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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玉有些不解,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取衣服。
流卜則在一旁繼續(xù)問道:“郡主,您這是要去哪兒啊?身子骨這么弱,還是別亂走動的好。”
苻瑾瑤接過流玉遞來的素色衣裳,緩緩穿好,一邊系著腰帶,一邊淡淡地說道:“星臺。”
流玉和流卜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但最近苻瑾瑤行事做事愈發(fā)沉默莫測了,只是作為侍女,她們也不能多問。
星臺,位于上錦皇城內(nèi)一處隱秘的角落,是先國師曾經(jīng)的居所。這里四周被高高的宮墻所環(huán)繞,顯得格外靜謐而莊重。星臺的建筑古樸而典雅,主體建筑是一座兩層高的木質(zhì)閣樓,飛檐斗拱,雕梁畫棟,盡顯古韻之美。
閣樓的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星臺”兩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威嚴之氣。
閣樓的四周,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四季常青,香氣撲鼻。在閣樓的正前方,有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上擺放著一些石桌石椅,是先國師當(dāng)年與弟子們講道、觀星的地方。空地的中央,還有一座小型的觀星臺,臺上擺放著一架古老的銅制望遠鏡。
昔日國師常常在此傳道受業(yè),與國子監(jiān)一同承擔(dān)教導(dǎo)的職責(zé)。
而苻瑾瑤,曾經(jīng)就是國師的關(guān)門弟子之一,另外的兩個,一個是如今風(fēng)頭正盛的少年將軍上軍大將軍齊域飛,另一個是繼任了先國師之位的現(xiàn)任國師寧承。
而苻瑾瑤之所以要今天來星臺,自然是為了前者。
果不其然,才將將走了幾步,她就看見了她想要遇見的人。
少年將軍的黑色長發(fā)被束起,帶著戰(zhàn)場之上的強勢,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眸在察覺到有來者的時候立刻警惕地看向來者。
在看清了來者后,齊域飛松懈了一些警惕。
“苻師妹。”齊域飛笑了笑,向苻瑾瑤走近了幾步。
苻瑾瑤稍稍頷首,語氣淡然:“齊師兄。”
兩人對視片刻,都沒有再說話。齊域飛轉(zhuǎn)身走向祭臺,他走到祭臺前,微微躬身,雙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后,他從懷中取出一炷香,小心翼翼地插入香爐中,香煙裊裊升起,彌漫在整個祭室之中。
齊域飛閉上眼睛,微微低垂著頭,似乎在默默地祈禱。
片刻后,他睜開眼睛,轉(zhuǎn)身看向苻瑾瑤,坦然一笑:“師妹,許久不見,你還是這般,嗯,拒人于千里之外。”
苻瑾瑤微微笑笑,語氣依舊淡然:“師兄太夸張了,倒,依舊是那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唉,這是人設(shè)懂不懂?說明我絕對不會ooc。這才是真正完美的演繹。
齊域飛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少年的豪邁:“戰(zhàn)場之上,總是要有些氣勢的。不然,怎么能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
“師兄多年沒有回到上錦,上錦人來人往,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苻瑾瑤有意和他聊聊關(guān)于上錦的事情。
齊域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慨:“是啊,八年的時間,足夠讓很多事情都變了。我這次回來,也感覺有些陌生了。”
苻瑾瑤看了看齊域飛的神色,試探道:“師兄這次回來,想必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他到底和我的小女主對上沒有哦。總該問問的。
齊域飛說的很隨性,但是眼中還是有了一些其他神色:“確實有不少事情,不過,這次回來,圣上對我寄予厚望,我不能辜負他的期望。”
苻瑾瑤了然地點了定頭,眼中有著不易察覺的復(fù)雜:“師兄的志向,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上錦的水,向來比邊疆要深得多。”
齊域飛,多得是被上錦吞沒的人,你想要吞沒上錦之時,會不會畏懼被上錦吞沒?
齊域飛語氣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但既然回來了,就沒有什么好怕的。師妹,你呢?這些年在上錦,可還習(xí)慣?”
苻瑾瑤微微一笑,語氣淡然:“我一直在上錦,自然習(xí)慣得很。倒是師兄,戰(zhàn)場上刀槍無眼,要多加小心。”
“師妹放心,我自有分寸。”齊域飛豪邁地揚了揚手,表示自己很有把握。
倒是苻瑾瑤沒忍住扯了扯嘴角,無奈道:“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要是師兄不幸亡命于上錦,我定會將你葬在你最想在的地方。”
齊域飛倒是不在意她這樣說,只是認真說道:“不會的,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會就這樣隨便地死掉的。”
“前天,聽說你參加了一個宴會?”
要不是因為自己這個身體實在是難以預(yù)測,苻瑾瑤是打算去的,結(jié)果那天,身體不適,而且,苻瑾瑤也擔(dān)心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再次出現(xiàn),讓男女主面都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