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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顯示具體內容,發消息的人備注是:梁云清。
他的心微微一怔,涌起始料未及的怪異感覺。
索性將溫鈺濃抱在腿上,鋪天蓋地的吻悉數落下去。
寬闊的肩背,微微躬下得腰身,圈出一個狹窄到讓人窒息的懷抱。
溫鈺濃推開他,靈動的眼睛看著他,專注又執著地叫他的名字。
“裴先生?!?
“嗯?”
“你喜歡我嗎?”
裴知瀚抬手,拇指落在她的唇角。
溫鈺濃想,自己是不是太掃興?居然問出這樣沒有水準的問題。
這些話一經出口,就已經讓她落了下風。
裴知瀚沒有回答,狂風暴雨的顛簸未止。
而她滿身狼藉,近乎腰折。
*
溫鈺濃疲/憊/倒/在床上,才看到梁云清的信息,問她:「鈺濃,你到京市了?」
她回復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京市?」
梁云清發了張截圖,是她的朋友圈,今早發的一個買主的好評反饋,最下面帶了定位的位置被他圈了出來。
溫鈺濃有種被監視的不悅感,趕緊切出去關了這個功能。
溫鈺濃:「有什么事嗎?」
梁云清:「沒事,我在橫店拍戲,你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吃飯。」
這是溫鈺濃以前壓根沒想過的事情,她覺得梁云清變了,具體哪里她也說不清楚。
她捏著手機敲敲打打,最后發了一句:「再看吧?!?
收好手機后,裴知瀚剛好便披著浴袍進來了。
她的身體從側躺轉平,伸得筆直,眼睛卻是盯著他看。
裴知瀚的頭發剛被吹干,額間有些散亂的碎發。披著的浴袍帶子懶懶系著,衣襟散開大半,露出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隨著他優雅的步調若隱若現地露出更多。
他抬手撥額前的碎發,低著頭去看床上的人,“濃濃,張太太下個月要跟她先生來平市,你想不想見她?”
溫鈺濃原本昏昏欲睡的腦袋一下子精神起來,掀了被子坐起,“真的?”
“嗯,你想見嗎?”
“當然想啊,張太太是我的貴人?!?
“哦,說來看看?!?
裴知瀚散漫的語氣帶了些笑意,他在床邊坐下,溫鈺濃便靠過去,跪著從他身后摟著他的腰,下巴極其乖順抵在他的肩窩。
“其實裴先生不說我也知道,是她向我引薦了您。”
裴知瀚有些一驚,覺得她有些過于敏感了,“濃濃,人與人之間,很多時候也沒有那么復雜?!?
“難道不是嗎?”
熱氣噴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癢。裴知瀚忽然站起,回身對著她。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從頭頂到露出的膝蓋,一覽無余。
在溫鈺濃的注視下,很輕很慢地開始解浴袍帶子。
溫鈺濃才明白他的意思,搖頭往后縮,裴知瀚立即摁住她的肩,抬手捏住她的下顎,“濃濃,你不是一直很乖嗎?”
溫鈺濃猛地掙脫開他的手,竭力往床頭爬,卻被握住腳踝又拉了回去。睡衣被從上往下剝開,她臉頰貼著幾縷沒有吹到的濕頭發。一雙杏眼大睜,滿是驚恐。
裴知瀚撫著她的后腦往自己腰腹摁去,聲音有些啞,又魅又瘋,像男妖從話本里走出來。
他說:“寶貝,永遠不要量化自己的真實價值。你不知道,你有多討人喜歡?!?
“比如現在,你的樣子?!?
這天夜里,京市下了第一場雪,在十二月初。
[1]極簡主義者的愛情,是連糾纏都免掉。——《向雪而歸》
第22章 自欺不休
京市珠寶展開始之前就已經有很多明星提前預約了溫鈺濃要來看珠寶,裴沅禾也說要跟她一起。
結果和海南的vogt秀撞了時間,再三抉擇后,沅禾說要跟梁云清一起去走紅毯。
溫鈺濃笑她:見色忘友。
裴沅禾嬌俏的聲音帶著笑意,急著辯解:“那是工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