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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瑾瑤卻才走了幾步后,立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
下一秒,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月奴!”
“郡主!”
扶桑宮和太醫院今夜難得的又是一次徹夜燈火。
——
自那夜扶桑宮徹夜未眠后,皇宮之中的氛圍低沉了一些,但是很快,時間就到了桂月初旬的時間點。
邊關傳來捷報,一時間,上錦之中下至布衣百姓,上至達官貴人無不奔走相告這一喜訊。
圣上聽聞此消息,龍顏大悅,當即傳下圣旨,大赦天下。詔書傳遍上錦的大街小巷,市井之中,酒館茶肆里,人們高談闊論,都在討論這場大捷以及圣上的仁德之舉。
圣上又下旨,任免國師大弟子齊域飛為上軍大將軍,讓他回上錦受封。齊域飛自幼聰慧過人,武藝高強,且深得國師真傳,此次在邊關立下赫赫戰功,早已名揚四海。
消息傳來,上錦城的百姓們紛紛猜測這位新任大將軍的風采,達官貴人們也暗自思量著如何結交這位新貴。
同時,圣上特意召回了束發之年就前往邊關的大皇子回上錦。
桂花盛開的時節,上錦城中彌漫著濃郁的桂花香氣。就在這個時候,受召而回的上軍大將軍齊域飛和大皇子蕭澈終于回到了上錦。
——
與此同時,周太后的上陽宮之中,苻瑾瑤懶散地坐在周太后的身側。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周太后聊天,一邊想著別的事情。
不對,真的太不對了,這一點都不合理!
“月奴。”周太后輕聲喊道。
苻瑾瑤立刻抬頭看向周太后,語氣親昵地問道:“祖母,怎么了呀,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月奴去做的嗎?”
雖然苻瑾瑤大多數時間都是被圣上和先國師教養,但是也有不少的時間在周太后身邊的,而且周太后覺得若是跟著那些叫什么皇太后,實在太過生疏了,所以苻瑾瑤就跟著各個皇子公主一起叫周太后“祖母”。
周太后伸手摸了摸苻瑾瑤的額頭,柔聲說道:“月奴是不是不舒服,祖母看你心不在焉的。”這個孩子自幼身體就差,她也是經常守著苻瑾瑤喝藥的。
她還聽人說,前一段時間,苻瑾瑤參加一個宴會什么的,落水了受涼了才近來身體又變得不大好了。
想到這個事情,周太后皺了皺眉說道:“苻家沒有些什么其他表示嗎?這次你生病后,居然連一個來探望的人都沒有!”
聽到周太后有一些埋怨的意味,苻瑾瑤笑著打了圓場說道:“苻家或許也只是為了避嫌而已,畢竟,我可是陛下和太后掌中珍珠,就算沒有苻家,也沒有誰能欺負得我去呀,我說的對吧,祖母。”
苻瑾瑤可是對說話的藝術進行了十足的研讀,骨灰級說話藝術家。
周太后被苻瑾瑤的話逗得一樂,捏了捏苻瑾瑤的鼻尖,嘆了一口氣說道:“苻家不來看望月奴,哀家就下令讓他們來,免得月奴心里失落。”
苻瑾瑤,本是天水苻氏本家,鴻臚寺少卿的嫡女,后因圣上憐惜,將苻瑾瑤接到宮中長居教養,甚少和家中見面。
而自從鴻臚寺少卿有了嫡子后,苻瑾瑤就更少回到苻家。
久而久之,上錦的眾人更多提的是苻瑾瑤扶桑郡主的身份,而不是鴻臚寺少卿嫡女的身份,甚至都有人快淡忘了,苻瑾瑤是鴻臚寺少卿家的女兒。
只有周太后有時候才會關注,苻家可有還在意這個女兒?
很早之前,其實周太后和當今圣上閑談過這個事情,周太后暗示當今圣上,即使再如何,鴻臚寺少卿終歸是月奴的父親,打斷骨頭連著筋。
可惜,苻家膽小謹慎慣了,甚至不敢和身負盛寵的扶桑郡主有更多的關系,生怕陛下起了疑心,厭惡了苻家。
圣上看這些都看在眼里,只平靜地評價了一句:“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苻家,都不堪其用。”
自那之后,周太后也歇了讓苻瑾瑤和苻家親近的心思,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會拿出來念一念。
所以,當苻瑾瑤聽見周太后那樣說后,也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月奴不需要苻家派人來,月奴有祖母憐惜就足夠了。”
周太后摟了摟苻瑾瑤,忽然開口說道:“今日纖塵也回上錦了,算算時間,也應該道御書房見景碩帝了。”
苻瑾瑤愣了愣,輕聲重復道:“纖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