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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沒有理會最后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晟川涉足電子、汽車、新型能源和儲能設備多個領域,每個領域的產品都掛著‘晟川’的名號,但是在電動汽車這個領域,第一次放棄使用這兩個字,選擇了‘敏行’,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我怎么知道?”黔司年脫口而出,而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你辦公室……”江凌問:“那副字,還在嗎?”
黔司年的辦公室里曾經掛了一幅書法,是黔司年父親寫的,選自《論語·里仁》中的一句話:訥于言敏于行。
黔司年的父親是中文系教授,十分喜歡書法,兒子創業后不由分說地獻上自己的“墨寶”,美其名曰是送給兒子的賀禮,黔司年當然得好好地裱起來。
那時候江凌還開玩笑地說過,要讓黔老爺子也給他寫一副。黔司年不知道江陵說這話時帶著幾分認真的成分,不過后來的事情證明了,江凌其實根本沒有走心。
倆人同時沉默了。
或許是想到了不好的往事,這個話題便戛然而止。
過了一分多鐘,江凌重新開口,努力使聲音聽起來輕快些,“你父母還好嗎?”
還好嗎?
黔司年愣了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才說:“……還好。”
還好,只是不在了。
第11章 故意裸睡
倆人最終也沒去成超市,因為江凌的電話催命一般打進來,一個接著一個,黔司年家被迫變成了總裁辦公室。
黔司年這才發現,江凌還帶了一個行李箱,里面裝滿了換洗的衣物。
江凌扣了電話,看了眼行李箱,又看看黔司年,解釋道:“我明天要出差。”
“你出差——”黔司年皺眉,“你不會——你今晚打算住這兒?”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江凌的手機再次發來奪命連環call,他沖黔司年擺擺手,起身朝著里屋走去。
“!”黔司年真是要瘋了,他想喊住江凌,讓他別到處逛——這是他家!可又擔心手機那頭的人聽到,到時候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十分鐘后,江凌從里屋走出來,“次臥里有床,我可以睡嗎?”
黔司年:“不可以,那是給我家人準備的。”
江凌:“沙發也行。”
黔司年:“沙發是生姜的地盤兒。”
江凌:“書房里還有一張榻榻米。”
黔司年:“榻榻米下面是空的……”
“次臥不行,沙發不行,榻榻米也不行,黔總這是想讓我睡主臥啊?”江凌瞇起雙眼,“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被我上?”
黔司年突然頭皮發麻,“滾,我說了不會留炮友過夜,更不會和炮友在自己家……”
到底還是矜持的,那兩個字沒有說出來。
“那——我們不做。”江凌逼近一步,“你想玩嗎?我讓你玩。”
“玩”的字音一出來,黔司年就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黔總,憋壞了吧?”江凌不依不饒,他將黔司年的反應盡收眼底,望過去的眼神更是深沉無比,“你說你男朋友怕疼,一個大男人這么嬌氣,肯定沒讓你盡興過。我讓你玩,今晚玩個夠,我不怕疼,黔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個比24k純金還純的瘋子!
黔司年一巴掌呼在江凌胸口,“江總,我好心提醒你,你明天要出差,要是手腕上有什么捆痕,或者哪里帶著小片傷疤,對敏行的形象而言是十分不利的。”
“呦,黔總真是貼心。”江凌低頭看看,“這巴掌打輕了……”
話音未落,手機又響了起來,江凌不得不去接電話,黔司年這才松了口氣。
心跳得非常快,前男友對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僅用言語就能勾起情欲,令人十分頭疼。黔司年覺得自己像個溺水者,和江凌對峙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是被按在水下,吸不到氧氣,快要溺斃了。
這一次江凌接了很久,將近半個小時,回來時神色有些懊惱,“說真的,今天晚上我恐怕沒有時間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