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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不了了之,程聲松了口氣,看向在夜色中顯得很是寂寞孤獨的話題主人公。
身后傳來細微聲響,秋千一旁有人落座。
程聲將盤子遞過來,“真不吃啊?”
炙烤的很是誘人的食物在當(dāng)下去讓人提不起胃口,原冶搖搖頭,他抬眼看著程聲,有些欲言又止。
對視片刻后,原冶泄力地喃喃道:“我真記不起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手上玻璃瓶的液體在不經(jīng)意間快流出來了,下一秒原冶仿突然正襟危坐,似乎是想到了最壞的打算,他在程聲莫名其妙的示意中開口,“你說我昨晚是不是把他,把他那啥了。”
“???”
程聲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就側(cè)首笑了,扯到嘴角的傷口又倒吸一口涼氣,在原冶看傻子的眼神中輕咳了聲,“我覺得你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
說完他貼心地伸手在原冶額前一探,曖昧一笑,“你別想了,你倆昨晚要真有什么,你現(xiàn)在還能在這?”
原冶:“......”
昨晚零星的畫面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原冶感到臉熱,耳后又悄然爬上薄紅。
程聲嘆了口氣,“你要真想知道的話,怎么不直接去問他。”說完他左右看了一眼很是神秘地低聲道:“不是還準(zhǔn)備了表白嗎?”
說到這個,原冶更加郁悶,他把頭往木欄上敲了敲,聲音有些悶,也很后悔,“......我發(fā)誓再不喝酒。”
原冶想到白天江緒略顯失望的眼神,好似對原冶酒后醒來就忘得一干二凈的行為感到無奈失措。
原冶胸口感到沉悶,沉甸甸的像塞了浸滿水的棉花,一想到江緒的神情就難受。
他猛地站起身,把一旁的程聲嚇一跳。
“不行,我得去找他。”
程聲愣愣問,“你要干嗎?你現(xiàn)在要去告白?”
原冶垂眸,海風(fēng)將他的衣擺吹得鼓起,略顯失落的語句也飄蕩在風(fēng)里。
“我不能讓他覺得我是個不負責(zé)任的人。”
“不管怎樣,我昨晚絕對是干了點不太好的事。”
“他肯定會覺得我很渣,一邊拒絕他一邊還這樣。”
原冶抬眼看向平靜無垠的海面,感到如釋重負,他笑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向程聲,“我現(xiàn)在特別想告訴小江,我喜歡他。”
時機不對又如何,仔細想來他和江緒之間好像一直都在面臨各種意外,不管是出乎意料的發(fā)情期還是不合時宜的表白,每次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邁著臺階往上走,原冶又垂眼看了眼屏幕,信息不回,島上這么大,他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
他正感到不知所措,身后有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找江緒啊?”
原冶轉(zhuǎn)身看到來人松了口氣,他點點頭,往后看了一眼,問周越:“......江緒呢?”
周越慢條斯理地慢步過來,“他啊,昨晚沒睡好,在房間休息。”
“他,昨晚......沒睡嗎?”原冶抿唇,準(zhǔn)備探探口風(fēng)。
“你問我啊?”周越抬手指了指自己,笑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他昨晚睡沒睡,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你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他嘴上的調(diào)侃太明顯,原冶松了口氣,想到昨晚就是這逼提出的喝酒游戲,原冶余光一瞥,“關(guān)你屁事。”
周越被罵也不惱,挑了挑眉沒說話,在原冶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慢悠悠開口。
“有時候覺得你倆挺有趣的。”周越雙手抱胸靠在圍欄上,好奇道:“你倆還在互相搞暗戀?”
不等原冶回答,周越又兀自問道:“你不喜歡江緒?”
原冶對他知曉他與江緒之間的事并不意外,聞言側(cè)身看著他,準(zhǔn)備聽聽這逼準(zhǔn)備說些什么。
不等原冶回答,周越又搖搖頭,“不可能。”
原冶微一挑眉,也靠在欄上,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說。
周越晃著手上的玻璃杯,在冰塊碰撞的輕微響聲中說,“那我猜猜你為什么會躲他。”
“因為你倆都是alpha?”
原冶笑了一聲,氣氛也放松下來。
搞了半天,這貨并不知道他分化身份,還以為他跟江緒因為同是alpha而上演愛而不得的戲碼。
原冶微瞇著眼,不禁疑惑程聲怎么會喜歡上這家伙,就因為臉長得好看?
他仔細地品鑒了一番,暗自腹誹也就那樣吧,沒有江緒好看。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喜歡追就是了,跟分化性別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