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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船:【所以我勸你不要太真情實感,當然了,如果這里能讓你嗑到糖,我們也歡迎你的加入。】
@破冰船:【但是切記,不要對這里投入太多感情[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gif]】
鄭小芽:“……”
哇,對家的黑粉這么拼,顯得他家的黑粉檔次很低耶!
譚冰在休息室待了一會兒,被桓導叫出來觀摩許肖炎和沈明珠的對手戲。
“小冰,來這邊坐。”
桓導坐在監視器后面,旁邊留出來一個空位置,明顯是給譚冰準備的。
譚冰整理好情緒,笑著走過去:“桓導。”
坐下來之后,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許肖炎身上。對方穿著筆挺的制服,戰術腰帶勒出精壯的腰線,那張臉即使在死亡鏡頭下依然棱角分明。
他飾演的秦燃和沈明珠飾演的崔斷鴻站在警戒線外看著法醫忙碌,雖然是本劇的男女主,卻沒有半點曖昧的氣氛,只有想把對方狠狠踩在腳下的好勝心。
許肖炎進入狀態后氣場很強,沈明珠半點不輸他,抱著胳膊,穿著戰術長靴的腳隨意點著地面,眼神銳利:“秦隊,昨晚7點到9點,警隊聯系不上你,你去哪兒了?”
譚冰記得這一段劇情,這里秦燃失聯,是去周敘白的診所……看病了。
秦燃是周敘白的病人。
身為刑警隊長,他的工作意味著他經常處于危險、殘酷等應激狀態之中。
長此以往,由工作引起的心理失衡期得不到糾正、宣泄、外化,會逐漸抑郁成結,從而造成對心理上的破壞或者傷害。(注釋[1])
連續的高壓工作,以及毫無進展的案件調查,令秦燃壓力倍增,瞞著自己的隊友去了周敘白那里。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心理創傷,至少不能讓崔斷鴻知道。
譚冰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監視器里,許肖炎飾演的秦燃眼神驟然轉冷,手指輕輕一動。
“我去盯梢了。”秦燃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譚冰注意到他左手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摩挲,節奏凌亂而焦躁——這是ptsd發作的前兆。
崔斷鴻突然放下胳膊,傾身向前,一縷碎發隨著這一舉動垂落在她銳利的眉眼間:“是嗎,秦隊?”
“崔警官這是在審問我?”秦燃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崔斷鴻挑了挑眉:“秦隊長,我只是在例行公事。”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都帶著火花。
譚冰看得入神,忽然被打斷:“小冰,喝水嗎?”
宋謙原本坐在桓導另一側,貓著腰挪過來,蹲在他旁邊,遞來一瓶結著白霜的冰水。
譚冰的手背被冰水貼了一下,打了個哆嗦,低頭看向宋謙。
宋謙笑瞇瞇地望著他。
譚冰這才發現自己喉嚨發緊。他接過水瓶,剛要道謝,就聽到耳邊傳來桓導的聲音:“咔!”
聲音太大了,譚冰手一抖,礦泉水瓶掉在腿上,滾了半圈,瓶身凝結的水珠沾濕了布料。宋謙的手掌及時覆上來,溫熱干燥的掌心恰好貼在他被冰水浸濕的膝蓋上。
“小心點啊。”
宋謙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卻若有似無地在他膝頭摩挲了一下。這個過于親昵的動作讓譚冰皺了皺眉,將膝蓋轉向了一側。
身邊的桓導說:“肖炎你怎么回事!”
譚冰隨著桓導的指責聲看過去,卻發現許肖炎恰好也看向他們這邊。
他一時想不起要露出什么表情,愣了幾秒鐘才抬起嘴角準備笑一笑。
只是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揚起,許肖炎已經冷著臉大步走來。
桓導以為他過來看監視器,還把沈明珠也叫來了:“明珠你也來看看。”
于是沈明珠也湊過來看監視器,一時間,監視器前小小的空間擠滿了人。
“前面表現很好,這段鏡頭有問題。”桓導用紙筒指著顯示屏,“肖炎情緒處理不到位,明珠也跟著出戲了。”
“是嗎。”
許肖炎附身靠近了些,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幾乎貼在譚冰背上,呼吸聲壓在譚冰頭頂。
譚冰下意識調整好坐姿,坐直了身體。許肖炎低頭看了他一眼,把手壓在他的肩膀上,似是不經意地問:“小冰覺得怎么樣。”
他身高腿長,靠得又近,就像從后面把譚冰抱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