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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地,就聽“?!钡匾宦?,電梯停在了最高層。從衣冠楚楚進入電梯,到衣衫不整滾出電梯,其實只用了十幾秒。
人類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褪去,倆人化作野獸糾纏在一起?。江凌用指紋解鎖,接著,總裁辦公室沉重的實木大門被撞開,兩道身影重迭著、交錯著、扭動著向前。
路過?會客的沙發時,襯衣已經被完全扯了下?來?,再往前幾步,皮帶也松了,倆人就像和?對方的衣服有仇似的,想盡辦法不顧一切地撕扯著。
江凌用后背撞開了私人休息室的門,帶著黔司年摔到床上。經過?這?一路,黔司年上半身被扒的半件衣服也不剩,白皙的皮膚微微透紅,像一塊好看的羊脂玉。江凌就比較慘了,從鎖骨到胸肌排列著好幾個牙印,有一個咬得極狠,正在滲血。
不過?江凌喜歡,他滿意地看了眼自己身上,伸手抓住了黔司年的腳踝,“黔總,牙口?不錯啊,定時看牙醫?”
“看個頭。”黔司年眼尾泛紅,躺在那張瑞典進口?的床墊上,盯著眼前小麥色的肌肉輪廓……十分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靠!前男友的身材比四年前更猛了,胸肌飽滿,腹肌分?明?,每一處肌理都透著成熟男人的味道,光是看著就眼熱。
倆人在膚色上的差異可謂天壤之別,一個黝黑結實,一個白皙纖薄,打眼看去,好一個黑白配。
黑白配面對面望著,江凌突然有點恍惚,他已經太久沒有看到黔司年這?么主動的一面了,主動抱他,主動咬他,那一個個牙印就像一個個私人印戳,讓江凌有一種被標記、被占有的滿足感。這一刻,身體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瘋狂叫囂,熱血沖上頭頂,沖得他頭昏腦漲,什么都顧不得了。
真絲面料的被罩很滑,江凌膝蓋一軟,順著床沿跪到地上,像是騎士臣服于女王,而他,臣服于眼前的這?個人。他低下?頭,在黔司年腿根處落下?一個吻。
“江總?!币粋€不滿的聲音響起?:“你在干嘛?伺候人上癮了?還是不會做了?”
江凌:“我想……先……”
“先什么先。”黔司年沒好氣地打斷他,“把那些沒用的統統省掉,非要我說的這?么清楚嗎?”
江凌呆若木雞,下?一秒,就感到頭皮處傳來?陣陣酥麻。黔司年扯著他的頭發,粗暴地拉到自己身前,“說起?來?,我還是喜歡四年前的你,那會兒的你多務實啊,只會埋、頭、苦、干?!?
長夜漫漫,月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灑下?一地銀白無暇的碎影。高高在上的女王端坐月影之中,向他的騎士發出今夜的第一個號令:“上我,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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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進口?的床墊名?不虛傳,十分?耐折騰。
總裁辦公室的隔音也很好,即使不好,深更半夜的,也沒人聽到。
江凌已經起?來?了,翹著腿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里,他像是從古羅馬斗獸場上走下?來?的勇士,從脖子到胸口?滿是被利齒撕咬過?的痕跡。
坐了一會兒,他走到床前,低聲問:“洗洗?”
黔司年沒有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腿著地的一瞬間差點跪到地上,被一雙手及時接住了。
“你和?我逞什么能?”江凌忍著笑意:“我還不知道你?”
——那意思是:你原來?就很菜。
黔司年一記眼刀甩過?去,江凌又?笑,“我抱你進去洗洗,你就像剛才那樣?,掛到我身上。”
屁!黔司年在心里罵一句,什么掛不掛的,他又?不是考拉。再說,這?個動作很考驗腰部?和?大腿的力?量,他現在就和?剛跑完馬拉松似的,哪還有這?個力?氣?
“哦,忘了,黔總現在沒有力?氣?!苯璧恼Z氣帶著淡淡地興奮,“那我只能公主抱了。”
黔司年:“……!”
這?個該死的江公狗!
身子瞬間騰空而起?,黔司年被迫享受了把公主的待遇。
總裁辦公室的淋浴間都比一般人家的浴室大,江凌把“黔公主”放到寬大的盥洗臺上,通過?墻上的鏡子,欣賞那光滑白皙的后背,細長的脖頸、近乎90°的完美直角肩,還有令人著迷的蝴蝶骨。
江凌從正面抱住黔司年,把下?巴抵在黔司年的頸窩處,近乎癡迷地深吸一口?氣,“黔總,你的后背比正面更迷人?!?
“江總,你的癖好比我想象的更變態?!鼻灸隉o情地潑了一盆冷水,“這?會兒不嫌我瘦了?”
“哎,黔總怎么記仇呢。”江凌抿了抿嘴唇,“腿還軟嗎?我幫黔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