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善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苻瑾瑤轉身回房,她身后的侍女拿了一把油紙傘遞到了蕭澈的面前。
“拿著,別又淋成落湯雞,還要我派人去東宮送藥。”苻瑾瑤沒有回頭,語氣卻似嘆氣一樣平添了幾分無可奈何。
蕭澈接過傘,看著苻瑾瑤的背影,忽然喊道:“苻瑾瑤!”
苻瑾瑤停下腳步,回頭看蕭澈,雨水的濕氣打濕了他的睫毛。
“明天,我可以去鏡花閣尋你嗎?”
苻瑾瑤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是太子,哪有時間陪我耗在鏡花閣。”
可等蕭澈離開后,她卻站在屋檐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流玉在一旁笑道:“郡主.......”
苻瑾瑤猛地回過神,抬手半遮住了嘴,卻沒多說什么。
——
清晨的鏡花閣,陽光剛透過窗欞灑在地圖上。
芙蓉就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報闖了進來,神色帶著難得的急切:“主事!緊急密報!蕭澄舊部在城郊‘靜心別院’設下慶功宴,名義上是為太子賀喜邊境安穩,實則在酒中下了慢性毒‘牽機引’,還埋伏了三十名死士!”
“蕭澈去了嗎?”苻瑾瑤猛地從椅上站起,指尖因用力而掐進掌心,地圖上的朱筆圈痕被她帶得暈開一片。
“根據線人傳回的消息,太子殿下半個時辰前已帶著兩名侍衛動身前往別院!”
芙蓉將密報遞到她面前,上面清晰寫著設宴人的名字,正是蕭澄當年最親信的幕僚之一,張慎。
“線人還說,‘牽機引’發作極慢,初時只會讓人頭暈乏力,待察覺時已深入骨髓,無藥可解!”
苻瑾瑤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就往閣外走,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立刻調遣閣中所有能動用的暗衛,帶足弩箭和解毒丹,隨我直奔靜心別院!告訴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必須保住太子的性命!”
“主事,您的肩傷......”芙蓉看著她還未完全愈合的肩頭,面露遲疑。
昨日換藥時,太醫還特意叮囑過,切不可再劇烈動作。
“沒時間管這些了!”苻瑾瑤抬手打斷他,指尖已摸到腰間的短匕:“蕭澈若出事,蕭澄舊部必定趁機作亂,到時候不僅慕朝朝局動蕩,鏡花閣也會被卷入漩渦。”
苻瑾瑤說得條理清晰,可心中卻多了幾分忐忑。
喂,蕭澈,你才不應該中這種怎么簡單的局吧。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二十名黑衣暗衛已在鏡花閣門口集結完畢,人人手持強弩、腰佩彎刀,氣勢肅殺。
苻瑾瑤翻身上馬,灰裙在風中揚起,她回頭看向芙蓉:“用鏡花閣的信號彈聯絡附近的東宮暗衛,讓他們立刻趕往別院支援。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先控制住張慎,阻止太子飲酒。”
“是!”芙蓉躬身領命,隨即翻身上馬,與苻瑾瑤并駕齊驅,朝著城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說起來,苻瑾瑤肩膀上的傷好的很慢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總是各種折騰,從她醒來過來,不是在為鏡花閣奔波,就是在學什么騎馬等等。
馬蹄踏過石板路,濺起的碎石落在路邊的花叢中,苻瑾瑤的腦海里卻是一片空白,心口的心跳激烈,讓她不得不微微張口呼出濁氣,想要冷靜一些。
“主事,前面就是靜心別院的范圍了。”
芙蓉勒住馬韁,指著前方隱在竹林中的青磚院落。遠遠就能看見別院門口掛著的紅燈籠,還能隱約聽見里面傳來的絲竹聲,一派歌舞升平的假象。
苻瑾瑤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從懷中摸出一枚玄鐵令牌:“芙蓉,你帶十名暗衛從后院翻墻進入,控制住廚房和通往正廳的通道,絕不能讓有毒的酒菜再往上送。剩下的人隨我從正門闖入,務必在蕭澈飲酒前攔住他!”
苻瑾瑤深吸一口氣,將短匕藏在袖中。
剛要下令行動,就看見別院的側門開了,一名小廝模樣的人提著食盒走出來,顯然是要去添置酒菜。
苻瑾瑤眼神一凜,對身邊的暗衛使了個眼色,兩名暗衛立刻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片刻后,暗衛押著被點了穴的小廝回來,食盒里的酒壺已被打開,一股淡淡的異香飄了出來。“主事,這酒里確實摻了東西,和密報中描述的‘牽機引’氣味一致。”暗衛將酒壺遞到她面前。
苻瑾瑤的心沉到了谷底。
蕭澈已在別院待了半個時辰,若是他一時不察飲下此酒。
苻瑾瑤猛地揮了揮手:“行動!”
靜心別院的正廳內,絲竹聲靡靡,酒香混著脂粉氣彌漫在空氣中。蕭澈指尖捏著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出對面張慎那張堆滿假笑的臉。
“太子殿下,”張慎端著自己的酒杯微微傾斜,姿態恭敬得近乎諂媚:“此次邊境告捷,全賴殿下運籌帷幄,屬下特設此宴為您賀喜,還請滿飲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