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最輕嗤了一聲,眼神涼涼地瞥向他:“聽你去年以為姜也忘記你生日然后你脆弱地在酒吧喝得酩汀大醉和樂隊搶架子鼓表演的秘密,還是聽你喝醉之后在馬路上裝作一朵柔弱無助的蘑菇逼我給姜也打電話讓她來采摘你的秘密,又或者是聽……”
“抱歉抱歉。”姜也剛注意到他們那邊的動靜,剛入口的玉米汁差點嗆到她,她立馬放下手機過去擰著江斂的耳朵,對陳最說:“他秘密太多了,我很多都沒聽過,我先去聽一下。”
江斂被姜也擰著耳朵帶走,讓他老實坐著不許湊到陳最身邊去,“你秘密太多了,我沒有信心淡定聽下去。”
江斂委屈:“姜寶,我對你沒有秘密。”
“嗯,閉嘴。”
江斂暗自嘀咕:“陳最肯定是在報復我,報復我之前喝醉之后管不住嘴抖落他小時候的糗事,他怎么這么記仇小心眼,一點都不大度。”
姜也懶得理他了,讓他老實坐著然后她和旁邊的薛歡開始聊天,薛歡是周澤年的女朋友,和姜也一樣在煙大讀研,幾乎每天泡在實驗室,逃離實驗室的時候會約著一起吃飯,遇上周末的時候會順便和明桑一起去采點拍照。
他們今天來給陳最慶祝生日,約的時間就是七點半,但還沒上菜,周澤年出去接電話了也還沒回來。
江斂看了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讓人上菜,然后又湊到陳最身邊去了,陳最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看著手機,他給明桑發消息說他也沒吃,但她一直沒回消息。
陳最看著遲遲沒回復的對話框,抬眸盯了一秒旁邊明明有話要說卻等人求著他說的江斂,沉著的眉眼松了一點,轉了轉手機起身。
“欸你去哪呀?”江斂看他那樣還以為他要追問自己了,結果這人二話不說就站起來要往外走了。
陳最抬了抬眉梢,手抄著兜,語調閑散,看得出心情很好,“我覺得我女朋友快到了,出去接她。”
江斂等他走出去了才反應過來:“不是,我還沒說呢,他怎么就猜到了?”
-
明桑快下車的時候看了下姜也發過來的包廂位置,然后就收起了手機拿著蛋糕和花下車,一下車她的動作就被放慢了。
“姑娘,不好關門嗎?”駕駛座上的師傅沒聽見關門聲回頭問。
明桑回神說抱歉,要關門,但另一只骨節修長的手比她更快地把車門關上了,不輕不重地一聲砰就像是她撒謊的泡泡被戳破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她緊跟情緒的怦怦心跳聲。
“桑桑。”陳最挑眉看著她:“不加班了?”
明桑眨了眨眼淡定地點頭:“不加了,下班了,我要給我男朋友過生日。”
“生日快樂,男朋友。”
明桑彎著眼把手里的卡布奇諾玫瑰遞給他,她的卡布奇諾里搭配了曼塔還有白色藍星花。
陳最笑著接過花的同時俯身親吻她唇,“謝謝女朋友。”
本想加深的吻,在明桑害羞的推搡下只能變成淺嘗輒止的吻。
他們牽著手回到包廂的時候,菜已經全部上來了,江斂把玉米汁放明桑前面:“明桑,你今天喝玉米汁肯定不會醉,這兒的玉米汁最好喝。”
“好,謝謝。”明桑喝了一口溫熱的玉米汁,確實很好喝,香味醇厚。
陳最給她舀了一碗湯,“先喝點湯。”
明桑旁邊是薛歡,薛歡面前是江斂倒的酒,明桑發現薛歡喝酒比自己喝玉米汁還要豪爽,她一杯玉米汁還沒喝完,薛歡已經喝上第三杯酒了。
“薛歡,你酒量好嗎?”明桑怕她醉了。
薛歡一雙大大的桃花眼里笑意淺淺,“好著呢,你喝嗎?”
明桑搖頭,看了一眼被江斂勸酒的陳最和她說:“我喝酒很容易醉,陳最酒量也不好,他喝了我就不喝了。”而且她還沒給他送禮物呢,怕喝醉之后就忘記了。
一聲輕笑在薛歡旁邊響起,她偏頭看,明桑也跟著她的視線去看,是周澤年在笑,薛歡問他:“你笑什么?”
“沒什么。”周澤年彎著唇意味不明的眼神在陳最身上停了一秒對著明桑說:“他酒量確實挺差的。”
周澤年和江斂都是和陳最一起長大的,他都這么說了,陳最的酒量確實是差到離譜,明桑在桌子低下悄悄勾了勾陳最的手指,和他說:“你待會兒要喝一杯蜂蜜水。”
陳最回捏她的手指,嗯了一聲。
薛歡聽到周澤年這么說,可沒覺得是真的,讓他湊過來一點,“陳最的酒量變差了嗎,以前不是挺能喝嗎?”
薛歡和周澤年是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初中都和他還有陳最江斂一起讀書,都是少年玩伴,只是沒有一起讀高中,她初中結束就出國讀書了,雖然每年只回幾次,但她記得陳最的酒量可是遠超他們兩個的,他們兩個喝成爛醉了,陳最也就是醉了一雙好看的眼睛。
周澤年把玩著她的手指,側首看她,嘴角噙著笑:“酒量差不差不知道,反正演技挺差的。”
薛歡會意,原來是裝的,不過演得確實挺像的,演技還行了,對周澤年說:“比你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