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毛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嘞,你忙去吧。”
等到周知意走后,程聲才身子往前湊近原冶耳邊開口:“你這幾天注意點啊,抑制劑帶身上了吧?”
分化結果這件事除了江緒,原冶只告訴了程聲一個人,都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彼此間沒什么好隱瞞的,一開始不想說不過是怕這傻白甜太擔心。
至于醫生的建議方案,原冶則是選擇保密,一方面是因為這也有關江緒的隱私,總不能真讓江緒因為他沒了清白,另一方面則是他真的很難以啟齒,這種事不知道怎么開口。
聽到程聲的話,原冶輕聲嗯了一聲,他又重新靠在椅子上,眉眼冷淡,姿態懶散。
程聲滿臉擔心,看他那難受的樣子又強調,“實在難受就跟我說。”
原冶輕嘆了口氣,強撐起精神說笑,“怎么,想給我臨時標記啊。”
“……我怕江緒把我滅口。”
“你又不是標記他,干嘛這么怕他。”
程聲不應話了,想到前幾天周越那家伙跟他說的話,他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原冶,滿臉痛惜,“少爺啊,我是真擔心你,小心哪天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原冶莫名其妙地品著程聲的話,本想刨根問底,但他此刻耐心告罄,只想趴在桌子上重新裝回雪人臉,索性不理會了。
等到放學,原冶站在走廊處等著江緒,臨近冬季,原冶依舊穿的不多,他怕熱,校服外套里只穿了件短袖,柔軟的頭發被風鼓動著,顯得整個人單薄清瘦。
他百無聊賴地等了會,剛好看到他們班的體委柯勝豪拿著報名表往辦公室走,那人看到原冶打了聲招呼,海膽頭依舊招搖,原冶揚了揚下巴算是回應。
這人自從上次打完球后就對原冶心服口服,現下遇到原冶,拉著原冶就在那談校運會參賽的事。
正巧江緒收拾完往他這邊走,原冶聊了幾句就跑,湊到江緒面前問:“小江,校運會你報了吧?”
“周越給我報了長跑。”
“這廝又是把你報上去充人數了。”原冶聞言停了腳步,他微抬著下巴朝著教室里坐著的周越瞟了一眼。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熱烈,周越轉過臉對上原冶的眼神,像是知道他倆在說什么,隔著窗戶對著他倆斯文一笑。
原冶:“……”
這家伙怎么笑得這么欠?
這樣真的不會被人揍嗎?
原冶瞇著眼轉身問江緒:“他這樣真沒被人打過嗎,不能吧。”
江緒看著原冶那一臉不爽的表情,低聲建議:“要不你去,我幫你把風。”
原冶面無表情地抬眼看著江緒那戲謔的目光,“也不是不行。”
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讓人感到好笑,江緒眉睫微彎。
走廊人來來回回的學生多了起來,窗口也有好幾個探頭觀望的,許是前陣子有關江緒的八卦在論壇群里又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而當下主角和傳聞源頭正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注意到那些好奇打量的眼神,江緒接過原冶掛在肩上的書包,半強硬地拉過他的胳膊往樓下走。
原冶:“???”
“你干嘛?你怕我揍他?不是要給我把風嗎?”
“下次吧,人多眼雜影響不好。”
原冶被人牢牢桎梏住,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提議,“……行吧。”
青城的冬季不下雪,夜幕降臨得快,在沒有陽光的陰天更顯得冷清,冷風凜冽帶著刺骨的寒意張牙舞抓地往人身上吹,到家后,原冶先下了車,院子外昏黃的燈灑在他身上落了影子。
一路上原冶情緒都不高,整個人有些頹喪,江緒看著他問:“還是很痛?”
原冶摸了摸后頸嗯了一聲。
看著原冶難受的樣子,江緒皺了皺眉,注意到江緒的眼神,原冶拍了拍江緒的肩膀,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聲。
聲音太輕了,江緒沒聽清,湊近又問了一聲,“什么?”
經過這陣子的接觸治療,原冶對于來自江緒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習慣,他又說了一遍,?“你抱一下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