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有你心動的人嗎?”
這個問題響起時,他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被問到后的措手不及,而是他仰頭時看到了站在二樓的溫鈺濃。
她背身而立,身前一卷宋制屏風,投出細碎的光影,晃得人心浮動。
那是她自新澤西不告而別后,他們的再一次重逢。
閔k見不得梁云清那掃興模樣,不服氣又不得不說:“那你親裴沅禾一口吧,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說完他就后悔,立即開口:“你去親杰卡,入鄉隨俗,到了這兒就從“零”開始唄。”
閔k自知這話有討論度,還皮笑著對裴沅禾說:“沅禾,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學著昨天裴沅禾的樣子,扭扭捏捏地說:“你那么相信云清的嘛。”
杰卡卻坐不住了,“閔k你搞錯沒有,輸的是梁云清,不是我。”
幾人你一嘴我一嘴,不知誰扔了個雪球過去,砸在閔k身上,他不甘示弱也彎腰攏了一捧雪,眾人就這樣嬉鬧起來。
一番盛世景象,又是歲月靜好的模樣,此時若有音樂,也該配最輕快的那種。
溫鈺濃被凍得受不了,小腿又不知被誰踢了一腳,腿上的傷口開始裂裂的疼,似乎有血浸透紗布。
她借著光線想俯身看看傷口,那一埋頭,大腦充血,就直直昏倒進雪地里頭。
一堆人里只有蔣廳南知道她受傷的事,見溫鈺濃狀態不對就沒走太遠一直挨著她,昏倒時他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
蔣廳南趕緊扶她起來,見人面色慘白,手足無措只能慌亂地回頭看導演。
工作人員抬了個擔架把人放上去,編劇跟著走過來,安撫著其他嘉賓,“應該是天氣太低,暖一暖就好了。”
見拍攝還在繼續,梁云清指了指扛著攝像頭的攝影師,“關了。”
好在拍攝有延遲,這一幕導演掐斷的及時,立即插播廣告進來,試圖用十分鐘的時間說服梁云清調整好情緒重新進入拍攝。
一向好說話的他是真的生氣了,質問著面前幾個人,“嘉賓邀請過來,受了那么嚴重的傷,沒有處理就這樣拖著,合適嗎?”
judy把氣頭上的梁云清拉到一邊,勸慰道:“云清啊,這事兒不怪張導,是溫小姐自己要去幫忙的。當時張導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勸過她去醫院,她自己怕趕不上第二天的拍攝才拒絕了。”
好長一通話,梁云清沒有聽進去,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出什么事他們都能夠找到理由撇清關系。
他搖了搖頭,“人醒過來,確認沒事了再說吧,我現在這個狀態調整不好的。”
“judy,你也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我吧。”
梁云清的話帶些威脅意味,judy氣得兩眼翻白,職業素養讓她沒法說氣話,依舊好聲好氣地分析利弊:“云清,你氣什么?你有什么立場這樣做,溫小姐是你女朋友請過來的嘉賓,她都沒有說話,你逞什么英雄?”
“judy,你知道的,她原本也是我請來的人,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兩個字,梁云清咬字極重,護犢子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肯藏著,更別說避嫌了。
judy嘆了口氣,很是無語,“云清,我也是你的工作伙伴,請你尊重自己的工作和你的同事。你把這些大咖得罪了有什么好處?他們隨便對媒體說兩句,就有的你受了。到時候出來擦屁股的是我,我也要跟著扣錢,我容易嗎我?”
她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繼續說:“云清,成熟一點行不行?”
裴沅禾把溫鈺濃送進休息室,出來時遠遠就看到梁云清在和judy爭論,她沒見過他那樣失態,不過終于像個真正的人了。
她走過去拉住梁云清的手對judy說:“judy,我跟他聊,你去忙你的。”
裴沅禾將他拉到一邊,指了指溫鈺濃待的休息室,盯著那個方向說:“云清,這是山區,有一截路段塌方救護車都進不來,你急也沒有用。”
“剛剛醫生已經看過了,說是低血糖,你不要擔心。”
“沅禾...”
“我知道,我叫她來,當然得為她負責。”裴沅禾松開他,把有些僵的手放到唇邊吹一吹,揣進了斗篷兜里。
“我已經打電話給我哥了,他剛走沒多久,這會兒已經讓直升機調頭,很快就會過來。”
梁云清一笑,因憤怒而眼眶發紅,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裴沅禾說:“裴沅禾,我和鈺濃,不是你們兄妹的玩具。”
“那又怎么樣呢?你能改變什么嗎?”
*
裴知瀚到時,周身寒氣駭人,眉眼掛些疲倦,步子還有點兒急切。
進門后從頭刮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蔣廳南。
他聲音凜然,“你先出去。”
蔣廳南懵的很,但又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劉展,一瞬間明白過來,沒猶豫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