上一兩粒,但是通過不正經的方法吃到了一兩點。
主要他確實對酒精無感,但是對余一二發出的酒吧邀約他卻沒法拒絕。
只兩條信息,真想跳樓了,以及幾杯酒或許讓我沒那么快想死。
“道德綁架的水平一流,”時弋清了清喉嚨,在嘈雜里找到自己的聲音,“胡言亂語的水平也不低。”
神不知鬼不覺殺掉人的辦法,剛才余一二在向他請教,向一名警察請教。
“我覺得遇到他這種人,最終的結局不是明擺著的嘛,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時弋竟然沒辦法反駁,昨天晚上劉照又在下班時間尾隨余一二,在爭執中被余一二失手推下階梯,沒見血,只是腦震蕩說胡話。
余一二自覺有失,良心稍稍有愧,又怕劉大傳知道掀起腥風血雨,就在賓館開了兩個相鄰的房間,準備人好了再送回去。結果今天中午他買完飯回來,電梯人多,就選擇從安全通道上去,結果看見劉照站在樓梯上,作勢要往下滾。
“他大概鬼迷心竅,想訛我一輩子呢。”余一二將空杯杯口舔了舔,唇邊溢出一絲苦笑,“我真跑賓館的頂樓了,他跟過來,說要跟我一起跳。”
“是我鬼迷心竅,去年跟他來了博寧。這個城市其實還不錯,就是鬼天氣磨人,我得找個冬天也溫暖的地方。”
時弋看了眼余一二放在腳邊的大手提包,“我們交情一般,我也不喜歡酒,喊我來你也不怕掃興?”
“警察叔叔不就是用來麻煩的么,”余一二點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再說了,一個人喝酒也太慘了。”他說完站起身,拎起包,“謝謝你的酒,我特意都點的貴的。”
“還有,再也不見了。”
時弋決定為這幾個字原諒余一二的無恥行徑。他馬不停蹄結賬出門,肉痛的同時想著酒吧太吵自己已然脫離年輕人隊伍,又自我安慰現在回家吃藥睡覺或許還可以挽救。
他不會大費周章去問責罪魁禍首,誰讓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但是送上門來的就另說了,他本來埋頭走路,心無旁騖,可路過停車場的時候一聲車喇叭響了。
他便循聲望過去,那輛車停得很顯眼,或者說刻意到好像就是為了讓他發現的。
別人都這樣打招呼了,他總不能視而不見吧。距離他們分開到現在,可能只有四個小時。他走到車邊,甚至懷疑座椅上還有他的余溫。
“喔,你好厲害,生病還要來這里玩?”
可他吸了吸鼻子,池溆身上沒有煙酒的味道,便果斷改口:“你來等我?”
池溆將手機里的照片找出來,“有人拍了你不太正經的照片,我想來現場看看,是不是更不正經。”
時弋定睛一看,他老老實實端著一杯白開水,表情不善。按照他粗略的觀察,照片應該出自包間的角度。
還有誰會這么陰魂不散,“他在里面嗎,那你等我會,我去滅了他的口。”
“你放過他吧,他那么笨,”池溆勸得頭頭是道,“我池溆會幾個月就被人甩了嗎,會好心縱容你喜新厭舊嗎?”
時弋只笑笑不說話,好一會,“你自己回去吧,我怕這兩天就把你的臉看膩了。”
池溆可謂改過不吝,立馬抽出一只口罩帶上,“之前拍戲的時候認識了一支樂隊,他們今晚在博寧有演出,前幾天邀請了我,我本來沒想去,但是今晚又改了主意,你要一起嗎?”
我和余一二好像都帶給你很多煩惱,你需要釋放點壓力嗎?這句池溆沒有說出口。
“livehouse嗎?”這個提議的確激發了時弋的興趣,他胳膊壓在車窗上,頭差點就要鉆進去,“什么類型的樂隊?”
類型暫且不論,開場沒幾首,主唱就痛痛快快脫了上衣。
時弋站在舞臺的左后方,在樂迷的尖叫聲里回過頭,看向坐在二樓vip區的池溆,悄摸摸豎了個大拇指。
狂野十足。
雖然這個情節超出了池溆的預想,但他不會如此狹隘,說時弋你蒙住眼吧。從以前到現在,他都確信不疑,只有他才是時弋的同類。
但是時弋暫時把他忘了,在音樂和氛圍里沉浸太深,不小心把他忘了。
在不知多少首歌之后,也許到了尾聲,他下了樓,義無反顧地撲進時弋置身的浪涌之中。
“我打擾你了嗎?”池溆已經游到了墻邊,迫不及待向同伴展示自己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