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推開的沈皎皎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捂著唇嬌笑起來,眼波流轉間,滿是媚意與算計。
“怎么?師尊不忍心傷害你的小徒弟了?那這個女人呢?”
笑聲未落,她的身影再次一晃,又變回了馮秋蘭的模樣。
身上只罩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雪色的肌膚與玲瓏的曲線在紗下若隱若現,赤著腳一步步朝他走來,眼尾上挑,帶著勾魂奪魄的媚意,與往日里清冷堅韌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抬手,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水,卻又帶著淬了毒的尖刺:“劍尊不是恨我恨得牙癢癢,想殺了我泄憤嗎?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任由你處置,怎么?不敢了?”
“妖孽!”
謝明澈怒喝一聲,置于身側的明心劍應聲出鞘,凌厲無匹的浩然劍氣裹挾著金光,朝著眼前的心魔幻影劈去。
可劍氣落下的瞬間,那道身影卻化作一陣輕煙,飛速消散在空氣里,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下一瞬,溫熱的觸感從后背傳來,心魔幻影突兀出現在他身后,雙臂緊緊攬住了他的腰,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的后背,唇瓣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害得你千年道心毀于一旦,害得你半只腳踏入魔道,你就這么輕易放過我了?”
“滾——”
謝明澈識海之內浩然劍心轟然炸開,同時周身靈力盡數外放,大乘期圓滿的威壓席卷整個密室,玉壁上的道紋金光暴漲,內外合力,硬生生將纏在他身上,扎根識海的心魔幻影震得寸寸粉碎。
識海之中的幻境如潮水般退去,他猛然回神,重重喘著粗氣,額間布滿了冷汗。
眉間那道玄黑色的入魔印記漸漸隱去,唯有眼尾一絲極淡的黑氣,轉瞬即逝,快得如同錯覺。
他重新盤膝坐好,閉上眼,口中默念著清心偈語,粗重的呼吸漸漸平復,周身狂暴的靈氣也重新歸于沉靜。
良久,他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眼底的猩紅與慌亂盡數散去,又變回了往日里那副清冷無波,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模樣,仿佛方才那場歇斯底里,險些墮入魔道的心魔幻境,從未發生過。
他抬手,自儲物戒中取出紫霄仙宮秘寶窺天鏡。
此鏡能無視距離,憑一縷神魂氣息鎖定目標,同步窺探音畫。而那縷氣息,正是他此前從謝攸寧手中,馮秋蘭贈予的本命傳訊符上提取而來。
他將神魂氣息打入鏡中,鏡身光華一閃,一團流動的光影便浮現在了他的掌心。
數息后,光影的畫面從模糊變得清晰。
夜幕之下,云海之巔的云榻上。
面容清麗、眼神清亮的女子正側坐著,與身旁的男子一同仰望著漫天星河。
畫面里,她笑著將親手煉制的鎮魂玉佩遞到男子手中,男子低頭,替她將玄黑色的發帶系在發髻上。
光影流轉,從二人互訴衷腸,到她笑著說愛他,再到男子俯身吻住她,云榻上的情花漫天,銀發與烏發交織纏綿,最終化作一室旖旎。
謝明澈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倏地攥緊手掌,將那團光影掐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里。
他起身,拂了拂衣擺上并不存在的褶皺,轉身大步走出了密室,月白道袍的下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密室角落的陰影里,一道纖細的人影緩緩顯出身形。
沈皎皎立在暗處,往日里總掛著嬌憨笑意的臉,此刻只剩扭曲的猙獰與怨毒。
她都看見了,也都聽見了。
憑什么?
憑什么那個女人能讓師尊記掛到這種地步?憑什么她費盡心機,賭上性命換來的陪伴,比不過那個女人幾句誅心的辱罵?
嫉妒像毒蛇一般,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她死死盯著謝明澈離去的背影,一雙眼睛紅得快要滴血。
---
另一邊,紫霄仙宮的迎仙苑內。