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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瑾瑤已經學聰明了,不能直接主動插手到男女主的事情之中,但是,奈不住男女主非要她插手吧!
如此想到,苻瑾瑤笑著說道:“好吧,那就去望江樓吧。”
蕭淵已經不在意齊域飛那里還會發生什么了,他現在暗暗地盯著苻霜,心里面想著可要抓出她什么虛偽的把柄,給苻瑾瑤看看。
而齊域飛不可能一個人同時看好兩個人,所以,還是想要和苻瑾瑤一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望江樓。
望江樓的管事急急忙忙地出來,有些為難地和苻瑾瑤說道:“扶桑郡主,實在抱歉,今日......”
蕭淵皺著眉質問道:“你也知道你面前的是扶桑郡主啊。”
管事面上有些慌亂,但是忽然來了一個小廝附在他耳旁說了幾句什么后,他就放松了下來。
管事看向苻瑾瑤,笑容多了幾分熱情,解釋道:“郡主,堇王殿下有請,您看......”
“蕭澈?”蕭淵詫異地看向了管事,而苻瑾瑤顯然也有些意外,但是都已經被邀請了,似乎不去有一些太不禮貌了。
苻瑾瑤示意了蕭淵不要再鬧了,輕聲說道:“帶路吧。”
包廂的暖閣里燃著銀絲炭,暖意烘得人骨頭都有些發懶。
苻瑾瑤剛在靠窗的軟榻坐下,就見一個小廝端著托盤從內間退出來,擦肩而過時,她眼尖地瞥見托盤上兩個青瓷杯沿都沾著淺淡的水漬,杯底還沉著半盞冷茶,顯然不是蕭澈一人獨飲的痕跡。
她指尖輕輕叩了叩榻沿,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仿佛什么都沒看見。
“蕭澈,看來這次休沐也不得清靜,” 苻瑾瑤端起蕭澈遞來的熱茶,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思考:“遇上我們這一行人,擾了你的清凈。”
蕭澈頷首,目光掠過站在一旁的眾人,眉峰微蹙。
他并不是那種格外喜靜的人,但是這般烏泱泱的陣仗,確實有些擾心。
很快,苻瑾瑤話中暗里提醒的就展現了出來。
蕭淵剛往苻瑾瑤身邊挪了半寸,眼角余光瞥見苻霜正盯著案上的雕花食盒出神。
他忽然嗤笑一聲:“苻姑娘倒是清閑,這食盒里的杏仁酥是御膳房新做的,尋常人家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他故意把“御膳房”三個字咬得極重,眼神卻像沾了蜜的鉤子,直往苻瑾瑤臉上瞟,盼著她能夸自己一句見多識廣。
苻霜攥著帕子的手指蜷了蜷,臉頰泛起薄紅,小聲道:“家里廚房的張嬤嬤會做花生酥,裹著芝麻的那種,甜香得很。”
“花生酥?”蕭淵挑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繼續說道:“那玩意兒多膩人,哪比得上杏仁酥清爽?苻姐姐最不喜甜膩,你這口味,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這話剛落,另一邊的王今兮突然 “哎呀” 一聲,手里的蜜餞碟子斜斜歪歪地往向歲安那邊倒去。
向歲安慌忙去扶,卻被王今兮按住手:“向姑娘小心些,這蜜餞是波斯進貢的,磕壞了可是要賠的。”
她說著,眼風掃過齊域飛,見他果然皺起眉,心頭便像被貓爪撓了下,癢得厲害。
齊域飛果然開口:“不過是碟蜜餞,王小姐何必這般小題大做。”
他說著,不動聲色地往向歲安身前擋了擋,玄色袍角掃過向歲安的裙邊,惹得她耳尖瞬間紅透。
“齊師兄這是心疼了?” 王今兮叉著腰,珠釵隨著動作叮當作響。
還配上了一個白眼:“我不過是提醒向姑娘仔細些,倒是師兄,這護著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向姑娘是你什么人呢。”
向歲安攥著袖角往后縮了縮,小聲道:“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蕭淵突然轉過頭來插話,眼睛亮得驚人。
“難不成是心上人?”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沸水,瞬間炸了鍋。向歲安的臉騰地紅成了熟透的櫻桃,齊域飛剛要反駁,卻被王今兮搶了先:“宣王殿下休要胡說!齊師兄怎么會看上她!”
“我看上誰與你何干?”齊域飛眉峰一挑,少年將軍的銳氣陡然出鞘,倒把王今兮噎得愣在原地。
暖閣里霎時靜得只剩炭火爆裂聲。
苻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小聲問:“你們......是在玩吵架的游戲嗎?我家弟弟妹妹也總這樣,吵完了就一起分糖吃。”
這話一出,連蕭淵都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這刁蠻丫頭懂什么,卻見苻霜正捂著唇偷笑,眼尾的弧度像月牙兒般好看。心頭忽然一堵,他瞪向苻霜的眼神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