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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聰明,早該知道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你以什么身份帶我走呢?你更不應該和她談戀愛的時候還想著我,你把她,把我,當成什么了?”
“鈺濃,是裴知瀚逼你說的這些話嗎?”
“沒有人逼我,云清,那一年在 nassau inn 教堂旁邊,你說婚姻只是選擇。我想你的價值觀是支持你做出正確選擇的,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他們曾在 nassau inn 教堂旁邊看到舉辦婚禮的一對夫妻。
溫鈺濃實在羨慕從校園到婚紗的愛情,便停下來圍觀,而梁云清一雙手抄在褲兜,冷淡地陪她站在一邊,一點沉醉的意味都沒有。
想到他父母糟糕的婚姻,梁云清的情緒更淡了,他說:“婚姻只是成年人的選擇,選擇之后必然承擔結果。鈺濃,你太純真了。”
其實他想說她“純”,但這個字太輕浮,他琢磨了一下后改了口。
溫鈺濃還想再說幾句,裴知瀚又走了過來,站在她身側把臂彎的毛毯攤開,抖了抖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蹲在溫鈺濃身旁,輕聲問道:“東西收好了嗎?劉助在樓下等我們?!?
溫鈺濃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側頭問他:“你不吃了晚飯再走嗎?”
兩人面對面,目光交匯時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裴知瀚只當她在關心自己,幾日不見,這種靜默氣氛下自然是要接吻的,他扣住溫鈺濃的后腦作勢要親,卻被她偏頭躲過。
溫鈺濃神色坦蕩又平靜,說:“走吧?!?
裴知瀚不甘心,捏了捏她的臉,站起來后彎腰把人往身上抱。
溫泊松在客廳能看到他們重/疊的身影,裴知瀚挺拔的身軀幾乎將溫鈺濃全部包裹,他只當兩人感情好,他也打消了再問下去的念頭。
走的時候,他把溫鈺濃叫到一邊,說:“閨女,談戀愛是你自己的事情,做父母的干涉不了太多,他對你好不好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做什么,爸爸都是支持你的。”
溫鈺濃一下就紅了眼睛,她盡力扯起笑容,說:“我知道的爸爸,他對我很好,你放心?!?
她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了京市,司機已經在機場等著,中間沒怎么折騰,一路都在睡。
夜里開始輾轉難眠,裴知瀚也跟著沒了睡意,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溫鈺濃在他懷里動了一下身體,沒有回應。
溫鈺濃不理他,也沒有睡著。
裴知瀚等了一等,抬手覆上她的眉眼,一只手蓋住了她的半張臉。
她的睫毛抖動,掃過裴知瀚的指腹,有些癢。
裴知瀚自顧自地開始小聲說話:“濃濃,你們小孩子,喜好總是一天一個花樣?!?
“沅禾以前讀書時,談了一個外國男朋友,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叫杰夫。杰夫——羅斯切爾德。”
“那個時候我勸過她,不要招惹猶太人,她不聽,非說那是愛。后來我想戀愛該談還是得談,全當是一種經歷,好聚好散就行,羅斯切爾德家族也不至于為難一個小姑娘?!?
“可沅禾被保護的太好了,她處理不好兩性之間的關系。喜好也說變就變,從小到大,她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懂珍惜,也沒想過拋棄的后果。”
“濃濃,我想過放你走的,我也舍不得傷害你,可沅禾是我的妹妹,她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一大堆話里,溫鈺濃仿佛抓住了重點,她在裴知瀚的懷里翻身,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勉強看清裴知瀚的面部輪廓。
她盯住裴知瀚利落的下頜問:“所以,等沅禾結婚了,或者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呢?那個時候,我和你會是怎么樣的呢?”
他會跟她分手,還是繼續用談婚論嫁這一套捆綁著她?
溫鈺濃想不明白,接著問道:“我們會分開嗎?”
裴知瀚也看她,忽而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慢慢說:“濃濃,沅禾的孩子不會出生,我們也不會分開。”
這話讓她惴惴不安,一夜無眠。
*
溫鈺濃怠倦,吃飯不怎么有胃口。
裴知瀚也憂這事兒,按理說病已經好了那么久,吃飯不該還是只吃一兩口。
那天他簽了字,遞合同時,順道對劉助提了一嘴,“你平時帶你女朋友去哪吃飯?有沒有餐廳推薦?要女孩子喜歡的那種?!?
劉展被問得有些受寵若驚,在心里對比了幾家最近去過的餐廳,說:“裴董,最近去了一家挺不錯的,在黑珍珠榜單上還比較有知名度,叫法廊苑。之前都做法餐,現在花樣挺多的,也不局限于此,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